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办法。知已知彼,方能百战不殆。”
顾朝用手指轻轻地敲击着桌子,沉吟了片刻,突然,他向李秘书问道:
“李秘书,有邵燕南的个人资料吗”
“有的。”李秘书很快拿来了一个文件袋交给了顾朝。顾朝打开文件袋,果然,里面记载的全都是邵燕南的个人资料。
“邵燕南,女,三十一岁,汉族,身高167米,血型ab型,国际金融学硕士,毕业后进入裕和银行北方分行担任行长助理,现任裕和银行总行信贷资产管理部经理……”
顾朝饶有兴趣地翻看着邵燕南的资料。
“邵燕南!好美的名字,好美的人!”
顾朝心中赞叹不已,他凝视着资料卡片上邵燕南的照片,照片里的邵燕南微微地低着头,双唇轻抿,一双大眼睛平静地注视着前方,庄重大方而又不失优雅。
“李秘书,约个时间,我要会会这个邵燕南。”
“好的。我这就去查查您最近的日程安排,我会尽快安排您和邵经理会面。”
”还有,李秘书,你去打听一下,鸿生的洪老先生平日里都在做什么,喜欢去什么地方,打听到了立即告诉我。“
”您要亲自去见洪老先生?“
顾朝点头,”鸿生药业是洪家几代人传下的家传药业,药方秘制,从不外传。历代传人都将秘制药方视为珍宝。如果不是因为鸿生经营不善,难以为继,鸿生又怎会沦落至此?想必现在的洪老先生内心一定难过不已。我要见他,我不但要保他的鸿生药业,我还要让他的鸿生发扬光大,昌荣兴盛。“
“据我所知,洪老先生喜欢下棋,他没事的时候便喜欢呆在棋社里,而且”李沐顿了顿,接着说道,“而且,洪老先生只呆在海瀛棋社,其他棋社一概不去。”
“好,那我们就去海瀛棋社!”
“现在?”李秘书诧异地问道。
“对,就是现在。择日不如撞日,我们现在就去海瀛棋社。”
顾朝到了海瀛棋社,早已有一个身穿淡青色中式立领盘扣西服的小伙将他延请至内堂。棋社古香古色,一水儿的花梨木桌椅,沉香沉色的宽大茶几上摆放着花梨木棋盘,和田玉的棋子儿触手温凉润滑,一只青铜香炉青烟袅袅,发出一阵阵深远悠长的气味。
“先生,有约吗?”
顾朝摇摇头,“没有。我来是想见一见洪老先生。”
“洪老先生正在下棋,恐怕一时半会儿您是见不到他的。”
“请带我去洪老先生下棋的地方。”
“这”青衣小伙一脸为难的样子。
“请放心,我不会打扰他,我会在外面等。”
“那好吧,请跟我来。”
青衣小伙带着顾朝上了二楼,在一处雅间外停了下来。小伙向屋子里呶了呶嘴,“洪老先生下棋的时候不喜欢别人打扰他,您安安静静地呆在这里就好。”
顾朝向小伙儿露出笑容,“你放心,我绝不会打扰他的。”
“先生,请坐!”小伙为顾朝端来一把靠椅,安放在门外。
顾朝摆摆手,“不用了,我就站在这里等。”
小伙怔了怔,接着释然地笑道,“先生,有什么事情尽管吩咐。”
“多谢!”
顾朝长身直立,端端正正地站在门外,他屏住呼吸,凝神细听,屋子里很安静,偶尔会传来“哒”的一声落子的声音。
太阳光透过窗棂慢慢向西隐去,这时,只听得屋子里有人说道,“今天就到这儿吧,请慢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