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三十四章 因果循环

殷太后是个雷厉风行的,根本不给锦阳侯府内乱的机会,直接将侯位给了殷钰,还将殷钰接进了宫里,直到及冠才送回府中。

那时殷钰早已成年,其势力也再无人能撼动,而锦阳侯府也由殷太后做主分了家!

这边,殷锐被吓得不轻,那大黑狗虽是没咬到他,却也吐了他一身的口水,他想要发作,可一听这狗是锦安王的,哪里还敢抱怨。

众人也不敢有何说辞,反而都夸锦安王眼光好,一看这就是一条好狗。

还有人打圆场,说着狗认识自家人,这才与殷锐亲近。

殷锐苦着一张脸,却不敢抱怨一句,小厮见殷锐的身上都弄脏了,便开口道:“殷二少爷,不如随奴才去客房换件衣服吧!”

殷锐见自己身上狼狈不堪,立刻点头答应,随着小厮前往客院。

可越走越不对劲,殷锐抬头看了一眼,只见他们竟是来了正堂,“我们是不是走错了?”

“没错的,殷二少爷里面请!”小厮抬手请殷锐进去,殷锐咽了咽口水,只觉得事情有些不对,正想推辞离开,却是只见锦安王不知何时出现在了门口,正用一双凤眸死死的盯着他。

“为何要跑?进来!”锦安王说完,便径自转身迈进屋内,殷锐虽然心惊胆战,却也不敢违背,只好抬步跟了上去。

屋内只有锦安王和殷钰,殷锐扫了殷钰一眼,心里暗暗琢磨。

锦安王坐在主位,吩咐身后的冷管家道:“你去说本王旧伤复发身子不好,今日的寿宴就此结束。

另外,再派人去把锦阳侯老夫人请来,还有殷大少爷,就说本王找他们有些事情商议!”

殷锐听到这里,双腿不由一软,可苦于四周没有可以支撑的东西,只双腿打着架,不停的颤抖着。

“知道本王为何找你来吗?”锦安王语调平平,没有一丝的情绪起伏,却仍旧让殷锐浑身汗毛竖立。

殷锐与锦安王相交甚少,可锦安王本就相貌冷峻威严,在看人的时候那双凤眸总像要将人的胸膛割开一般。

而且锦安王身上自有一种战场杀伐之气,让殷锐不由便心生惶恐。

“不……不知……”殷锐哆哆嗦嗦的只吐出了这么几个字,便不敢再抬头去看锦安王。

锦安王正想开口询问,锦阳老夫人和殷大少爷殷铭一同赶来了。

殷钰起身将老夫人扶到主位坐下,殷铭给锦安王行了一礼,才侧眸看了一眼身子发抖的殷锐。

锦阳老夫人看了殷钰一眼,见殷钰不似有事的模样,便开口问道:“王爷唤我们前来可是有什么事情要说?”

锦阳老夫人其实比秦侧妃还要年轻,可奈何辈分摆在那,谁都要称她一声老夫人。

“这件事本是锦安王府的家丑,不足为人道矣,但是锦阳侯府与锦安王府的关系自是旁人无法所比的,所以本王今日也就有话直说了!”

殷铭心中疑惑,就算王府有什么事情那也应该与殷钰来说,找他们来又是为什么。

殷铭的余光瞥见了殷锐的身子在颤抖不止,几欲要摔倒一般,殷铭心中大惊,难道是殷锐惹了什么祸事?

“今日是本王的寿宴,本是个喜庆的日子,可没想到的是福祸相依,王府竟是出了如此丑闻……”锦安王咬了咬牙,看着殷锐的目光变得越发的冰冷寒戾。

“本王的五女儿在今日被奸人所辱,失了清白……”

锦阳老夫人惊得抽了一口冷气,捂着嘴巴惊愕的看着锦安王。

五小姐在王府被人玷污?

究竟是谁有这么大的胆子?

锦阳老夫人突然心口一凝,猛地看向了殷锐,若是此事与她们锦阳侯府无关,锦安王何必找他们来问话?

难道是殷锐?

殷铭也难掩震惊,他不可置信的看着殷锐,他这弟弟一向胆小,又没有主见,他会做这样的事?

殷铭抬头看了殷钰一眼,眸色深了一瞬,难道是被人算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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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更……

玄徵被唤来了正堂,怯懦的看着每个人,他只与云曦熟悉,脚步便向云曦的方向轻轻挪动几步。

锦安王将手中的匣子啪的一声扔到了玄徵脚边,玄徵吓得向后退了几步,惊恐的望着锦安王,一双大眼里瞬间缀满了水光。

“你看看这里装的是个什么东西?”锦安王冷冷说道,一张脸阴沉如墨。

玄徵看了看云曦,见云曦点头,才蹲下身子捧起了盒子。

玄徵只拿出锦囊在鼻下嗅了嗅,就脸色一变,立刻将香囊封回了盒中,红着脸小声说道:“这是个坏东西!”

