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摇摇头说道:“我弟弟就住在隔壁,我把他叫来就行了。”
“那行,你自己小心吧。”金富贵对女人点点头,离开了。
离开茅草屋,金富贵身上的衣服都湿透了,金富贵干脆把外套也脱了,只穿了一件短袖,临走的时候回头看了一眼茅草屋。
“他妈的。”
金富贵咒骂了一句。
金富贵太了解习工头这种人了,他就是看金富贵有钱,想方设法的黑金富贵一顿。
如果他对金富贵下黑手,把金富贵给分尸了,金富贵都佩服他是个爷们。
给自己的女人下药,算个什么鸟事儿???
简直不是个男人。
金富贵咒骂了两句,开车来到村尾。
随便一打听就找到了小习的家。
小习家人非常的热情,听说小习出事儿了,虽然很伤心,但是也没有像习工头那么刁蛮,想要黑金富贵一笔钱。
“叔叔阿姨,这个钱是赔偿给你们的。”
金富贵把兜子拿了下来,里面装了几十万块钱。
他拉开拉链,给老两口看了一眼,两人立刻就傻眼了,一下子拿被子车过来,把钱给盖上了。
小习的父亲还拉着金富贵手说道:“小伙子,这个钱是不是太多了啊?”
“小习在我的工地出事儿了,这个钱就当是小习孝敬你们的。”金富贵道。
“那……那好。”
老两口一辈子没有见过这么多的钱,一时间有点手足无措,也不知道该把钱藏在哪儿啊。
金富贵见状叹了口气,避免被习工头把钱给偷走了,金富贵对两人说道:“你们赶紧把钱存起来吧,可别把现金放在家里面。”
“对对,存银行去,方便。”老两口点头,同意金富贵的看法。
金富贵随后带着老两口去了一趟银行,又把两个人送回去之后,就一个人回二龙村。
习工头做出这种事儿来,肯定在工地呆不下去了。
而且金富贵刚才踹了他两脚,那两脚很用力,估摸着习工头没有两个月的时间是下不了炕了。
回到二龙村后,金富继续每天的工作。
帮助村里人弄水稻的培育,另一方面开始修建小区。
工程上基本上都已经开工了,大型的挖掘机今天也进来了。
“富贵啊,在我们图纸上那个位置是一个花园。”
孟瑶拿着图纸,指着挖掘机正在挖的地方说道。
金富贵点点头,说道:“这事儿你看着办就行,反正一定要快,最快的速度修建好。”
金富贵现在是加班加点的让工程干活,动用了很多的人力物力,为的就是让小区快一点发展起来。
“我办事儿,你放心。”
孟瑶得意的拍了拍胸脯。
这时,两人的身上突然溅上了好多的水花。
“啊!下雨了?”孟瑶的衣服都被淋湿了,脸上都是水。
金富贵也是十分的狼狈,身上的白衬衫都被打湿了。
“老板,快来看啊。”
挖掘机上面的司机朝两人喊了一嗓子。
两人定睛一看,原本挖掘的地方,喷出水来,像个小喷泉似的,瞬间把整个挖槽都给溢满了。
“这是啥?趵突泉吗?”孟瑶傻眼了,凑过去看了一眼。
伸手摸了一下水,指尖刚碰到水,立刻收了回来,惊讶的道:“这水是热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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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别碰我。”
金富贵虽然很难受,但还是能保持一丝的冷静,一把将女人给推开了。
屋子里面有个水壶,金富贵打开水壶,一壶水直接淋在了身上。
可是水壶里面的水是温的,没起到一定点降火的效果。
“爸比你被人下药了。”人参宝宝这个时候清醒了过来。
“是啊,爸比被人下药了。”
金富贵还有一丝的清醒,大口的呼吸着。
感觉身体要爆炸了,这种感觉实在是太痛苦了。
他曾经感受过这样的痛苦,第一次见薛涛的时候,金富贵被薛涛给下药了,就是这种感觉。
刚开始的时候金富贵还能忍住,到最后了,金富贵干脆整个人都失去意识了。
现在金富贵就是强忍着不让自己失去意识。
身体已经很痛苦了,更要命的是那个半老徐娘已经失去意识了。
浴火焚身的过来抱着金富贵,手还不停的在金富贵的身上抚摸着。
口里面喃喃着:“老公,给我吧,我好难受啊。”
“我不是你老公,你给我滚。”
金富贵一把将她推开,冲到门口想推开门,可是,门竟然被反锁了。
金富贵全身想要着火了似的,哪里有什么力气把门踹开了。
牛仔裤被顶的很难受。
金富贵想要疯了似的大吼了一声。
“爸比加油,你可以的。”人参宝宝在一旁焦急的给金富贵加油打气。
“爸比加油,你可以战胜自己的。”
金富贵强忍住自己,女人还是不停的跑过来抓他。
“你不许动。”
金富贵干脆找了一捆胶带把女人给绑起来了。
女人被绑的死死的,躺在火炕上挣扎着,金富贵帮她把被子盖上了。
然后一个坐在凳子上闭目养神。
这种火烧火燎的感觉别提多难受了,但是金富贵感觉到这种感觉在慢慢消退。
这个药虽然薛涛那个小药片的成分差不多,但是显然没有薛涛的那个小药片效果纯正。
那股火烧火燎的感觉在持续了半个小时左右的时候,金富贵就感觉不道痛苦了。
但是他身上的衣服已经被汗水浸湿了,全身虚脱了一般。
倒在火炕边上就睡着了。
不知道过了多久,金富贵睁开了眼睛。
身体已经完全的恢复过来。
女人显然也已经恢复过来了,瞪着圆溜溜的眼睛盖着被子看着金富贵。
“大嫂,实在不好意思,刚才事出有因才把你绑上的。”
金富贵把剪刀递给女人说:“你没穿衣服不方便,你自己把胶带给剪开吧。”
“谢谢你。”
女人最痛苦的时候虽然已经失去了意识,但是清醒过来之后她还是明白发生了什么事情。
红着眼睛拿着剪刀把身上的胶带给剪开了。
然后拿起衣服套在上身。
就在这时,房门推开了,习工头一看到女人在穿衣服,指着两个人破口大骂道:“好哇你们两个狗男女,竟然背着我偷腥,看我不打死你们。”
习工头进门儿之前都准备好演戏了,这句台词已经在他的脑子里面想了很久了,直接脱口而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