可是,就算是不舒服,也不至于如此憎恨!
如果不是由心底产生的憎恨,是不可能有那样的眼睛的!身为刑警的我,怎么可能看不出那样的眼睛。
那是一种恨不得生吞我肉,狂饮我血的滔天恨意。
而最主要的是,我对他根本就做过什么啊!如果说发生这种变化的原因归结于乔佳雨呢?
我和王守旭唯一的交集只能是这个女人,而能导致这个家伙性情大变的人,也只可能是眼前的这个女人。
还记得晚宴的那天,王守旭喝得像一滩烂泥一样,可是就算这样他也还是记得乔佳雨。
即便被保安摁倒在地,他还是挣扎着说道,“我爱你,小雨。”
额,想到这里,我摸了摸鼻子。好像王守旭喊乔佳雨叫小雨,而乔佳雨却要我喊他乔乔?
突然意识到称呼的不同,我简直对乔佳雨有些五体投地。
高手!
我不得不承认乔佳雨的这一招高明,何止是高明,简直高明至极!
她这样做,就两个人区分开来,王守旭知道我怎么喊又如何,他只会对我撒气。
而且甚至于,在乔佳雨的三言两语下,他还洋洋得意着。在他眼里,我是个失败者!
然而,我摇了摇头。在这一刻,我终于知道,眼前的乔佳雨或许的d大女神不假。
但绝对不是传言所说的那样冰清玉洁,至少就这一手,多少女人望尘莫及!
我叹了口气,“你知道吗,那个吕纯死了。”
乔佳雨的手狠狠抖了抖,我看着她这个小动作。内心有些失望,这明显是害怕的情绪,看来的确不是她。
那会是谁?我这样想着。
乔佳雨喃喃道,“怎么会这样?”
我看着她,“怎么了?”
乔佳雨抓住我的手,“那天晚上,她明明还打电话给我说,要跟我说一件重要的事情。如果不是因为停电,也许我就去找她了。”
我安抚着乔佳雨,“没事的,和你没有关系。你不用害怕,她是自杀的。”
乔佳雨甩开了手,“不,我不相信!她不可能是自杀的!书宁,你听我说她吕纯一定不可能是自杀,她那天晚上还说要告诉我一个秘密。”
我皱着眉,“不用担心,就算真的存在凶手,我也一定会抓住他,不会让他逍遥法外的。”
乔佳雨的情绪相当正常,我皱了皱眉,看来虽然她不是表明上的那样白莲花,但是不可能是凶手?
也许,她只是单纯地喜欢依赖男人。
无论是再优秀的女人,都是如此。
那么……王守旭呢,会是他么?
我和梁仲春两个人靠着他的这辆报废大众,看着慢慢星空。
而我,在讲解着刑侦之中的一些最基本的常识。
梁仲春突然问道,“师傅,上次你问我,什么是‘七何’要素?这个鬼东西究竟是什么?”
我说道,“所谓‘七何’要素,就是何时、何地、何人、何事、何因、何物、何果。”
我看着梁仲春,“接下来就不需要我解释了吧。”
梁仲春无奈地咬着笔,“哎呀呀,没想到啊,要当一个刑警还真是难,居然需要懂这么多东西。”
我摇了摇头,这个世上又有什么是简单的呢?
有些人,就连或者都是辛苦的。
当钟建找到我们的时候,已经将近4点了。
方老师再一次地消失了,无论我多努力地寻找,始终都无法避免地和他错过。
我无奈地叹了口气,“罢了,就算找到了,他也不会回来的。”
我只能这样安慰自己。
没有办法,我太过了解方老师,三年前,就算那些人砍断了他的双腿,他都没有屈服。
那么三年后,已经没有双腿的他还能失去什么?
双手?
生命?
都无关紧要了。
他就是这样一个倔强的老头,认定的事情,除非你把他杀了,否则他是不会回头的。
毕竟,我之所以对案子这么执着,完全是继承了他的思想。
这世上没有破不了的案子!
这个世上,最不能被埋藏的便是真相!
我和梁仲春在钟建的家里凑合了一个晚上。
第二天又匆匆启程,回到了s市。
我对梁仲春说道,“你去找方冷,另外还有把参加宴会的那群人全部联系上。可以威逼,但不能用强,记住没有。”
凶手就在参加宴会的那些人中,这是必然的。
不过,值得清醒的是,那天晚上并不是订婚晚宴,只不是订婚宴之前的一次同学聚会。
几乎汇集了乔佳雨和楚守源两个人,两个班的所有同学。
而我,来到了乔佳雨的病房。
这个女人,不简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