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培之走了之后,罗晓冬便和蓉姨住了下来。好在老宅子原本就住着一对老夫妻,是专门照看罗家老宅子的。所以,一应生活用具齐备,倒也省了不少的事情。静养了几天之后,罗晓冬感觉好了许多,便和蓉姨嚷嚷着要出去走走,透透气。
“这些个日子,真的是给我闷坏了。这也不许干,那也不许动,整天一个人呆在屋里,你闻闻,闻闻,我身上都有一股子霉味了。”
“那也不许出去,你要是觉着闷的慌,就在院子里晒晒太阳就好了。”
这时,照看老宅子的妇人手拿着几根山参进来了。
“外面来了个小伙子,送来了几根山参,说是给晓冬炖汤补身子的。”
罗晓冬听了,眼睛一亮,“是乔冰,他现在在哪儿呢?”
“他放下山参,然后就走了。。。。”不等老妇人的话说完,罗晓冬已经象一阵风似的跑了出去。
“乔冰,乔冰。。。。”
远远地,罗晓冬就看见了乔冰的背影。她大声地喊着乔冰追了过去。
其实,在罗晓冬第一次大声喊他的名字的时候,他就已经听见了。可不知为什么,他却装着完全听不见,脚下走的是越发的快了。
“乔冰,你等等我。。。。”
罗晓冬跑步追上了乔冰,挡住了他的去路。
“乔冰,你这么关心我,给我送来了山参,可为什么却又不见我?”
面对着罗晓冬这种毫无城府又近乎表白的问题,乔冰一时倒腼腆起来了。
停了一会儿,乔冰才期期艾艾地说了一句。
“你,你没事了?”
“嗯。全好了。你看,我是不是又变得和以前一样结实了?’
乔冰若有若无地看了一眼罗晓冬,没有说话。
“乔冰,我听说前面不远的地方有一座土地公庙,我很想去看看,你能不能带我一起去呀?”
“你真的很想去?”
“那当然。你都不知道这些天我被关在屋子里,都快闷死了。乔冰,快带我去嘛,好不好?”
罗晓微微笑着,粉红的脸颊上梨涡微现,她睁着一双无辜的大眼睛,近乎乞求地望着乔冰,乔冰突然有些恍惚了。
他下意思地后退了一步,生怕自己一不小心就会淹没在罗晓冬那纯净无邪的目光里。
乔冰深深地吸了一口气,抬起头看了看远处无垠的天空,在那一瞬间,一股柔柔的,暖暖的情意一下子就涌上了他的心头。乔冰的心头一阵激荡,他顿时明白,眼前的罗晓冬已然注定走进了他的心里,这一生一世都不会从他的心里离去。
土地公庙并不远。两人结伴而行,很快就来到了土地公庙前
土地公庙的规模不大,庙宇呈朱红色,垣墙粉白,掩映在一片绿树丛中。
走进庙门,呈现在眼前的便是一座砖木结构的庙堂。庙堂呈阁楼形状,八角的飞檐,镶着琉璃的盘龙,显得肃穆而庄严。只是年代久了,经过了岁月的侵蚀,风雨的冲刷,庙宇显得古旧了一些。
虽然庙宇有些陈旧,但可以看的出来,香火倒也旺盛。香案上香火轻燃,摆在案上的瓜果时蔬十分新鲜。显然,这里的香客才刚刚离去不久。
两人来到大殿,大殿之上立着土地公公的神像。土地公公黄衫白须,手执玉如意端座在大殿之上。
罗晓冬虔诚地跪在土地公公的神像前,她两眼微闭,双手合十,心中在默默地祈祷着。看着罗晓冬认真,虔诚的模样,乔冰不禁微微一笑。
乔冰也模仿着罗晓冬的样子,在神像前跪了下来。
罗晓冬许完愿,睁开双眼,看到乔冰正看着自己在不停地笑,不禁脸上一热。
“你能告诉我,你都许了什么心愿吗?”
“不能。”
乔冰慧黠地一笑,“我知道你许的是什么心愿。”
罗晓冬的脸刷地红了,心中突地一跳,她心虚地避开了乔冰的目光,声音微弱地说道:“那你倒说说看,我许的是什么心愿。”
乔冰似笑非笑,颇含深意地看着罗晓冬。
忽然之间,两人都沉默了。两人你看着我,我看着你,一句话也说不出来了。
罗晓冬的身体完全恢复之后,就和蓉姨一起回到了城里。自此以后,每逢假期,罗晓冬便回到乡下的老宅子里。不到开学的时间,是决不回去的。这让罗培之感到困惑不解。见着蓉姨问道,发生了什么事情吗?蓉姨听了也是一脸的茫然,是啊,发生了什么事情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