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重天上,最近的事情还是比较多的。
例如,昆仑虚的上身谷彤的大弟子花娇与魔族存在不可描述的奸情。
谷彤上身神不愿自己的底子走入歧途,以武会友,比武招亲,打算给花娇找一门好亲事。
却被魔族当场拦下,而花娇明面上说是还想那个侍奉在谷彤身边两年,不想出嫁。
古铜上神好心劝慰,她竟然一头将自己撞死了!
随后便是魔族的铁骑蜂拥而至将昆仑虚团团围住,但是昆仑虚哪里是那么容易便能打下的。
足足打了半个月,魔族一点便宜都没有占。
“啧啧啧,这九重天上的流言蜚语一点不比人间少。”永思上仙咬着蒲扇,打着哈欠。
“永思,你既然知道我昆仑虚如今有难,为何却不帮衬一二?”苏好站在他的身后,轻笑一声。
永思生生止住了哈欠,艰难的转过身来忙行礼:“谷彤上神明察,并非是我不去帮衬一二,实在是魔族将您那昆仑虚围的是水泄不通,我想进去都不能进去。”
苏好歪着头,看着永思,笑道:“若是如你所说,那我如今是如何出门的?”
“额……想来定是上神法力无边,不是我等小仙能够比拟的。”永思打着哈哈。
苏好懒得和他废话,只道:“你可看见往这里逃的一直小兔子了?”
永思愣了一下:“上神,小仙真没哟看见。不过不知道是什么小兔子,竟然连您都抓不住。”
“不过是闲来无聊的玩物罢了。”苏好巧笑一声道。
“昆仑虚上此时正是危难之时,上神你怎么有空出来了?”永思看着苏好,不解的问。
苏好伸了一个懒腰在他身后的石凳上坐下:“还不是玉帝,要做一个和事老,让我与魔族不再交战。魔族要给花娇一个交代,可花娇早已经不在世间,我如何变一个出来给他?”
其实亦不尽然。
花娇那日的动作,苏好看的分明,不至于香消玉损。奈何,聂睿思偏生说她一直睡着,苏好无奈,又有玉帝出面,只能暂时告一个和平。
而另一方面,聂睿思看着一直沉睡的花娇,心里亦有气,但是却无心做其他的事情。
成日里东奔西走想要找这灵药,要将花娇救活。
“原来如此。”永思摇着蒲扇:“如此一来,倒是有趣。上神,你那无望谷再过去一点,有一处灵地。只是不知何时,哪位上神设下的屏障,哪一处地,竟然一直去不得。只是里面的灵药,灵草,奇珍无数。若能进去,也是美事一桩。”
“真的?”
两人身后忽然响起了聂睿思低沉的嗓音,他目光灼灼的看着永思,那副样子竟像是在等着永思的回答。
永思却没有想到这位仁兄竟然也在,只得愣愣的点头:“确实,我曾去过几次,设下屏障的这位上神法力无边,我等小仙实在是没有办法进入。若是谷彤上神,却有可能进入。”
苏好挑眉,竟然还有这么神奇的地方?
昆仑虚上最近有些热闹,原因无他,是因为谷彤为自己的大弟子比武招亲。
看着无望谷上空激烈的打斗场面,花娇的脸色十分的难看。
苏好微微一笑,解释道:“花娇啊,师傅理解你的心情,但是仙魔毕竟殊途,如果我不这么做的话,聂睿思就会一直缠着你,无论对你还是对昆仑虚毕竟都不是一件好事情。”
花娇的脸色白了白,偏生还不能反驳苏好,只能勉强的咧嘴一笑:“徒弟明白,只是徒弟真的觉的还能在师傅面前再侍奉几年。”
如果真的让谷彤得逞,那她的计划不是全都泡汤了吗?
敛下眸子,苏好嘴角的笑意越发的明媚了。
“为师知道你心记昆仑虚,不过这昆仑虚上众多的仙家,你不用担心。”苏好微微一笑,眼眸深处划过一抹算计。
大约是昨天入夜时分,从苏好看见谷彤身上全部不断渗出的血水之后,她以为那便是谷彤的死因。
但是后来,源源不断的记忆重新涌了出来,她才真正的分清楚,到底是什么样的原因。
原因,就是她的这个大徒弟,花娇。
谷彤之所以死,也正是因为聂睿思忘记了和谷彤相爱的记忆,以为花娇是自己所爱的人。
而同时,花娇利用谷彤对聂睿思的情,让她一次次的以身犯险,最后甚至陷害她私通魔族。
她哪里是被聂睿思打死的,明明就是被昆仑虚上的人生生冤枉死的。
“可是……”花娇死死的咬着唇:“师傅,你之前和聂睿思的事情。”
苏好眯了眯眼睛,淡淡的应了一声:“奥,为师糊涂,才会犯下那样的错误。正是因为为师犯下的错误,所以为师不想你继续犯下和为师同样的错误。”
而这一次,苏好不想直接了解了花娇,只想亲手折磨花娇,看着她沦落到和谷彤一样的下场。
无望谷上的打斗进行到了最关键的时候,两个人都不分上下。
花娇的眼底死一片的寂静。
忽然,天空一声乍响,一道黑色的身影突然出现在两个人的中间,简单的几招,便将两个人击败。
聂睿思气急败坏的看着私自,冷哼道:“谷彤上神,你未免太卑鄙了!”
卑鄙?
苏好的眼底生起一抹暴戾,她卑鄙?
花娇就不卑鄙吗?
惨死的谷彤何其的冤枉,明明是她守护了一辈子的昆仑虚,却到死都没有一个昆仑虚上的人肯站出来帮她。
聂睿思难道就不过分,就算失忆,又何必做的如此绝情?
让一代上神彻底的堙没。
苏好微微笑着:“魔尊,这是我昆仑虚的事情,这里可不欢迎你。”
聂睿思咬紧牙关:“谷彤,我告诉你,今天有我在,就别想能够对花娇做什么过分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