警察见苏好出来,恭恭敬敬的问道:“董事长,怎么样了,您现在能告诉我们关于十几年前车祸的事情吗?”
苏好的脸上略有点儿的尴尬,毕竟自己又不是原本的身体的主人。
“以前的事情实在是记不清楚了,要不然,容我今天晚上好好的想一想,关于这场车祸的事情可以吗?”
苏好看着警察,只见警察思绪了一会儿,重重的点了点头,道:“好,那就请您明天早上七点钟赶过来。”
苏好点了点头,便离开了这个地方,仔细的回忆着以前的一切,却发现,怎么样回忆都记不清楚。
俊诚满脸白皙没有一丁点血色的看着苏好,道:“妈,关于爸的事情,您是不想说,还是真的跟哥说的一样,是您跟别的男人害死了我的爸爸。”
苏好没有想到俊诚竟然怀疑自己,微微一惊道:“我怎么可能会害死你爸爸,我要是害死你爸爸,我怎么生下你的,真的是。”
俊诚狐疑的一直盯着苏好看,他隐隐约约的觉得这件事情绝对没有那么简单,对着苏好道:“妈,您真的不记得以前发生的事情了吗?一点都不记得了吗?”
苏好点了点头道:“是啊,我要是记得清楚,估计现在事情就不会落到现在的地步了。”
“妈,你觉得我还能相信你吗?爸的事情那么大,你现在竟然跟我说你把这件事情给忘了,你觉得我会相信吗?”
俊诚突然间十分激动的看着苏好,苏好一时间也不知说什么好,也不想为自己辩解什么。
难不成告诉他,自己不是他妈,自己是个替身?
“我还是叫助理带我去医院吧,我现在不想看见你。”俊诚支支吾吾的对着苏好说道,苏好也只能打电话给了助理。
陪着他等车的同时,两个人相顾无言,见助理来了之后,带着俊诚离开这儿,自己才坐上车离开。
“你跟我了我几年了。”苏好对着开车的小吴说道。
只见小吴笑了笑道:“两年了。”
随后,苏好摇了摇头,关于车祸的事情,还是自己查比较好,脑海中出现了保姆的面孔,突然间,嘿嘿一笑。
回到家后,便着急的冲进家门里,寻找着保姆的身影,其中一个保姆间苏好着急在寻找什么东西的模样,问道:“董事长,您在找什么东西,告诉我们,让我们来帮您找吧。”
“我找萍姨,萍姨呢?”苏好着急的看着保姆,只见保姆恍惚道。
只见俊诚皱了皱眉头,缓缓的睁开了眼睛,他看着自己的母亲,眸子中掀起了一阵不舍,细声道:“妈,你说什么呢,等我结婚那天,你肯定也会在场的。”
苏好笑了笑,眉宇间都透析着各种奇奇怪怪的感觉,见他醒来,也有点儿违心道:“那我会好好的等你结婚那天的,你现在最主要的是好好的把你这伤给养好。”
俊诚想起了陈林,着急的看着苏好道:“妈,你没事吧,有没有受伤,哥现在怎么样了。”
果然还是自己生的儿子好,也不把自己当回事,用手指略了略他的刘海,缓声道:“我没事呢,陈林现在已经被抓紧派出所了,我没有想到,我十月怀胎的儿子,竟然能对我这个母亲这么狠。”
俊诚微微皱了皱眉头,他还是不愿相信自己的哥哥会这般对待自己养育多年的母亲,看着苏好道:“妈,或许哥只是有难言之隐吧”
苏好倒是真希望他有什么难言之隐,对于他这种性格的男人,做错事情就应该送去警察局好好的反省。
“妈,不管哥做了什么事情,您能不能不要对他的惩罚过重,毕竟我也就他这么一个哥哥”
俊诚望着苏好,苏好看着他满脸不愿的模样,也不知该说什么为好,最后也只能轻声回答道:“好,我答应你,不过他要是还是跟以前一样的话,那就别怪我手狠心了,毕竟没有哪个母亲愿意自己的儿子学坏的。”
俊诚赶紧点了点头,对着苏好道:“好,妈,等我伤好一点后,我们就去警察局看看哥,希望能缓解多年前的事情,打开彼此的心结。”
苏好看着俊诚满脸善良,心底也不由得的抽搐一下,毕竟,别人都这般对他了,还能对别人保持初心,就已经很不错了。
警察随即拨打了苏好的电话号码,苏好看着手机显示的电话微微一怔,道:“请问出什么事情了吗?”
警察扫视了一眼陈林,满脸不愿的样子,如此也没办法给他定案,只能道:“董事长,您还是亲自过来和他交流交流吧,我们的医生初步诊断是心病,如果需要确立方案的话,也只能把以前的事情全部都搞清楚才行。”
苏好也没办法,虽然有着原身的回忆,但是,也没有哪个方面是透露出,能让陈林如此恨自己的事情。
俊诚看着苏好皱眉的模样,也知道是关于陈林的事情,便道:“妈,我也想和你去看看哥,我们好把全部的事情摊开来说一说。”
苏好摇了摇头,对着他道:“在医院好好的待着吧,等你的伤好了,我们再去看,现在,你哥已经被恨意蒙蔽了双眼,就算你去了,也相安无事。”
俊诚还强硬着道:“妈,你就带我去吧,我真的不会给你惹事的,你要相信我,算我求你了,你带我去吧。”
苏好看着俊诚一副很想去的模样,也只能道:“那好吧,不过你要记住,你只能在监控室里看着,不管看到什么,你都不能出来。”
俊诚点了点头,苏好只好用轮椅轮着他来到了警察局,看着俊诚如今这副模样,她的心里也特别难受。
警察看到苏好的到来,尊敬的点了点头,道:“董事长,我们需要好好的了解一下关于十几年前的那场车祸,具他的口中所说,十几年的那场车祸拥有着许多的疑点,不知为何他总是说您祸害了自己的丈夫呢?”
苏好微微一愣,根本就不知道警察在说什么,疑惑道:“我害死我的丈夫?怎么可能,我有病我才害死我的丈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