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富贵曾经答应过李拐棍,一旦手里有钱了就出钱把村里的路给修了,现在金富贵的手里有了一些差不多够修路的闲钱,应该履行这个誓言的时候了,而且金富贵的水果每天都要拉去县里,村里的路是真的不好走,前几天一场暴雨,王大黑开车送货的时候掉沟里面,差点连人带车的翻了,为了送货方便,金富贵也应该把路给修了。
“这是谁呀?”
金富贵刚走到李拐棍家院子门口,就看到李盈盈穿着一身小西装从小客车上面走下来。
“富贵啊!”李盈盈脸颊微红,低着头说:“你咋来了呢?”
“快让我看看,这西装穿的真漂亮。”金富贵走进拉着李盈盈的手,从上到下的看着,李盈盈虽然是二龙村的村花,但也是个农村的姑娘,平日穿着打扮气质都比城里的姑娘差很多,但是眼前的李盈盈换上西装,下面是一个小高跟鞋,发髻挽起来,颇有熟女的风范。
这套西装,李盈盈才刚买没几天,穿的还有些不习惯,脸颊红红的有点不好意思的说:“我看超市里面的经理都穿西装,所以我也买了一套,好看吗?是不是裤子有点肥?”
“是有点肥,不过肥点好,把你的美腿遮住,不能让别人看见了。”看着变了一个样子的李盈盈,金富贵心里甭提多高兴了,拉着李盈盈的手说:“不能一下变得太美,不然我配不上你了咋办?”
“啥配上配不上的。”李盈盈瞪了金富贵一眼说:“难道两个人处对象还要比谁配得上配不上谁吗?”
“没没没,媳妇教训的对,以后老公都听你的。”金富贵爱不释手的捏着李盈盈的小手。
“啊!!!”
金富贵刚刚捏了李盈盈的小手一下,李盈盈就发出一声尖叫,将手抽回来,痛的眼泪都在眼圈,金富贵愣了一下急忙问:“怎么了?你的手怎么了?”
李盈盈挽起衣袖,葱段白玉的手臂上一个针眼大小的伤口正在流着脓血,针眼四周全部红肿起来。
“这是被蜜蜂蜇了的?”金富贵小时候调皮捣蛋,经常会被蜜蜂蜇到,一眼就看出了李盈盈的伤口是被蜜蜂蛰的,皱眉道:“涂蜂蜜了吗?”
“涂了。”李盈盈皱着小眉头说:“今早刚蜇的,没那么快好。
“怎么会被蜜蜂蜇了呢。”金富贵心疼的朝伤口上吹了吹,以缓解疼痛,他被蜜蜂蜇过,知道那种又痛又痒的感觉。
“果园里面很多蜜蜂,这几天被蜇了几次,前天霸天想把蜜蜂赶出去,结果被蜇了满脸的包,人都发烧了,现在还在家躺着呢。”
“啥?有这事儿,咋没人和我说呢?”金富贵道。
“这都是小事儿,你现在这么忙,小事儿我们就不告诉你了。”李盈盈对金富贵道:“霸天挺严重的,你晚上回家的时候去看看他吧。”
“行。”金富贵点点头。
“富贵来了啊。”这时,李拐棍从屋里走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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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王啊,你咋样了,我特意过来看你的。”姜浩像个老干部似的,背着手,看着老王说:“老王你跟我说,金富贵的野猪伤了你,我这个做书记的一定给你做主,你说要赔偿多少钱,我看最少得赔偿十万块,然后再让他把猪场给关了,让野猪远离咱们村。”
“姜书记你说啥呢?”老王看着姜浩眼睛一瞪,不可思议的说:“富贵,带着咱们村致富,你这个做书记的应该支持他,咋还让他把猪场关了呢?”
“致富是对的,但是他的野猪伤人,真要出点什么事那还得了。”姜浩一对小眼睛瞪着金富贵,目光中充满了恨意。
“不劳烦您了。”老王冷冷的说:“出了事儿我认了,我看着富贵长大的,只要我还活着一天,我就支持他。”
姜浩眼睛一瞪,怒道:“老王,你说你这个人咋油盐不进呢?”
“我是个粗人,听不懂您的话。”老王冷冰冰地看着姜浩说:“我还要和富贵报告猪场的事儿,您请回吧。”
姜浩脸颊一红,瞪着眼睛看了看老王,又看了看金富贵,然后一甩袖子就走了。
“什么东西?”老王在背后嘟囔了一声,然后对金富贵说:“你咋的得罪姜浩了?他针对你干啥?”
“我也不知道咋回事啊。”金富贵也迷糊着,以前他虽然不喜欢姜浩,但是两人之间也没有什么冲突啊,咋说翻脸就翻脸了。
“哎……”李拐棍在旁边叹了口气,幽幽的说:“前儿姜浩去我家提亲,被盈盈给赶出了。”
“啥?啥时候的事儿啊?”金富贵听说过姜浩看好了李盈盈,但是没想到这个姜浩竟然去提亲了。
“上个月的事儿了。”李拐棍看着金富贵,有点难为情的说:“姜浩是个特别小气的人,估计因为这事儿就怀恨在心了,以后你可得防着他点。”
“没事儿,他对付不了我。”金富贵笑了笑,根本就没把姜浩当回事儿,看着老王说:“王叔啊,从今天开始你就好好休息吧,你的工钱一分不少,等你啥时候好利索了啥时候再回去上班,诊所那边我和赵大夫都沟通好了,医药费都算在我的账上,另外这钱你买点好吃的,补一补。”
金富贵拿出早就准备好的两万块钱,放在火炕上面。
“富贵,你这是干啥呀?”老王一看那钱就傻了:“我咋能要你的钱呢,你赶紧收起来。”
“王叔你就别和我客气了,你把身体养好就行了。”金富贵道:“养好身体,我的果园还得你帮忙呢。”
农村人家家户户一年的收入也就万把块,自从跟了金富贵工作后才开始赚得多一点,这一下就两万块钱,老王顿时就傻眼了,说不要钱也就是客气客气,鬼见了钱都走不动道,更何况是人。
老王乐的老脸像朵盛开的菊花,呲着黄牙说:“谢谢你啊,富贵,你可真厉害啊,我要是有你这个儿子,死也能瞑目了。”
“说啥呢,王叔你还老当益壮呢!”金富贵笑了笑说:“那行了,王叔我就不打扰你休息了。”
离开老王的家里,金富贵直奔村诊所,老王打针治病的钱还没给赵灵儿呢。
“灵儿,这是王叔打吊瓶的钱。”金富贵查了一千块钱放在赵灵儿的桌子上,笑着问:“猪场现在有多少母猪怀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