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军冷冷的瞪着金富贵,指着金富贵的双手说道:“把你的手给我拿开。”
此时金富贵的大手还在赵梅梅的小腹上面。
“我不能拿开,梅梅刚刚针灸完,子宫出于体寒的状态,需要保暖。”金富贵道。
金富贵用银针将宫寒刺激到了最大的极限,然后利用手心温度将体内的寒气逼出体内,这个环节,比针灸还重要。
但是白军不管那么多,瞪着金富贵骂道:“马上把你的狗爪子拿开吧,否则我对你不客气。”
金富贵搓了搓双手,加热了手心里面的温度,然后又放在了赵梅梅的肚子上面。
与此同时,金富贵还回头瞥了一眼白军,不耐烦的回了一句:“哪儿来的疯狗?怎么到到处咬人?”
“草!”
白军咒骂一声,挥拳头就朝金富贵挥来。
“住手!”
这时,赵夫人走了进来,一进屋就看到白军要跟金富贵动手。
顿时面色一冷,怒道:“白军,你要干什么?”
“阿姨!”白军一看到赵夫人进来了,气焰立刻就下去了,但还是一脸不爽的指着金富贵说道:“他占梅梅的便宜,刚才我进来的时候,我看到他的手放在梅梅的身上,还一脸猥琐的样子,如果不是我进来了,梅梅可能就比他轻薄了。”
“哎呦,你还成英雄了。”
金富贵冷嘲热讽的白了白军一眼,然后拿起双手,搓了搓双手又把手放在了赵梅梅的小腹上面。
赵夫人一看就明白怎么回事儿了。
“白军啊,这位金先生是梅梅的医生。”赵夫人道:“不是你想的那种人。”
“医生?”
白军瞪着金富贵讽刺道:“他哪里像个医生的样子?连白大褂都穿?”
“金先生是个中医。”
“什么?中医?”
白军一听中医两个字,立刻眉毛一竖,看着赵夫人说道:“阿姨啊,你怎么糊涂了,现在哪里还有什么中医了,所谓的中医都是骗人的,你可不能被他们骗了啊。”
“你这话什么意思?”
金富贵原本不想搭理白军的,但是一听到他这话,立刻眉毛一竖,十分不爽的道:“华夏多年传承,中医治疗百病,西医能治好的,中医能治,西医治不好的,中医也能治,你怎么能说这种话。”
“哼,别以为我不知道你们这些中医的把戏。”
白军冷哼一声,说道:“你们每次都说这样的话,别以为是什么高明的骗术,其实你们就是一群神棍。”
“你太过分了。”
金富贵一听这话更是生气了,噌的一下子站起来。
但是还不忘记帮赵梅梅把被子盖上。
金富贵走到白军的面前,说道:“你可不相信中医,但是请不要污蔑中医。”
金富贵的大愈术,算是中西合璧的两种医术,但还是以中医为主的。
另一方面,也是因为金富贵懂得中西两种医术,经过比较之后才知道西医的浅薄,而中医的博大精深。
所以一听白军这样说,金富贵无法忍受,必须得站出来。
“我就污蔑了又怎么样?”
白军梗着脖子,盯着大眼睛,盯着金富贵说道:“中医就是神棍,就是屎,你能把我怎么样?”
“可以,我不会强迫你的,但是……我可以让你吃一点苦头。”
金富贵说完这番话上白军的手臂上拍了一下。
白军愣了愣,这一下拍得不疼不痒的有什么用啊?
“娘炮。”白军撇着金富贵,鄙夷的嘟囔了一句。
金富贵没搭理他,看着赵夫人道:“阿姨,我先走了,晚一点的时候在过来。”
临走的时候,金富贵回头看了一眼白军,嘴角闪过一丝冷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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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千万啊!
多么容易就能赚到啊。
虽说生男生女这个东西是母体本身不能够控制的,但是金富贵确实可以做到。
只要是怀孕初期,婴儿没有成型之前,金富贵就可以做到。
但是一想到这件事情,金富贵的心里面就觉得恶心。
这算是个什么事儿啊?
金富贵有种吃了一个苍蝇的感觉。
“金先生您看怎么样?”赵夫人还不死心的,眼巴巴的看着金富贵。
“不好意思了,赵夫人。”
金富贵想了想,他实在是做不到,看着赵夫人说道:“我做不到,您找其他人去做吧。”
赵夫人愣了几秒钟。
随后叹了一口气,幽幽的说:“我知道这个要求过分了一些,没关系,阿姨会尊重过你的。”
“阿姨的身体虽然很好,但是生育还是很危险的,尤其阿姨您已经是高龄产妇了,十月怀胎太危险了。”
金富贵说道。
赵夫人点点头,看着金富贵说道:“我懂。”
两人一时间沉默了,赵夫人看着金富贵笑道:“你不要有压力,阿姨也就是说说,你要真让阿姨怀孕生孩子,我这心里面还哆嗦呢。”
金富贵笑笑没说话。
赵夫人继续说道:“不过有件事儿我倒是想求你一下。”
“什么事儿,您说。”
金富贵道。
赵夫人是赵青天的妻子,虽然没有红姐那么妩媚和妖艳,但是这个女人从面向来看十分的慈祥,说话上面也没有任何的架子,让金富贵非常的有好感。
“我想问问你,女性的痛经能治疗吗?”赵夫人看着金富贵询问。
金富贵脸颊一红,看着赵夫人笑了笑说道:“阿姨您说笑了,在中医中,治疗痛经不是什么高难的啊,这是最基本的了。”
“那太好了。”赵夫人一脸兴奋的看着金富贵说道:“我家梅梅啊,从来例假的那天起,就开始痛经,吃了好多的药也不管用,我真是没办法了,看她每次来例假的时候,都疼的死去活来的,我这个当妈的心里面真的是心疼啊。”
“这个容易。”
金富贵笑道:“痛经是因为宫寒引起来的,我可以治疗。”
“只是……”
金富贵摸了摸鼻子,尴尬的说:“就是不知道赵小姐愿不愿意,毕竟是治疗宫寒,要在小腹的位置针灸。”
金富贵的脸颊红红的,自古以来男女授受不亲,金富贵和赵梅梅都是年轻的男女。
又不是很熟悉的家人朋友,碰触太多还是不太妥。
“哎呀,你是医生,医生看病不是正常的。”
赵夫人一听金富贵这话立刻就明白什么意思,笑着说:“没事儿,我去跟梅梅说。”
“行吧。”金富贵点点头。
让他说,他还真是不知道怎么开口的好。
回到病房,金富贵拔掉了赵梅梅头上的银针。
“好舒服啊。”
银针拔下去的一刻,赵梅梅感觉全身都轻松了下来,头顶束缚的感觉也全都消失不见了。
“现在感觉怎么样?”金富贵看着她询问。
“有点困了。”赵梅梅困得眼睛都快闭上了。
“那就睡一会儿吧。”金富贵道:“血块散开,身体需要代写一段时间才能全部消除掉,感觉困是正常的。”
金富贵说完这番话,赵梅梅就已经睡着了,而且睡的非常的香,打雷都不醒的那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