绥宁侯府。
书房里,绥宁侯正在与府中管事刘青商量着救出刘安一事,焦虑不已。
“怎么,那廉桥还是不肯放了安儿吗?”
刘青摇了摇头,满脸无奈,叹道:“侯爷,那刑部尚书廉桥软硬不吃,已经近两个月了,小的日日求访,可直到如今,小的连他的面都没有见到,就被赶出了尚书府。”
绥宁侯闻言,一张年近半百的老脸上更加愤然,“这个廉桥,当真是不知好歹,本侯已经多次向他软语相求,可他还是这般油盐不进!”
见绥宁侯又隐隐有发怒的迹象,刘青赶忙劝道:“侯爷莫要太担心了,仔细着身体,这二少爷的事,总该有办法的。”
“办法,什么办法!?安儿不过是打了那个柳青青,加上伤了个小贩而已,可刑部竟然给他判了二十年之期,他自幼锦衣玉食惯了的,如今在那又脏又臭的牢里怎么习惯的了?”
“你知不知道,我昨天去看他,他都瘦了!”
想起刘安至今都在牢里受苦的落魄模样,绥宁侯不由更加恼怒。
他一直觉得,刘安所犯之事并不大,不过欺负了个平民,他皇亲国戚的性命,还抵不过那些个贱命吗?
京都,摄政王府。
慕容星邪看着眼前被红布盖着的托盘微微蹙眉。
他掀起红布的一角,一截血淋淋的断指忽地暴露于眼前,暗九几人看着托盘的断指大惊:“主子!这是……”
“难道是暗七?”
慕容星邪眉心紧蹙,随后看了看那附带着的黄色信封,嘶拉一声拆开。
信上写有一行字。
“小小礼物望摄政王能够喜欢,若是王爷不喜欢,我可以考虑下次送具头颅与王爷,揽月楼恭候王爷大驾。”
落款:君清离。
一丝怒气蔓延上他血色的眼眸,信纸顿时在他修长的掌中被粉碎成屑。
呵,顾清离!本王没有找你报仇,你倒是先找上门了!
既是如此,本王绝不会心慈手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