龚战听了又冲龚子期连连点头。之前弥漫在他脸上的杀气也消散了很多。
他还安抚龚子期说:“好的子期,爹知道了!爹即刻派人去查,是谁想对你不利,然后也让他付出惨痛的代价!”
左腿上的刀伤,致使龚子期脸色乌黑、唇色苍白。不过,龚子期依然咬牙坚忍着,也对龚战点头。
金戈心中又有一点不服,悄悄吹了吹额头的碎发。因为龚子期这么的假惺惺,而他根本不需要龚子期的假惺惺。无论史乘桴怎么罚他怪他,他都不会害怕。
见此,史乘桴又赶紧吩咐何峰,命他亲自下山,去给龚子期请最好的大夫……
本来史如歌不喜欢龚子期,虽然她也才第一天认识他。可是说不出具体原因,之前她的骨子里就是觉得他讨厌。
然而,龚子期刚才的举动,又惹得她稍稍有点喜欢他了。她开始变得乐意跟他玩,乐意跟他做朋友。
接下来的七天,龚子期都住在泉池山庄养腿伤。很多时候,金戈和史如歌还会到他房间里看他、陪他。
至于龚战,他也陪同龚子期住在这里。而且他还从别处调遣了几十个部下,部署在这附近。
表面上他的目的是揪出那帮伤到龚子期的人,而实际上他的目的是在勘察整个泉池山庄的地势地貌。总之,他想将泉池山庄的里里外外摸得一清二楚。
龚战葫芦里卖的到底是什么药,史乘桴也一直心如明镜。
只是,他仍旧不明目张胆的跟龚战翻脸,同时也允许龚家的人在泉池山庄附近一顿搅和……
他更不害怕龚家的人查到什么,因为他早就做好了万全的准备……
何峰本望着史乘桴,因为龚战率先询问,他又镇定下来,平静的望着龚战。
“他们……他们刚刚回来……走的不是这个门……”他回答龚战说。声音比较轻、比较虚。因为他不知道这么回答对不对。毕竟今天史如歌带金戈和龚子期走的那条小路,乃他们泉池山庄最为隐蔽的一条应急通道。
自知道金戈和史如歌擅自下山起,史乘桴便一直板着个脸。现在听何峰说他们回来了,他的面部表情丝毫没有化开,反而绷得更紧,问:“那他们现在在哪儿?”
史乘桴的忿怒又惹得何峰微微发悚。何峰低下头来,样子愈发恭敬回答他,“在东苑。”
史乘桴听之,立马驱散了原先准备的人马。跟而背起双手,带着这一身的忿怒,气势汹汹往东苑去。
龚战和何峰以及另外两名家丁又紧紧跟在他的身后。
此时的东苑,金戈的住所,龚子期正坐在一张凳子上。而他的左腿则抬起,搭在前面另一张凳子上。
他的左腿受了伤。大腿处的衣服被大刀划破了,大腿上有一道较深的伤痕。看上去狰狞刺目,鲜血也汩汩流淌。
一回庄里,史如歌便叫来庄里略通医术的冯衍给他包扎和医治。
冯衍一边包扎还一边感叹,“龚少爷,幸亏这一刀没伤到骨头里面去,只是伤到了皮肉。不然您的这一条腿,那可就是废了……”
金戈和史如歌站在一旁。看着龚子期的伤口,史如歌吓得小脸苍白,时不时还咬了咬牙。因为她从来没有见过这样的伤口,所以她想这一定很痛很痛。
金戈倒是一脸无谓,见怪不怪。就瞟了龚子期的伤口一眼,然后懒得再看。他知道这是龚子期在作戏,这伤势是龚子期自己故意弄出来的。若那个黑衣人真敢对龚子期动手,哪里会下手这么轻?
回忆一下那会儿那个黑衣人对他劈下的那一刀就知道了。他的刀法是那么的暴戾、那么的残忍、那么的不留情!
史乘桴和龚战匆匆赶来。看见龚子期的腿受伤了,龚战脸色乍变。原本的满面笑容顿时消散,变成面浮杀意,表情凝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