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了杀手这么多年以来，第一次这么害怕。

许久，她才转过头看向他，“为什么，他们一个人也没有跑出来？”

“保姆在午餐里下了安眠药，然后开了煤气灶，再锁上了前后门，这种情况下，当然没有人能够跑出来。”

他淡定地说道。

仿佛刚才死的那些并不是人，而是一些小动物什么的，他毫不在意。

“成风……为什么要这样？”

她喉咙有些发干。

他温柔地抚着她的发丝，“我季成风的女人，是不允许任何人碰的。”

“可是，那些孩子是无辜的。”

“只要他们是姓纪那女人生的，就没有一个是无辜的。你放心，他们下了地狱之后，只能找姓纪的女人算帐。”

“可是，你就不怕被别人知道了……”

“在我季成风的字典里，就没有害怕这个词。再说了，让大家知道更好，这样就没有人敢惹我的女人了。”

“呵呵……”

玲珑本来还想说几句哄他的话，但最后这些话卡在了喉咙里，一个字也说不出来了。

她的后背出了很多汗。

他伸手触碰到了那一片潮湿，这便怔了一下，“你害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