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是没想到会有意外收获,凡在这小溪中长大的鱼,身上都带有灵气。
所以黑猿和狼角兽有段时间趁着梵锦没注意,捞了不少鱼吃,只是这两吃货也点背,有一天被梵锦逮了个正着,遭了好一顿打,从此两兽不敢磨爪霍霍向小溪中的鱼下毒手。
今日还是梵锦看它们憋了些时日才破例让它们抓几条鱼来吃。
梵锦有些满意只抓三条鱼的行为,夸赞了句狼角兽:“做得好。”
倒是有分寸,看来上次那顿打没白挨。
一听梵锦夸奖自己,狼角兽顿时兴奋地嚎叫了声。
那一声响震得趴在狼角兽头上正昏昏欲睡的好好,顿时一个激灵清醒过来,便见自家娘亲手舞足蹈的模样,撇了撇嘴。
对于狼角兽这种连梵锦放个屁都能说是香的,被夸赞一句能兴奋成这样,好好表示是十分理解的。
谁让老大就是它家娘亲的天啊!
而一旁的黑猿看着狼角兽这般谄媚的模样,是恨不得一爪子过去挠死它。
它就没见过这么狗腿的兽!能不能有一个作为凶兽的尊严?
默默地在心里吐槽着,却见梵锦上前来的身影,黑猿连忙咧着一嘴白牙迎了上去,顺带把她身旁的狼角兽挤得老远,一脸讨好地说了起来:“哎哟,我家老大可真是人美心又善良。老大,我特地给你抓了条最肥的鱼,还给你放了好多辣椒,这次绝对合你胃口。”
这次确实合梵锦胃口,吃饱喝足后又去药田看了看一年前突然没有动静的破铃铛,才出了一半天。
而此时下朝回来的楚寻纾又碰见了浮姝然,又是那一脸笑盈盈非常优雅端庄的模样,看来是死了心想要在楚寻纾面前刷存在感。
不过这次没有楚泓睿在身边,她连话都没跟楚寻纾说上一句,更别提近身了。
但浮姝然向来也不是个容易放弃的人,一连几天就要来点偏巧不巧的偶遇,不打招呼也不上前说话,只是就那么静静地看着楚寻纾,却又能让楚寻纾注意到她。
对于浮姝然这种死皮赖脸的行为,梵锦是忍了几天,终于在去皇极院报道的前一天,摸去浮姝然房间撒了点药粉。
看着楚寻纾消失在摄政王府大门,浮姝然眼中闪过一丝不甘心。
她从未想过他会是这样的反应,向来被男人众星拱月,楚寻纾这样第态度就像是一把利剑直扎进浮姝然心窝,是又觉得难堪,又觉得委屈,又觉得愤怒。
垂在身侧的双手紧了紧,浮姝然看着楚泓睿温婉地笑了笑,“嗯,不急。”
彼此,墙角处,梵锦瞥着笑得优雅端庄的浮姝然,冷笑了声,随即转身往墙头一边步去。
梵锦翻墙回到清苑时,楚寻纾已经坐在房中喝茶等她。
“她惦记上你了。”梵锦看着楚寻纾走上前,落座在他对面,缓缓道。
放下手中茶盏,楚寻纾看着梵锦轻笑了笑,“我惦记上你了。”
梵锦未再说话,默默地瞅着他,想到浮姝然想方设法的想引起楚寻纾的注意,心里就一阵不爽。
突地站起身,梵锦捧着楚寻纾的一张脸左右看了看,“都怪你这张脸长得太好看了,引得那些女人就像苍蝇见到屎一样,前赴后继地就扑了上来。”
瞅着明显吃醋的梵锦,楚寻纾心情有些小美好,可是……
嘴角抖了抖,他淡声道:“我并不喜欢你这样的比喻。”
梵锦撇了撇嘴,“我觉得很贴切。”
所以他是屎?!楚寻纾微挑了挑眉。
梵锦轻咳了声,“楚老大,要是你以后在外面沾花惹草,我就咬死你。”
楚寻纾勾唇一笑,深邃的墨瞳促狭地瞅着她,“打算如何咬死我?嗯,阿锦?”
如何咬死他?呵,梵锦嗤笑了声。
次日,楚寻纾看着镜中脖颈上的点点青紫,无奈地轻叹了口气,未让五月伺候,自己换了身高领的朝服从屏风后转出来,便见梵锦抱着棉被坐在床上,一脸贱笑的模样地看着他。
楚寻纾顿时眉心跳了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