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寒卿死死掐着池音的脖子,将灼热而滚烫的东西丢在她的身体里,接着,冷漠的,从她身上抽离,转身去了包厢的洗澡间。
哗啦啦的水声,隔着门缝传来。
池音趴在地上,跟个被凌虐过后狠狠甩掉的玩偶一样,狼狈不堪。
内心的委屈再也憋不住。
她开始痛哭。
好疼啊。
身上疼,心里疼,呼吸都在疼。
她有什么办法,她有什么办法!
就在这时——
有人敲响了包厢的门。
接着,穿着香奈儿高定裙子,从头发到鞋跟,无一不精致的的林漾,娇俏的走进来。
声音甜腻,“寒卿?你回国了?怎么也不打声招呼就来a市了……”
池音的哭声停下来。
她不认识这个女人,却有种不好的预感。
果然,下一刻,林漾居高临下的看着她,眼底掠过厌恶,声音冷下来,“你是谁?”
紧接着,林漾又看见了池音身上的皮带和背上的淤痕。
林漾的眼神陡然凌厉,“这是我送寒卿的皮带!寒卿呢?”
池音尴尬的低下头,用破烂的衣服盖住自己满是淤痕的身体,“慕寒卿,他……”
啪——
林漾跟着就甩了一巴掌!
孤男寡女共处一室,现在又是这么个景象,傻子都知道发生了什么!
她气地骂出声,“你这个婊子!你连我的男人都敢勾引!你是个什么东西?有爹生没爹教啊!”
提起父亲。
池音眼神陡然发直,“你住嘴!”
她父亲,谁也不能污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