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上,李纯清用苦练十年的瞄大腿神功细细的对比了如今和后来中海女性的差距,得出了现如今的女性远不如十几年后的女性穿衣开放的历史结论,顿时历史使命感爆棚,决定要在解放女性穿衣方面做出自己应有的贡献,做一个善解人衣的好少年。
饭后,李纯清当然知道去学校应该坐什么公交,却只能装作不知,和老爸“奢侈”的打了个的士,起步费是老家的一倍,让老爸怨念丛生,碎碎念了一路。
找学校,报名,领寝室药匙,领被褥等日用品。
忙完这一套已经接近中午,李哲有点复杂的看着儿子,心里满是挫败感,还带着点委屈,感觉自己来的车费白花了,貌似要不是带着自己,儿子应该能更快一点完成这些手续。
终于找到自己陌生又熟悉的寝室,李纯清住在二楼,寝室为六人寝室,没有上下铺,床都在书桌上方,有一个厕所,供热水,这些都是李纯清再熟悉不过的。
此时寝室已经来了三个人,却带着七个家长。三个室友在“侬好吾好”的聊天,七个家长边收拾床铺边聊天。李纯清看着几张熟悉的面孔,嘴角微微翘起。
都说燕城人看不起中海人,中海人看不起燕城人,燕城人和中海人一起看不起外地人。
但李纯清知道,中海人倒不是看不起外地人,而是他们有种根深蒂固的骄傲,让他们自动和外地人产生一种距离感,造成歧视的假象。
他们最常放在嘴边的话就是“阿拉中海拧”,能说中海话的时候从不说普通话,这是从祖辈传承下来的文化传统。
李纯清上辈子在这个寝室没有遇到明显的歧视,倒是自己这个外地人和其他四个中海人经常一起“欺负”最后一个中海人。
此时正聊天的三个室友中的小胖子看到李纯清,用中海话笑道:“又则东奥来了,侬好侬好。”
另两个室友也打完招呼,李纯清用标准的中海话回应道:“打嘎好,下趟塞斯朋友,一道白相相。”
几个家长也抬头和李哲打招呼,李哲被一串中海话搞的摸不着头脑,但看到几个家长一脸笑容,当然也知道是在打招呼,也用夹着家乡方言的普通话道:“都好都好,恁儿和俺儿一个屋,多多关照。”
小胖子一愣,忙问道:“咦,侬是阿里宁?中海爱物刚噶好。”
李纯清恢复普通话,笑道:“能听懂,讲只会讲一点点。”
几个家长恍然,顿时和李哲交流的兴趣小了很多,倒是对一嘴流利中海话的李纯清很是好奇。
李哲怕给儿子丢人,闷头帮李纯清整理床铺。
上辈子的李纯清也只在旁边看着,和室友交流,但是现在的李纯清当然要和老爸一起整理,于是和室友及他们家长打了个招呼,跐溜爬到床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