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我发现了监控中的问题。
店铺出于省钱的打算,加上这边的治安相对较差,所以没有装备红外线的监控设备。
可是隐约能够看到有什么东西在反光。
不是镜面反光那么明显,只是能看到一点晶莹的东西。
难道是——冰?
冰在中间充当了一个什么作用呢?
我将监控进行了放大的清晰度处理,但是因为设备问题,也达不到意想之中的效果。
能够看到这个晶莹的东西时隐时现,而且是在前进中的状态。
前进,难道是这只熊?
如果说晶莹的东西是冰,那么这只熊是如何依靠着冰前进的呢?
滚动?很明显不可能。
如果说是用冰让大熊前进,难道是用冰将整个熊冻成圆柱?
可是怎么能够做到让整只熊被完全冻成圆柱呢?而且就算是能够整只冻起来,又是怎么做到让全身的冰全部融化的呢?
只能判断出和冰肯定有关系,只不过是方法我还没有想到而已。
方冷留在实验室试图想要帮我找到其他线索,而我则是蹲在警局门口。
又是一整天过去了,还是没有什么进展,怎么能让我感觉心不烦呢?
我已经夸下这样的海口,当然就要负责。这不是为了面子,更是为了大家的安全着想。
一想到这个犯人可能混在人群中沾沾自喜,我就更加难以原谅自己的疏忽和大意。
我蹲在门口看着人来人往,不断有车路过我身边开进院子,突然意识到什么。
我沉默了一下,沉着身子毕恭毕敬的鞠躬道歉:“对不起,是我无能。”
大家的反应都很沉默,谁也不说话的氛围让我更加难以接下去。
“这不是你的错。”半晌,市长才缓慢的回答道:“这样的案件不要说我市,就算是国内外也没有过类似的手段和案件,怨不得你。”
我知道这只是他在为我找台阶下,脸不禁红了几分,愧疚感和责任感越来越浓厚起来:“很抱歉,但我承诺,我一定会在半个月之内破案。”
这是我夸下的海口。
案件全都发生在人流密集的地方,甚至有一起发生过拘留所里,所以在人群中已经传开了,市民已经在惴惴不安的情况中。
市民中流传的版本我也略有耳闻,这些暂时没有结论的手法在大家的讨论中变得更加神乎其神,几乎堪称死神的惩罚。
“半个月?你确定?”市长紧锁的眉宇总算是舒展开一些,语气也缓和了一些:“就算是方教授,也不一定敢夸下这样的海口。”
我知道这是市长的试探更是一种警告,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说出这样的话,当然是要负责的。
方冷坐在离我最远的位置,看着手中的文件不着痕迹的皱眉,抬眼看我的表情很严肃。
我知道她想表达的东西,她是想让我慎重思考接下来说出来的话。
她作为老师的女儿,同时也是所有人中和我最熟识的,难免有一些担忧。
“我知道,我会为我今天的行为负责。”
总算是捞到了可以入座的机会,钟建替我搬进来一个另一个座椅,就离开了会议室。
接下来的内容很枯燥,都是各种来自上面的压力和分析,直到三个小时之后,市长他们才陆续离开局里。
局长没有多说,只不过离开的时候,意味深长的拍了拍我的肩膀。
只剩下了我们这些人。
所有人都叹息着离开,我和方冷都留在座位上没有说话。
“你有什么计划?”
我抿着嘴,如果想要突破现在的情况,我只有一个想法。
抛弃纠结程萌到底是自杀还是他杀,从第二起案件入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