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映秋心中一喜,梅香连忙扶着严映秋出去迎楠姐,楠姐一看见严映秋,立刻奔了过去,抱着她的脖子,一遍遍的喊着娘亲,让所有人都不觉有些心酸。
楠姐抱着严映秋撒了一会儿娇,便打了一个哈欠,竟是眨眨眼睛睡着了。
“这是……”
严映秋一脸的担心,奶娘连忙解释道:“楠姐中了迷药,虽说玄徵大夫已经开了药,但是楠姐小,这几日许是还会嗜睡些。”
严映秋面露怜惜,将楠姐环的更紧了,冷凌弘则是一脸的自责和羞愧。
云曦见此便开口道:“大嫂还是先带楠姐回去休息吧,咱们改日再聊也是一样的!”
严映秋点点头,奶娘接过楠姐,用披风将她包好,小心的抱在怀里。
冷凌弘正欲离开,却还是回头与冷凌澈拱手行了一礼,“此事多谢二弟,若是二弟日后有何差遣,我定当不遗余力!”
冷凌澈只淡淡的点了点头,待冷凌弘走了,他才伸手揽过云曦,轻轻挑起嘴角,轻声道:“他这般蠢,哪里指得上他?”
云曦瞥了他一眼,抿抿嘴没有说话,若论头脑,在冷凌澈面前谁都要称一个“蠢”字吧!
“曦儿……”
冷凌澈突然贴近了云曦,在她的耳边轻柔吹气,云曦怕痒,一边躲散,一边娇嗔道:“干嘛……痒死了……”
“曦儿,咱们要个女儿吧……”
冷凌澈一直都说他不在乎男孩女孩,只要是他们的孩子就好,今日却是第一次表明他想要一个女儿。
云曦茫然的看着他,等着他的解释,冷凌澈轻轻叹息一声,开口道:“刚才看楠姐与冷凌弘撒娇,觉得那种感觉或许不错……”
女孩便是大了,以后也可以与他无赖撒娇,但若是男孩……那便是欠修理了!
云曦摸摸自己的肚子,目光柔和温暖,泛着母亲独有的慈爱,“不管是男孩,还是女孩,都是上天的馈赠,我都喜欢……”
看着温柔似水的云曦,冷凌澈的心瞬间软了化了,就像一波春水,微微荡漾……
他将云曦环在怀里,俯身逼近,他轻轻抚摸着云曦的小腹,幽幽说道:“这分明都是为夫的功劳,曦儿若是喜欢,为夫可以经常馈赠啊……”
“无耻!”云曦娇嗔骂道,冷凌澈却是心情大好,抱着云曦便向内间走去,扬言要让云曦看看更无耻的事情……
……
西宁侯府世子身亡在金陵引起了轩然大波,听闻欧阳沐死状极惨,分明是被仇家虐杀而亡,至于结仇原因,众说纷纭,但总归没什么太好的消息。
西宁侯夫妇得知此噩耗,西宁侯夫人当场晕了过去,西宁侯更是怒不可遏,直接进宫与楚帝痛声哭诉,楚帝闻此也是大惊,派京兆尹全城彻查此事。
西宁侯府也派人追查,西宁侯最先怀疑的就是锦安王府,因为欧阳沐就是在锦安王大寿当日丧命的。
可是很多人都能证明欧阳沐的确出了锦安王府,又上了自家的马车,如何也牵扯不到锦安王。
虽然楚帝派了大批人手,可仍是如石沉大海,根本就查不出一点的蛛丝马迹。
眼看着就到了出殡之日,西宁侯虽是心中不甘,但是死者为大,他也不能看着欧阳沐的尸体腐烂发臭,便只能带着冤屈下葬了。
身在二皇子府的秦盼兮听闻此事后,更是有些懊恼,那日在锦安王府一定发生了什么,可惜她没能知晓。
欧阳沐死了,那许欢宜不慎落水身亡,这两件事到底有没有什么联系,这里面又有没有云曦的介入?
就在秦盼兮思虑此事时,又有一记重磅消息砸向了金陵。
原是那日殷锐被锦安王所养的恶犬所惊,在面见锦安王时,遇见了五小姐冷清薇,两人竟是一见钟情,两家也看好这场婚事,愿意结为姻亲,以后自是亲上加亲。
众人好一番懊悔,只恨那恶犬没有扑向自己,却不知两家现在都无半分喜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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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知道大家很气冷凌弘,浮梦也气,这要是放在现在,百分百踹了他对不对?
可是这里毕竟是古代,严映秋不是咱们现代的那种独立女性,虽说让她离开冷凌弘的确很解气,其实细想也不太现实对不对?
