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小川揣着手,望着对面两个人影。问道:“你没看到自己吗!?”
布鲁斯有点犯迷糊,又搓眼睛又眨眼的。感觉都快瞅瞎了也没看到自己,只好放弃。“大白天的,还能说正事吗!?”
布鲁斯刚才的全部动作,对面的人影也全部照做。石小川看得清清楚楚,没想到身边这位什么都没看到。
“老布!现在可不是开玩笑的时候,会死人的!”
布鲁斯是真没看到,而且他也没兴趣跟谁开玩笑。突然石小川被当众数落,脸顿时有点挂不住。沉声道:“石教授!现在,我人多!说话的时候,最好过脑子!”
对面明明两个人影,而且明明白白。算高度近视,也不可能什么看不到!听到威胁,石小川转头看看布鲁斯。
“老布!几个意思!?”
见两位说着说着要拉家伙动手,宋杰赶忙过来充当和事佬。“两位!两位!听我一句!我理解你们此刻的心情,毕竟咱们已经这么走了好几个小时。不管有没有发现出口,至少咱们是一路向,对吧!?”
已经握枪在手的布鲁斯冷哼一声,没言语。
石小川点点头,然后看着宋杰。“你过来看看,能看到远处那三个人影不!”
还是角度的原因,宋杰什么都看不到。听到这话,忙凑到近前打量。凡事都要有个指点,刚才看不到并不代表接下来什么都看不到。在石小川的指引下,宋杰马看到远处三个指指点点的人影。
复杂环境突然冒出三个人,任谁也吃不消。宋杰惊呼一声,差点把等着不远处的特勤小组全都招来。石小川眼疾手快,一把捂住他的嘴。
所有的表现,无一不证明宋杰已经看到远处的影子。有第三个人出来确认,这下轮到布鲁斯犯疑了。挤过来,问他俩究竟在看什么。随后在宋杰的指点下,也发现远处的影子。
本来心情没法放松,又突然发现异常。挂在单肩快挂的枪,差点举起来了。若不是石小川一把按住枪身,一梭子子弹已经打出去。
“什么人!?”布鲁斯问这话时,脸都绿了。对面三个人的面孔看不真切,但身的枪械轮廓清晰可见。任谁反应稍微迟缓一点,马会被射个对穿。
“什么人!?好人!”石小川说完,让过激反应的布鲁斯稍安勿躁。那只是几个影子,又不是真人。
指指点点,以及所有的动作都被真切反应出来。包括抓住枪身的动作,和试图举枪的身体轮廓。而这一切,只可能在镜子里面才会出现。
确认对方只是自己的影子,布鲁斯呼出口气。放低枪口的同时,郑重声明自己刚才并没打算动枪。
只要心神平和,自然不会再出现过激反应。石小川松开手,试探着摸向前面。触手冰凉,透过手套仍有寒澈透骨的感觉。
“我们看到的这一切,可能一辈子都解释不明白!”石小川说完,叹口气。正想跟自己的影子招招手,突然发现对面少了一个人。而他的身边,宋杰和布鲁斯都没有离开。
“我擦!”发现异状,石小川打个激灵。强忍摸枪的冲动,低声问他俩有没有看到对面其一个影子去哪儿。
这一提醒不要紧,看清楚的宋杰当场瘫软在地。布鲁斯的神经纤维较粗,整个人仍忍不住晃了两晃。
有这些反应,剩下的也没必要追问。石小川控制一下心颤,盯着对面的两个影子。他已经想好,只要再发现突然少个影子,立马开火!
令人期待的结果始终没有再发生,对面两个人影也在蓄势待发。动作如出一辙,摆出一副随时准备抬枪射击的架势。
走也不是,不走也不是。这下,尴尬了!
啪!
身边突然响起枪声,令人猝不及防。意料之外,石小川再想阻拦已然来不及。刚刚完成试射的布鲁斯突然一屁股坐在地,同时发出一声惊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