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婆开门见山,“这位小姐找我有什么事情?”
苏好笑了,“你们刚刚是不是进去了一个姓江的客人?”
王婆皱皱眉,心说这不是进tiao子了吧?顿时很是警惕。面上却娇笑道:“这位小姐,我们这里不能泄露客人信息的。”
“我想你是误会了”。苏好的声音一下子很疲惫,“他是我老公,出轨了,是这样,我想和他离婚,只要你帮我一个忙。十万块,我就给你了。”
苏好说着直接拿出了三沓百元大钞放在了桌子上,“你只要答应了,这就是定金。”
王婆顿时心动了,十万块,抵得上江护来上五十次,怎么看怎么划算。但是她的心里还是满是警惕,试探道:“原来是个苦命女人啊,不知道小姐打算怎么设计呢?”
苏好笑的眼睛弯弯的,说出了自己的计划。王婆一听就放心了,多半就是想要报复自己的老公一番。如果是tiao子,绝对不会做出这样知法犯法的事情的。而且这对于她只有好处,没有坏处。最多就是要让一个小姐去演场戏而已。
王婆的心中瞬间就有了合适的人选。
谈完以后苏好就离开了,王婆收下了三万块钱,仿佛什么都没有发生过。直到三天后的这一天,江护又来了。
他的心情很是郁闷,不管怎么联系苏好,苏好都拒绝和他说话。只是说了一句简单的法庭上见,财产对半分,这绝对不是江家想要看到的,但是苏好的一直逼迫。江护干脆也去找了个律师。
律师要的价格太高了,他的心里不由很是郁闷,取了两千块钱就直接过来发泄了。这些日子他已经在这里丢了不少钱了,但是江护觉得舒畅,每次他都把身下的人想象成苏好,狠狠地发泄心中的怒气。
今天江护才走进去,王婆就笑着上来了。
“哎哟,江先生您来的真巧,今天刚刚新来了一个姑娘。绝对符合您的审美!”然后她就拿出了一张照片,江护才一看就觉得口干舌燥,绝对是极品了。五官姣好,身材堪称完美,而且还穿着一身火红色的长裙。
让江护不由得想到了当时苏好穿的那一身红色的长裙,顿时就迫不及待了。
“这个……不便宜吧?”江护迟疑地道,这样的货色是真的极品了,他能叫的起吗?
王婆心里再次鄙夷了一下,然后笑道:“可以,您就放心。不过这个姑娘才刚刚进入这一行,技术还生疏着,不然也不会那么便宜。您还请多多担待着些啊。”
江护忙不迭地点头,心里感叹自己的好运。
王婆又加了一句,“也因为刚刚进入,她还害羞,只能在酒店做这种事情,现在就在隔壁酒店的302,江先生……”她笑的暧昧。
江护此时已经觉得浴火中烧了,哪里顾忌那么多,直接拿出两千块钱,就接过王婆手里的房卡匆匆去了。王婆看着走了,就给苏好发了条短信。
“妹子,等着看戏吧。”
“陈宁宁,你居然用这么狠毒的手段!”江护恶狠狠地道。
王美芬也在一边帮腔,“就是,你还是一个合格的妻子吗?简直就是蛇蝎妇人!”
看着这对母女一唱一和的,苏好不由冷笑。
刘安俪在一边听不下去了,“你口口声声辱骂宁宁,那我问你,江护做的就是人能做的事情吗?对自己的妻子尚能如此!”
她不像王美芬那么嘴毒,只能够说出一些彬彬有礼的话,怎么也算不上咄咄逼人,很快就被王美芬怼的一阵气结。苏好连忙伸出手将刘安俪拉到身后,不管怎么说也是帮了自己不少,苏好怎么也得护着点。
然后她就看着王美芬,满是嘲讽,“真是我的好婆婆啊,如果我没猜错这件事情应该有你们全家的参与吧?真是不择手断的一家人。”
江护顿时怒道:“配合我生孩子,难道不是你的天经地义吗?让你和我生个儿子你都不乐意,还在外面不知道厮混了多少男人!”
“江护你好像没有资格说我。”苏好笑的眼睛弯弯的,顿时江护想起那段录像就不说话了,气的牙痒痒,他查了苏好那么久都没有结果,反而是苏好居然有着他的把柄。这让他难受不已。
一直抽着烟的江国立突然说话了,“别在这里给我家打哈哈,赔钱!我儿子的眼睛那么宝贵,必须赔钱!还有精神损失费,都给我还了!”
“是吗?好像夫妻没有这一说法吧?那我们是不是离婚才对呢?”
话才说完,对面的三个人就不说话了。过了一会儿,王美芬突然说道:“离婚也可以,但是你陈宁宁伤了我儿子这是事实,你把那套房子赔个江护,我们就一笔勾销离婚。否则,我们一定告你告到死!”
“吓唬小朋友呢?”苏好笑道。
“要离婚就赶紧的,别给我讲条件,现在离婚你还能分到一半的财产,再晚,我怕你这么贪心的人一分钱都拿不到!”苏好冷笑着,眼里满是嘲讽。
“陈宁宁!我打死你这个白眼狼!”说着王美芬扬着巴掌就上来了,真是一言不合就要打人啊。
苏好无奈地想着,陈文林就已经挡了上去,“粗俗!”陈文林低吼,这大概是他能够骂出的最狠的词汇了,要不上一世陈家人会被欺负成这样呢。
王美芬直接不依不饶地就打起陈文林来,江护和江国立一看就直接上了,刘安俪也赶紧上去帮忙。但是两个大学教授怎么可能打得过三个人,很快陈文林脸上就挂了彩。苏好已经在一边录下了这一切。
一看到陈文林挂彩了她也忍不住了,将孩子小心地放在沙发上,猛地一提旁边一把小凳子就冲了上去。
老娘什么场面没见过,敢打我的人?
只听几声强烈的撞击声和惨叫声,江家的三个人的头上就都被打了一凳子,全都后退了,苏好竭尽全力地打,三人的额头上都留下了淡淡的血迹。陈文林的手都不由颤抖了,他哪里打过这样的架啊。
但是想到自己是家里唯一的男人,他的心里又有了一股子血性。特别是看到刘安俪的手上也都是淤青,顿时怒火中烧。直接伸手拿起了桌上的水果刀刀尖朝着三人吼道:“给我滚出我家!”额头青筋都爆了起来。
顿时三个人就害怕了,恶人怕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