她不可能带着孩子回门或是改嫁,这对她来说又何尝不是折磨呢,古代的第二次婚姻往往都是双方将就,浮梦个人还是觉得冷凌弘要好一些。
他有很多缺点,耳根子软,没主见,但至少他还是正直的,古代的男人不可能都是小冷和小君君,经过此事,只要他诚心悔改,以后一心与映秋过日子,其实也不错对不对……
当然,这是浮梦个人的想法,浮梦也是想呈现给大家不一样的感情,不一样的故事,只希望大家能够平和的来看待这一对,么么哒……
冷凌弘语落,淡漠的看着许欢宜,眼中没有任何的情感,甚至就连厌恶也无。
可正是如此却反是让许欢宜更加的惶恐,因为人只有在看死人时才会如此平淡。
“你听我解释,我是一心爱慕你啊,我不是故意要算计你的,我对你是一片真心啊……”
这是许欢宜最后的救命稻草,如今却是被冷凌弘连根斩断,她怕了,她真的怕了……
“真心为我?所以你便来算计我的妻子,迫害我的女儿?许欢宜,你这样狠毒的女人也配说爱吗?”冷凌弘推开许欢宜,只觉得触碰她都是脏的。
他现在终于明白冷凌澈看他时那眼中的嘲讽,他的确可笑至极!
他居然会相信这样一个恶毒的女人,却险些害的他妻离子散……
许欢宜伏在地上啜泣不止,她浑身都在颤抖着,一张脸白的仿若蜡纸,她摇着头,睁大了双眼,看着冷凌弘嘶叫道:“我要见姨母,姨母会原谅我的……”
“许欢宜,我不会留你在王府了,你也不用想着再见我母妃,我不会给你这个机会的……”冷凌弘淡淡开口,语气冰冷凉薄。
“你要赶我走?”许欢宜无力的喃喃道,她不想回许府,她想要过人上人的生活!
冷凌弘摇了摇头,眼中闪过一道寒光,“许欢宜,我可以容忍你算计我背叛我,唯有映秋和楠姐是我的逆鳞,你既然碰了,便以死谢罪吧!”
“不要!凭什么?我是官宦人家的小姐,是你的平妻,你凭什么杀我?
冷凌弘,你好偏的心,当日我没了孩子,你都没有责怪严映秋一句,今日楠姐明明毫发无损,你凭什么就要我的命?”
许欢宜站起身,神色狰狞阴沉,没有往日半分的柔色。
“从你有害人之心起,你便应做好了今日的准备!”冷凌弘仍旧坐在椅上,蔑然的抬眸看着许欢宜。
许欢宜脸上的肌肉抽动几下,突然她重新跪在地上,哭的哀婉久绝,“大少爷,欢宜知错了,一切都是欢宜不对,欢宜再也不敢了!
欢宜愿意自请下堂,以后为奴为婢,伺候好少爷和少夫人,欢宜愿意用一生来赎罪,求求您不要杀了欢宜……”
直到现在,冷凌弘仍旧不得不承认,许欢宜的演技比起那些戏子也不差上半分。
她跪在自己脚下,满脸泪痕,梨花带雨,一脸的悔恨自责,若是以前,他真的有可能会再一次心软,可现在……
“许欢宜,你有过珍视的人吗?”
许欢宜一怔,茫然的看着冷凌弘。
冷凌弘低头看着许欢宜,眼中有些悲悯,“我想你也没有的对吗?若是你有珍视的人,你便会理解我的心情。
她们便是我的全部,我可以不要功名利禄,却不能没有她们,你觉得我可会将一条毒蛇扔在她们身边?
许欢宜,你真是我见过的最可怕的女人!我承认,映秋没有你聪明,可你没有她分毫的善良。
其实我应该谢谢你,是你让我看清了我的内心,让我知道了我所最珍视的东西……”
许欢宜一脸愕然,仿佛根本就听不懂冷凌弘在说些什么,而冷凌弘也不欲再解释,只冷冷开口道:“许氏欢宜不甚坠湖,救治不及,不治身亡……”
冷凌弘厌恶的看着许欢宜,低声呵斥道:“来人!将这罪妇关进猪笼,投石沉湖!”
冷凌弘语落,便有两个侍卫来拉扯许欢宜,许欢宜拼命的挣扎着,尖锐的嘶吼着:“冷凌弘!你不能杀我!你没有权力杀我!”
冷凌弘却是不为所动,对于这个女人他再无半点怜悯。
许欢宜见冷凌弘是铁了心的要杀她,顿时变得目眦欲咧,仿若一只发疯的野兽,“冷凌弘!你就是个懦夫!你活该一辈子得不到世子之位!
冷凌弘,你就是个混蛋,我为你百般筹谋,你却为了一个赔钱货要杀我,你个蠢货!冷凌弘你会后悔的,你一定会后悔的!”
许欢宜的咒骂没有让冷凌弘的心绪有一点起伏,他缓缓站起身,一步步走进夜色之中。
严映秋刚刚喝了安胎药,正准备入睡,却突然听到外间传来了响动。
“梅香?”严映秋试探着喊了一声,却没有人回应她,她正想下地看看,屋内桌上的烛火突然抖了几下。
严映秋眯着眼睛去看从暗处走出的身影,她的双瞳在一瞬间微微放大,却随即黯淡无光,将头撇开,不愿去看那逐渐清晰的人影。
“映秋……”
冷凌弘低低的唤了一声,严映秋却掀开被子,径自躺了进去,完全不为所动。
冷凌弘坐在床边,只静静的看着她,半晌才艰难的开口,声音低沉的说道:“映秋,我给你讲个故事吧……”
严映秋仍旧没有反应,冷凌弘便自言自语起来,“从前有一个大户人家的公子,他的生活很平淡,每日便是读书习武,长大之后便是娶妻生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