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师野平朝着自己一步一步地走过来，罗疏桐的目光一下子变得黯然无光，她紧抿着双唇，挺直着脊背冷冷地站在那里。

“疏桐，我和疏朗等你很久了”

“你可以不用等”

师野平轻叹一口气，“我们能不能进去说话？天气太冷了，你看，疏朗的脸都已经冻得通红，手也冻得僵了。”

他拉过疏朗的手在自己的手中摩挲着。

罗疏桐看了一眼疏朗，转过身沉默地推开了铁栅门。

打开铁栅门，师野平拉着疏朗的手紧跟着疏桐进了庭院。庭院不大，低矮的围墙四周种满了爬墙虎。爬墙虎枝枝桠桠的藤蔓繁复绕缠，被冰雪覆盖着，隐隐露出褐红色的枝藤来。除了爬墙虎，在庭院的一角角落里，还种了一棵梅树。看得出来，这棵梅树已有些年头了。虬劲的枝干象一柄大伞，在空中肆无忌惮地延展，生长着，显示出它勃勃的生命力来。

进得屋来，疏朗觉得暖和多了。他把围脖解下来，搓了搓被冻得有些僵硬的耳朵。

师野平一脸的严肃清寂，淡淡的神情，微微蹙起的眉头，一下子让屋子里的空气冷凝了下来。

“疏桐，蓉姨的后事都办妥了吗？”

“哼，不劳你费心，”疏桐冷哼了一声。

师野平没有说话。他转过身去，静静地站在那里，若有所思地看着蓉姨生前的照片，喃喃自语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