“这是什么?”锦安王逼问道,一双凌厉的凤眸看得玄徵恐慌不已。

玄徵低垂着头,抿嘴喃喃道:“这是媚情丝……”顿了顿,复又补充道:“是催情药的一种……”

殷钰和云曦心里早有估计,可是冷清薇却犹如晴天霹雳,瞬间愣在了原地。

“母妃……”冷清薇睁大了双眼,不可置信的看着秦侧妃,眼中有惊惧、犹疑、悲痛以及微不可察的憎恨。

“母妃,你告诉我这不是真的,他在说谎对不对?你怎么可能这么对我,怎么可能……”

说到最后,冷清薇已经泣不成声,她希望母妃能够言辞坚决的否认玄徵,告诉她这一切都是误会。

秦侧妃几次牵扯嘴角,却都没能说出话来,事到如今她还能如何辩白?

看着冷清薇哭的满脸泪痕,看着她那双充满了恨意的眸子,秦侧妃只觉得心如刀绞。

“薇儿,母妃……母妃真的是为你好啊……”她只想让冷清薇得偿所愿,成为尊贵的锦阳侯夫人,若是她知道事情会发展到如此地步,那她一定不会再做。

“够了!你自己自甘堕落,却还要连累清薇,你是觉得你当年的事做的很漂亮吗,居然让薇儿重蹈你的覆辙,你个不要脸面的女人!”

锦安王一脚踢开秦侧妃,秦侧妃闷哼一声,只觉得胸口撕裂一般的疼,冷清薇只垂下了眸子,并没有过去搀扶。

她现在只觉得天旋地转,仿若整个世界都颠倒了一般。

她最依赖的母妃居然让她用媚药去勾引男人,结果害的她失了清白,让她成了天大的笑话!

她恨那个男人,也恨她的母妃,若不是母妃如此对她,她何至于这般凄惨!

冷清薇伏在地上“呜呜”痛哭起来,她的身子不可抑制的抖动着,悲戚的哭声让所有人的心都随之沉重。

“该死的贱人!你害了本王不够,还要害本王的女儿,本王今日非要杀了你!”锦安王红着一双眼睛,作势便要掐死秦侧妃。

秦侧妃却是不知从哪里来的力气,一把推开锦安王,咬牙切齿的说道:“你说我害你?这么多年来我对你如何?我日日为你煲汤,就是希望你的身子能好一些。

我为你生儿育女,为你打理家室,玉婉清她做的我也能做,她做不了的我还能为你做,你居然说我害你?

薇儿是我的女儿,我出此下策,还不是因为你的冷漠自私!你的心里只有冷凌澈,可还有我这一双儿女?

薇儿心仪殷钰,你明明可帮她如愿,可你却置之不理,若是我害了薇儿,你也一样难辞其咎!”

锦安王不怒反笑,冷冷的看着秦侧妃,“事到如今你居然还敢诡辩?薇儿是我的女儿,难道我会让她低嫁不成?

世上难道只有殷钰一个男人吗?她喜欢殷钰,殷钰就要娶她?这便是你们秦家的家教吗?

为达目的不择手段,甚至就连自己的清白和名声都可以无视!秦欣霜,二十多年了,没想到你还是一如当年那般无耻!”

冷清薇的身子颤抖不已,锦安王虽是在斥责秦侧妃,可每句话也都像刀子一样扎在了她的心上。

她抬头看着殷钰,可她的眼中盈满了泪水,早已看不清殷钰的面容,她掩面哭泣道:“小侯爷,你相信我,我是不知情的,若是我知道,我一定不会用这么下作的手段!”

她和殷钰已经再也没有可能了,若是可以,她希望至少她在殷钰心中不是那么的肮脏不堪。

“嗯!我知道,你是个好姑娘,我相信你……”殷钰的心里也不好受,他不知该如何开解,只能说出两句苍白的安慰。

可就是这简单的两句话,犹如一束温暖的阳光稍稍驱散了她心中的冷寒和阴霾,让她觉得自己也不是那么不堪。

撕心裂肺的疼痛以后,冷清薇反是渐渐冷静了下来,这一切都是她自作自受,若不是她心存侥幸,非要纠缠殷钰,又怎么会变成如今这副样子!

秦侧妃却突然扑了过来,她跪在殷钰脚下,哀声恳求道:“小侯爷,今日都是我的错,是我不该起了妄念!

可薇儿她是无辜的,她对你更是一片真心,你就看在她一颗真心对你的份上,给她一个名分吧!

哪怕不是正妻,让她做小侯爷的妾室也好啊!她今日落此大难,也是因为心里有你啊,小侯爷……”

“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