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是……”
玄宫闻言略略放心,玄羽却是长长叹道:“是极其不好!”
玄宫苦着一张脸,担忧不已,玄羽却是抱臂说道:“不过这也在所难免,谁让这司辰与长公主是有婚约的呢!”
玄宫闻言更是叹气,有些哀愁的说道:“这可如何是好?主子本是早就可以回楚国了,为了长公主却是一直留在长安!
主子要事无巨细的知道长公主在宫里的处境,可是他们两人分明没有任何的交集,如今公主的未婚夫又要回了长安,我们主子可怎么办啊?”
玄羽也蹙了蹙眉,却是摇头说道:“老宫,我与你打个赌,今年主子定会有所动作!”
“你为何这般确定?”
“去年长公主刚刚及笄,如今已是待嫁的年纪,主子等了这么多年,等的不就是这么一日吗?如今情敌归来,若是还仍无动作,那便也不是你我那个胸有乾坤的主子了!”
玄羽十分确定是说道,他们主子从不做亏本的买卖,主子为了那长公主耗费了这么多年的时间,如何能够无功而返?
是个男人就不能忍,更何况他家主子是男人中的男人!
……
曦华宫内,喜华一路小跑进殿,喜不自胜,众人已是习以为常,熟视无睹,“公主,司辰将军就要回长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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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冷吃醋了呢,这醋吃的真安静,这要是尧尧早就提剑杀我了,还是小冷好!
但是为什么浮梦莫名的觉得心凉呢,是不是幻觉……
“主子主子,是夏宫里传出来的信!”玄羽一路小跑,飞快的跑进了冷凌澈的书房。
书房里的男子此时正捧着一卷泛黄的古书,手指白皙纤长,骨节分明。
指尖轻捻,翻阅书页,便仿若一幅栩栩如生的水墨画,清雅淡然。
玄羽不由得咽了咽口水,他家主子也太美了,就连他这个男人看的久了,都觉得难以把持。
翻书的手指微微停顿,仿若盛世繁华,荣宠兴衰都凝结在了他的指尖。
冷凌澈微微抬眸,眉若青山目若水,仿若一位清逸的谪仙,抬眸间,天下画卷尽收眼底。
玄羽怔愣原地,冷凌澈微微挑眉,一个眼神的转换,便仿若更迭了天下乾坤。
“拿来!”声音很轻很淡,虽无冷意,却显疏离。
玄羽虽然很想讨句赏,却还是连忙双手递上。
冷凌澈展开信封,手指轻动,纤长的手指煞是好看。
冷凌澈一字一字的看着信上的字迹,仿若是在欣赏诗词一般,嘴角的笑意愈加浓烈,眼里的宠溺越加深沉。
玄羽咽了咽口水,忍不住开口问道:“主子,长公主这是又做了什么让您笑成这副模样?”
冷凌澈收起手中的信笺,工整的折好,起身走向了身后的书架。
书架上有一排古书,还有一些看起来并不贵重的普通摆件。
冷凌澈转动了几个普通到极致的摆设,只见原本平淡无奇的书架突然升起一个暗格。
暗格里面有一个沉木镶金的小匣子,匣子里面放着一摞厚厚的信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