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静香勉强睁开一只眼睛看到金富贵,赶紧把毯子蒙在头上,哭着说:“别看我,我太丑了。”
“快让我看看。”金富贵惊呼一声,一把掀开杯子,被子下面王静香只穿了一个小背心,手臂和腰上满是淤青,全身伤痕累累不忍目睹。
“王姐……这是咋弄的啊?”金富贵惊呆了,直勾勾的看着王静香的身体。
王静香鼻子一酸,眼泪刷的流了下来,王静香身上的伤青一块紫一块,一看就是被人打伤的,金富贵顿时火冒三丈,气呼呼的说:“谁把你打伤的?我去给你报仇!”
金富贵气的原地来回转悠,王静香眼泪混着血水流下来,哭着拉住金富贵的手说:“富贵啊,你先帮姐把药拿来呗,就在那边儿的柜子里。”
“都这样了,还上啥药啊,走,我带你去医院。”金富贵上去就把王静香抱起来要送去医院。
王静香一听要去医院,拼命的挣扎着:“不行,我不去医院。”
“你得去医院,还得去报警。”王静香到底是个女人,任凭她如何的挣扎人还在金富贵的怀里。
“富贵,我不去医院,听姐的,把姐放下来。”王静香见挣扎不过金富贵,开口威胁:“你要是送我去医院,我就上吊自杀。”
“那好吧,咱们不去医院,那我给你上药。”金富贵无奈放下王静香,从柜子里拿出药,给王静香全身上下涂抹了一遍,脸上的刀疤虽然恐怖但伤口非常细小,调理好并不会留下伤疤。
上完药后,金富贵看着王静香,语重心长的问:“姐,你说吧,是不是赵德奎打的你?”
王静香的丈夫赵德奎常年酗酒,王静香四处奔波赚钱,他不帮忙只顾着喝酒享乐,这几年条件好了,王静香收松茸的生意有了起色,常年跑在外面和客户打交道,难免有些闲言碎语,传到赵德奎的耳朵里就是拳脚相加,打完就去喝酒,完全不顾王静香的死活。
“他说我勾搭男人,要给我毁容,毁容了我就没办法勾搭男人了。”王静香三十出头,虽然住在农村,但姿色过人,一颦一笑中数不尽的风情,是四周几个村里出了名的西施。
王静香边哭边说:“当初我娘不同意嫁给他,我不听气的我娘心脏病犯了,现在遭报应了,让我死了得了,我不想活了。”
王静香说着就要抓床边的剪子,让金富贵一把给夺过来了:“姐,你这是干啥?别动不动就说死不死的,要死也是赵德奎死,你得好好活着,我还想让你帮我管理果园的,你死了,我上哪儿找人去?”
王静香擦了一把眼泪,欣慰的说:“富贵,让你见笑了,你快点走吧,等会赵德奎喝完酒回来,看到你该找你麻烦了。”
金富贵冷哼一声:“我就是要等他回来呢!”
王静香一天一夜没吃东西,整个人虚弱的不行,金富贵又是帮她上药,又是熬粥,王静香眼角不禁湿润了。
这才是男人啊,自己嫁的是畜生啊,金富贵不知不觉走进了王静香的心。
金富贵把粥端出来,要喂王静香吃的时候听见门外传来一个怒吼的声音:“妈的,谁的电瓶车?上俺家来干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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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对视了两秒钟,空气仿佛都凝固了,赵灵儿一声尖叫打破了寂静。
“金富贵,你要干什么?”赵灵儿一把夺过被子,把全身盖得严严实实的,像金富贵要轻薄她似的。
金富贵抹了一把鼻血实话实说:“我看你被子掉了,想给你盖被子的。”
“你给我出去!”赵灵儿一声怒吼,金富贵麻溜跑了出去。
“女人真是个麻烦的动物啊,分明是她没关门,为什么还搞得像被我侮辱了似的?”金富贵站在门口,看着院子里的花花草草连连摇头,但是一想到刚才那个画面,金富贵又嘿嘿一笑,心里美滋滋的:“谁让咱是男人的,咦,刚才那里好像有棵痣。”
金富贵站了足足二十分钟赵灵儿才从屋里出来。
“你来干什么?”美眸瞪着金富贵,赵灵儿没好气儿的冷道。
“我来抓点药。”金富贵把脑子里的药方写在一张纸上。
赵灵儿虽然生气,但医德还是有的很快按照药方上的药材抓好了药。
赵灵儿对中药材十分了解,这个药方上的草药大多是清热和安神的药材,她饱读诗书还从来没见过这么奇怪的药方,忍不住询问:“这是治什么病的?”
“脑瘫。”金富贵如实回答
“脑瘫还能治好?”赵灵儿惊讶的问,脑瘫在医学上属于无法根治的疾病之一,一旦患上脑瘫,小脑和部分大脑就已经死亡,死亡的脑细胞根本无法重新活起来,全球知名的医学院也曾经研究过脑瘫,但是实验全部失败了,这样一个小药方就能治好脑瘫?
赵灵儿不敢相信的望着金富贵,金富贵也没底,但是为了弟弟总得试一下:“能不能治好试试就知道了。”
赵灵儿忽然想起金富贵有个脑瘫的弟弟,便不再多言,把药包好递给了金富贵。
临走时赵灵儿瞪着金富贵说:“你偷窥我这件事,不许说出去。”
关乎到女人家的名声,赵灵儿虽然生气金富贵偷窥,但是事已至此也不能让时间倒退,赵灵儿唯一的要求就是别把这事儿传出去,否则她没脸做人了。
金富贵在她眼中向来老实诚恳,应该不会拒绝她的条件。
可是金富贵却眨了眨眼睛,笑着说:“谁说我是偷窥的,我是光明正大看的。”
“你……你个无赖。”赵灵儿气的脸颊绯红,金富贵嬉笑了一阵说:“放心吧,我不会说出去的。”
金富贵再三保证后,赵灵儿才放心下来。
离开诊所,金富贵去了一趟村里唯一的银行,把银行卡放入提款机中,点击查询,余额为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