庞力原本还一副讨好的样子,但是讨好了两句见金富贵依然是一脸冷冰冰的,干脆直接翻脸了。
“富贵,我知道咱们村的事儿基本都听你的,你出钱修路,带领咱们村致富,我们应该感谢你,但是你也不能太霸道了吧?连这种事儿你都管?”
“这事儿呢,原本是不归我管的,但是……”金富贵抬头瞥了庞力一眼,冷冷的道:“胡老爷是我叔,这事儿我不能不管。”
“啥?他啥时候变成你叔了?我咋不记得你们有亲戚关系?”庞力道。
“那是我们的事儿了。”
金富贵站起来,看着庞力道:“你俩的事儿胡老爷已经知道了,我今儿过来就是给胡老爷讨一个公道。”
金富贵一步步朝庞力走过去。
庞力吓得连连向后退,一边退一边颤颤巍巍的说:“你……你别过来啊,这事儿跟你没关系,要讨公道也是那姓胡的自己来,这事儿跟你没关系。”
“胡老爷的事儿跟我就有关系。”
金富贵随手抓了一个棍子,拎在手里面,说道:“你上了胡老爷的老婆,就换一条腿吧。”
“啊!你别过来,我会还手的我告诉你。”庞力都吓傻了,抓起一把铁锹护在胸前。
“放心,我会下手很快的。”
金富贵挥着棍子照着庞力的右腿小腿上就是一棍子,这一棍子打的结结实实的,庞力立刻发出杀猪般的叫声。
“赶紧去医院吧,去晚了这条腿就保不住了。”
金富贵扔掉手里面的棍子,转身就离开了。
像庞力这种人,在村子里面有很多,金富贵实在看不上。
整天跟村里女人搞破鞋,光明正大了金富贵还算佩服他,就搞这些偷偷摸摸的事儿,不像个男人,不值得同情。
解决了庞力,刘春花就更容易解决了。
那天钻苞米地的时候,金富贵特意打开水果牌手机把整个过程都录下来了。
刘春花本来就不是二龙村的人,见到视频之后,她也没脸留在二龙村了,收拾一下东西就走了。
“胡老爷,事儿也解决了,您看酒厂的事儿???”
金富贵又跑过来询问了。
胡老爷瞥了金富贵一眼,说道:“你胡老爷答应的事儿,啥时候反悔过。”
金富贵嘿嘿一笑,点头道:“那就好,那就好。”
胡老爷答应了做酿酒的师傅,酒厂就容易办起来了,酒厂需要一些人手,金富贵直接在二龙村里面雇的人,解决了二龙村大半的就业问题。
金富贵也飞快的忙碌着。
县医院内,庞力躺在病床上,疼的哎呀哎呀的,腿断了不说,因为他和刘春花的事儿露了,庞力的老婆也跑了,把儿子也带走了,住院连个伺候他的人都没有。
庞力拨通了马嫂子的电话。
“喂亲爱的,我住院了,你过来看看我呗。”
马嫂子曾经和庞力有过一腿,此时此刻,庞力第一个想到的人就是马嫂子。
“我没空。”马嫂子生硬的回了一句。
“那你啥时候有空过来呗?”庞力不死心的追问。
马嫂子那头非常冷漠的说:“我现在是富贵的女人了,要对得起富贵,以后你都别给我打电话了,咱俩拉倒了。”
“啥??你这话啥意思啊?”
庞力傻眼了,刚准备问马嫂子咋回事儿,那头就把电话给挂了。
“草!”
庞力咒骂一句,啪的一声就把手机给摔了,满脸青筋暴跳,愤怒的道:“金富贵!!!你给我等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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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这话是啥意思?”胡老爷傻眼了。
眼巴巴的看着金富贵怒道:“你把话给我说明白。”
“没啥好说的,你跟我走一趟就知道了。”
此时天色已经晚了,再过几分钟天色就得黑了,正是约会的好时候,金富贵已经踩好了点儿,就差带人过去了。
“去哪儿?”胡老爷看着金富贵询问。
“带你捉奸去。”
金富贵说完转身就走了,胡老爷犹豫了又犹豫跟了上去。
“啊!恩!用点力。”
两人钻进苞米地没多久,就听见苞米地里面传出一阵放荡的声音。
胡老爷一听这个声音脸色唰的就白了,这个声音咋这个耳熟。
“过来看看吧。”
金富贵扒开苞米,里面两个人啥也没穿,正在做那事儿呢。
两人非常的投入根本就没有发现有人。
胡老爷看了一眼里面的两个人浑身一颤,脸上一点血色都没有了。
看了老半天,胡老爷也没没有冲过去,反而苞米地的两个人已经结束了,正在说着悄悄话。
胡老爷听了两声扭头就走了。
“胡老爷。”
金富贵傻眼了。
这还是男人吗?
难惹看到自己的老婆跟别人干那事儿竟然没有冲上去揍两人,而是走了?
金富贵都准备好趁着把人打死之前拉架了。
可是胡老爷竟然走了。
两人回到酒坊,胡老爷一进屋就端起酒壶灌了一大口的酒,一屁股坐在电脑前,点了一根烟,开始发呆。
“胡老爷!”
金富贵叫了他一声,心里面有点不好意思。
金富贵原本是想把这件事儿当个人情送给胡老爷的,没想到他竟然是这种的反应,倒是让金富贵有点意想不到。
“你走吧。”
胡老爷说了一句,然后就不再搭理金富贵了。
金富贵叹了口气转身离开了。
接下来的几天,金富贵又走了很多的酒坊,和很多的酿酒师傅谈过。
倒是有很多人想和金富贵合作,但是手艺都和胡老爷比起来差太多。
“富贵啊,酒厂的事儿办的咋样了?”
三天后金富贵接到了肖永森的电话,肖永森在电话里面特别的兴奋的说:“你这个药酒真是神了,我才喝了几天并就治好了,赶紧把药酒投产,肯定能狠狠地赚一笔。”
“肖哥啊,你别急,酒厂好开,就是酿酒的师傅不好找。”
金富贵道:“我相中了一个酿酒的师傅,还没跟师傅谈妥,再给我几天的时间,这个星期肯定把这事儿给定下来。”
“行,没事儿,不急,你忙着。”肖永森道。
挂了电话,金富贵叹了口气。
想了想还是觉得胡老爷的酒更好喝,金富贵不死心的又来到了胡老爷的酒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