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野平是新生代投资控股集团的董事长,公司旗下拥有科技,证券,制药等行业子公司。二十五年前,也就是疏桐出生的那一年,在接连几次投资失利下,师野平的事业一下子陷入了泥淖之中,进退维艰。恰在此时,师野平的妻子罗晓冬就要生产了。
罗晓冬的母家是从事银行业的金融世家,祖上经营银行多年。她的曾祖父原是当地一名知名银行家,后随朋友一起到了香港。至此以后,罗氏家族渐渐式微,便转而经商做一些丝绸贸易,和师家多有生意上的往来。经济危机那年,师家也同样面临着严重的财务危机,幸亏有罗家多方周旋借贷,才使师家逃过一劫。自此之后,师家便视罗家为至亲家人,两家大人私下为两家儿女喜结秦晋之好,相约等到两家孩子适龄时便为他们举办婚礼。
几年之后,师野平和罗晓冬都到了结婚的年龄。师罗两家开始为儿女的婚事张罗起来。可是,这桩婚事却遭到了罗晓冬的坚决反对。她不喜欢师野平,更不喜欢这种为了家族的利益而进行的家族联姻。
可师野平却对这门婚事极为满意。三年前,他随同父亲去罗家拜访。在罗家他一眼就喜欢上了心性纯良,天真烂漫的罗晓冬。
那天,他和父亲在罗家的客厅里陪着罗培之说话。他本是年轻人心性,对这种场面上的客套和寒暄颇不以为然,可又不敢违逆父亲,只能心无旁骛,老老实实地坐在那里,恭恭谨谨地回答着罗培之的问话。
看着坐在自己对面的师野平,罗培之也是打心眼里暗暗喜欢。眼前的年轻人庄重沉稳,干练大方,一问一答之间尽显大家风范。
就在这一老一少言犹未尽之时,大厅外面忽然传来了一个女人惊诧的声音。
“哎呀,晓冬啊你又从哪里弄回一只鸟来?上次那只鸟就养了十多天,昨天刚放走,这才多大工夫,你竟又弄回一只来。。。。。”
“嘘,蓉姨,小点声。快,快拿消炎水和纱布来。”
“咦?真不晓得你是从哪里弄回这些奇怪的鸟来。”蓉姨嘴里不停地叽叽咕咕地说着,脚下却是一刻也不停留。一会儿,红药水啊紫药水啊纱布啊什么的就摆满了大厅外面的石桌上。
“咦?晓冬,你的裙子是怎么了,什么时候撕了那么大的一条口子的?”
“有只猫一直在扑咬这只小鸟,小鸟受了伤。我看见了就跑过去救它,可能是跑得太急了,就没注意到脚下有一条藤蔓,我就这样被绊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