蓦地,我的笑声一顿,我往前踏了一步,这一步,我的气势陡然一变!
不管怎么说,我现在可都是见过血的人了!
手上沾过血之后,整个人都会出现一种微妙的变化!
我抬起眼,冷冷的盯着孙大,我一字一顿的说:我今天就在这儿站着,我倒要看看,谁能把她带走!
孙大被我吓的微微退了一步,眼神中闪过一丝惊慌,可随即她就更加羞恼了起来,她愤怒的指着我,怒骂:你他妈算个什么玩意儿,刚来监狱不到两个月的废物,天天就知道削尖了脑袋网上钻,我告诉你,你他妈永远都升不起来,有我在一天,我都要踩住你!
行啊!我挑眉斜乜着她:我等着,你尽管来!
今天无论如何我要跟她拼到底,就算她去找监狱长,我也要顶住了!
就算今天柳监来找我,我也不能退!
如果不是柳监的话,那就更不用顾虑了,这事儿是她不占理,因为健壮女犯并没有犯什么错,她是没有理由把她送到禁闭室的。
我奉劝你一句,有时间多干点实事儿,就凭你那些假大空的所谓政绩,全他妈是狗屁!
我微微挑了挑眉,邪气的说:废什么话,想来弄我就赶紧,没事儿就赶紧滚!
孙大深吸了一口气,憎恨的看了我一眼,随后转头对清瘦犯人说:去打饭!
我回头看了眼在旁边噤若寒蝉的打饭犯人,说:我们先来的,先打我们的。
健壮女犯闻言就拿起旁边的大桶,凑到了打饭人的身边,往地上一放。
孙大扫了一眼打饭人,说:你叫李童是吧,你们范大跟我是好朋友,你这个月的劳动分是多少来着?要是扣了的话这次减刑就赶不上了吧。
那叫李童的犯人顿时浑身一抖,她恐惧的看了一眼孙大,又瞅了瞅我,从锅里拿出菜勺,就开始往一监区的那个桶里面盛起菜来。
艹,你健壮女犯又往前一冲,被我拉住了。
孙大不屑的看了我一眼,说:废物,我告诉你,这是监狱,不是你一个刚出校门的新人玩得转的,更不是你只会溜须拍马弄点花架子就能混的开的地方!我让你起不来,你就绝对起不来,就算你再怎么溜须拍马,也屁用没有!
我看了孙大那得意又嘲讽的脸一眼,微笑着说:孙大,你就敢确定你没有求到我头上的一天么?
孙大好像听到了什么特别好笑的笑话一样,仰头哈哈大笑起来,她边笑边讥讽的说:求你?你算个什么东西?想让我求你办事?下辈子吧,煞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