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是向某人讨债。。。。。。”顾朝似笑非笑,紧紧地盯着罗疏桐的脸。
“某人?”罗疏桐的脸刷地红了起来,她隐隐地听出了顾朝的话外之意,急切之下,脱口说道,“我和餐饮部的经理已经向你道过歉了,而且也带去了支票,你还想要讨什么债?”
顾朝并没有理会她说的话,“讨债之前,我得先和某人算算清楚。。。。。。”他故做不经意地举起了左手看了看,“嗯,你要知道我一向很看重我的这双手,在我看来,这不是一双普通的手。。。。。。”
“你到底想要说什么?”罗疏桐忍不住大声说道。
顾朝继续慢条斯理地说道,“这是一双会挣钱的手,它为我挣了很多很多的钱,未来它还会为我挣更多更多的钱,可现在,它却受了伤,你看,直到现在它的上面还留下了一块红色的疤痕。。。。。。”
“够了”。罗疏桐忍无可忍,“说吧,我到底需要付你多少钱?”
“那好吧,既然你这么慷慨,我就大概地算算吧。”顾朝伸出了右手,一本正经地说道,“治疗费4300块,营养费一万块,还有误工费,对了,你可能还不知道吧,我一个小时的咨询费有多贵。。。。。。”
“见鬼,我怎么知道你一个小时的咨询费是多少?”
“这么说吧,曾经有一家上市公司的老总找到我,他对我说如果我能在他的公司公布年报之前,为他查找出他们公司多交的税款,他就会按多交税款的百分之三十付给我服务费,我花了两个小时,查看了一下他的税务报表,就为他找出了三百万可以返还的税款,你大概算一算,我的咨询服务费到底值多少钱。。。。。。”
“你等等,”罗疏桐打断了他的话,不以为然的说道,“顾董,这不过是简单的税务筹划而已,你这番话糊弄别人可以,你可糊弄不了我。”
罗疏桐轻轻哼了一声,拿起冰鞋转身欲走。
“你别走,我的话还没说完呢。”顾朝伸手拦住了她。
“你到底还要说些什么?”
“还有,因为疼痛,我常常彻夜难眠,你还得赔我精神损失费。。。。。。”
“你?你这分明就是强盗逻辑嘛。。。。。”
“我可没强迫你,是你自己说要付钱的嘛,那我当然就得和你算算清楚,我知道你现在没钱,不过没钱不要紧,你可以慢慢还,我不着急。”
“你。。。。。。”罗疏桐一时气结,竟说不出话来。
“误工费就算了,我大概算了一下,治疗费,营养费,还有精神损失费加在一起共计20万,你现在没钱,那就分期付款好了,期限暂为10年,一年只需付我2万就好。。。。。。”
“哼”罗疏桐冷笑着,“真没想到,你竟然算得一笔好帐。好吧,如果你觉得这是对你的补偿的话我会付给你的。”
“真的?那你可得说话算话啊。”
“我说过的话当然会做数。”罗疏桐涨红了脸,一把推开了顾朝,一想起每次和顾朝相遇,都会让自已变得狼狈不堪,便忍不住大声说道,“起开,我再也不想见到你了。”
可顾朝却紧紧地抓住了她,“想一走了之,那可不行,你总得留下字据吧,不然,我以后有什么凭据找你拿钱?”
罗疏桐红了脸,她用力地想挣脱自已的手,可顾朝的一双大手紧紧地抓住了她,使她怎么也挣脱不掉。罗疏桐生气了,她暗暗地咬牙,伸出手来在顾朝的手臂上狠狠地掐了下去,顾朝疼得暗暗咧了咧嘴,可双手仍旧抓着她的手腕不放。
“你告诉我,我以后要怎样才能联络到你,你告诉我了,我就放你走。”
“你!你真是不可理喻。”罗疏桐终究气力太弱,再怎么用力也挣脱不掉顾朝的手。
“我说过,你告诉我了,我就放你走。不然,我以后怎么向你讨债?”
罗疏桐依然挣扎,她越挣扎,顾朝就抓她抓得越紧。终于,罗疏桐不再徒劳了。她抬起头,倔强地注视着顾朝的眼睛道,“等我攒够了一部分的钱,我会去找你的。”
“可你要到什么时候才能攒购这笔钱呢?我可等不了太长的时间。”
顾朝仍然紧紧地抓住罗疏桐的手,却不知这一刻的工夫,他的脑子里竟有千百个念头在转打,直到罗疏桐忍不住痛地叫了起来。
“你在干什么?还不赶快放了我。。。。。。”
顾朝这才松开了手,他似笑非笑、得意地看着罗疏桐,然后转身离开。走了几步,他又回过头来,笑呵呵地冲着她挥了挥手。罗疏桐揉着被顾朝捏疼的双手,狠狠地瞪了他一眼,无奈地看着顾朝离去。
书房里,郭正林教授正站在偌大的书桌旁,手拈羊毫,凝神静思。顾朝则在一旁铺纸墨墨,殷勤伺候。郭教授是一位学者大家,不但在经济学方面具有深厚的底蕴和修为,而且,文学修养也颇具功力,写得一手好字。
此次,应老师相邀而来,顾朝便央求老师为他题一幅字。盛情难却之下,郭教授欣欣然一口应承了下来。待顾朝将白宣纸细细抚平,铺就,郭教授稍稍想了想,便挥毫运笔,一蹴而就。在白宣纸上洋洋洒洒地写下了“多谋决断”四个字,送给了顾朝。
顾朝接过郭教授为他题写的这副字,不由地脱口而出道,“知我者,恩师也。”
两人会心地相视而笑。
“顾朝,虽然你我不常见面,但我对于你在资本市场所进行的每一项资本活动都很关注。特别是四年前,你在二级市场上针对英石地产上演的一出“英雄救美”堪称完美,我已将它做为资本市场上的经典战例写进我的教案。。。。。。”
郭教授放下笔,偕同顾朝一起来到客厅。师生二人相向就坐,顾朝恭谨地为老师送上一杯香茗。
四年前,英石地产的杨森和一家信托基金签了一份对赌协议,按照协议内容的规定,英石地产拿到了进一步扩张所需要的资金,按照对等原则,如果英石地产在一年以后未能实现上市的话,那么,英石地产就必须向信托基金出售核心资产,信托基金则成为英石地产的第一大股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