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寒深只是平静的注视着宁悦的面部表情,而后说:“这是身为医生该做的。”
这时候,宁悦包里的手机响了起来,她有些抱歉的看着傅寒深,傅寒深点头,笑容宽厚:“你接电话吧,我先上去了,有事就找宁医生。”
“好的,谢谢您,”宁悦又鞠了一躬,见他走远,这才赶紧翻包拿出手机。
姜碧清的电话。
“喂,碧清——”
但是她刚一开口,姜碧清的哭声就传了过来:“宁悦,出事了……”
“什么?好,你别着急,我马上来。”
宁悦匆忙往外跑,偏巧遇到了闲来无事准备来混个脸熟的傅靳言。
傅靳言一把拉住她胳膊:“这么着急,你跑什么啊。”
“碧清那边出事了,我得赶紧过去。”
“什么?什么状况啊。”
“好像是她的未婚夫发现了她怀孕的事情,电话里她也没说清楚,去了再说吧。”
“那我送你啊。”傅靳言赶紧追上她的脚步,两人一同往外跑去。
路上,傅靳言还给沈翰之打了电话,让他看着姜碧清,有什么事情等他们到了再说。
宁悦也给姜碧清打电话,但最后都是无人接听:“能不能再快点啊。”
“大姐,我的性命也是很值钱的,这就差飞了,你坐好。”
速度确实已经很快了,宁悦只能抓着车上的拉手,甚至眼睛都不敢睁开了。
等他们赶到医院,一切似乎都已经归于平静了。
不过大厅里仍是一片狼藉。几个保洁在打扫卫生,宁悦朝姜碧清的病房跑去,病房门开着,唯有姜碧清穿着单薄的衣衫抱着双膝蜷缩在墙角,脸上涕泪纵横,病房里更是一片狼藉,刚刚遭受过一场重创似得,连个落脚点都没有。
“我这叫不拘小节知不知道,你们啊,现在管的真是越来越多了,我觉得我们小时候那个放养政策挺好的,我得学我哥,那么无拘无束才好。”
“你别学他,要不然看我怎么收拾你。”傅寒深瞪了她一眼。
傅朵朵便冲着他吐了吐舌。
傅寒深突然又问:“对了,你对宁悦了解多少。”
“咳咳,咳咳。”话题突然扯到宁悦身上,傅朵朵直接把饭给喷了出来,她面前的几个菜跟着一起遭了秧。
秦洛连忙帮她拍背,但也不忘说叨:“你这孩子,平常是怎么教你的。”
“妈,这不能怪我,谁让我爸突然这么语出惊人的,我毫无准备啊。”
“你要什么准备,如实回答不就行了。”傅寒深盯着她,语气深沉。
傅朵朵尴尬的用纸巾擦了擦嘴,也同样戒备的看着自己父亲:“爸,你怎么突然打听这个,你想知道什么。”
“傅朵朵!”
秦洛轻轻捅了捅傅朵朵的胳膊:“你好好回答你爸爸的问题。”
“好好好,我说还不行嘛,不就是宁悦嘛,恩,我觉得她……”傅朵朵洋洋洒洒说了一大堆,当然都是挑着好听的讲。
其实傅靳言也早就料到了父母可能从傅朵朵这里下手,所以之前早就做好了完全的准备。
傅朵朵最后喝了口水,放下杯子道:“爸,我知道的全告诉你了,已经知无不言言无不尽,如果你还想知道其他什么,我恐怕是帮不了你了。”
傅寒深看着这个古灵精怪的女儿,又催促道:“吃饭,吃完了赶紧写作业去。”
“你看你们就是奴役童工啊。”
秦洛在她的小脑袋上敲了一下:“还吃不吃了。”
“不吃了,我吃饱了,你们慢慢吃吧,我去写作业了。”
傅朵朵离开后,见傅寒深仍是一言不发的样子,秦洛往他碗里夹了点菜:“想什么呢,赶紧吃吧。”
傅寒深好似仍旧有些愤愤不平:“你说我怎么生了这么个不听话的儿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