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是极美的,但是一般生得妖艳过头的皮相并非凡物,就像越是颜色鲜艳的蘑菇越是有剧毒一样。苏好虽然心中思绪万千,却不动声色。
听到苏好夸自己娘子,凌君澈很是高兴,他热情说道:“苏姑娘赶了一天的路,想必累极了,若不嫌弃我们这木屋简陋,不如在此借宿一晚好生休息,明日再赶路罢。”
苏好假装推辞了几下,然后就欣然答应了。夫妻二人把她安顿在另一侧小一点的偏房,凌君澈说要出门捡些木头回来劈柴,厨房的柴不够用了,打算今晚做顿好的招待苏好。苏好心里一时有些感动,心想这男子真是心思单纯善良,怪不得被自己枕边人蒙骗都不知道。
听到凌君澈要出门,白浅顿时有些担心:“相公,你的身子还未痊愈,不要勉强自己。”
“没事的,最近这一阵都没有头痛了,放心吧,娘子。我就在附近不走远,很快就回来,你在家里陪苏姑娘说话解解闷。”凌君澈宠溺地笑道。
“那好吧,若是感觉不适千万不能勉强自己,早点回来。”白浅一脸忧心忡忡地看着他。
然后白浅送凌君澈至门外,两人又说了好一会儿体己话才分别。待凌君澈走远后,白浅才走回屋内,不好意思地对苏好笑了笑:“我与相公感情至深,片刻都舍不得分开。”
“看出来了。”苏好淡淡一笑,“刚才听闻凌公子似乎身体不太好?”
说到这个,白浅就满脸忧愁,很是心疼地说到:“我相公之前大病一场,醒来后就把以前的事情全忘了,而且身体也变得不太好,时不时头疼。”
苏好看着白浅那张脸,想辨别她脸上的心疼是真还是假,然后心想,凌君澈现在这副模样真的是大病所致吗?
她决定不拐弯抹角了,趁凌君澈不在,单刀直入算了,若是惹恼白浅,直接逼得她现出原形那就更好了。
打定主意后,苏好突然上前一步,凑近白浅,轻声在她耳边问道:“那么不知白浅姑娘化作人形,纠缠在凌公子身边又是寓意为何呢?”
听到这句话,白浅身体瞬间僵硬,然后冷声回问道:“我不知道苏姑娘这句话是什么意思,还请苏姑娘自重。”
“苏某其实乃是一名云游法师,生平最爱捉妖除祟,是人是妖,一眼便知。”苏好拉开和她的距离,面无表情说道。
“我与相公恩爱有加,一直安安静静过我们的日子,不知道苏姑娘是何居心,非要搅乱我们的生活。”白浅皱起眉头,暗暗蓄力,已是一副十分戒备的样子。
苏好见她矢口否认,便决定不再与她废话,手探进口袋内抓出一把精致的小匕首,迅速往自己手掌一划,然后猛地击向白浅。白浅来不及躲闪,被血珠子溅到身上,惨叫了一声,然后迅速后退。
只见她身上刚才被血珠子打到的地方冒起冉冉白烟,似乎被灼伤一般痛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