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日属下奉命前往右北平的时候受到田豫的种种刁难,田豫乃是昔日公孙瓒部下,对于乌桓人极为仇视,言辞之间也是心向阎柔,然而属下打探之后,却是发现田豫为人贪婪,所幸属下带着三箱珠宝,前往拜会,否则这次倒霉的就是我们了,原来阎柔派遣的使者在前一晚也曾带着两箱珠宝前往拜会田豫。”
蹋顿听得暗暗点头,为苏仆延的机智叫好,这样的事情若是换做其他的乌桓人前往的话,很难发现其中的问题,苏仆延精通汉人的语言,对于汉人的习性也比较了解。
“若是能与晋侯重修昔日之好,你功不可没。”蹋顿道,至于说送出去的三箱珠宝,虽然肉痛,只要能够让乌桓人在塞内能够生存下去就值了。
“晋侯许诺,若能攻破阎柔,以肥如和临渝相让。”苏仆延道。
蹋顿眉头微皱,此时肥如就在乌桓人的手中,而在临渝的争斗之中,乌桓人也是占据了上风,经过这次的失败之后,乌桓人重整旗鼓占据临渝也是很简单的事情,这就是说乌桓人忙活了一场之后,收获最大的却是吕布。
“大王莫要忘了晋侯麾下的精锐骑兵,若是晋侯与阎柔兵合一处,塞内岂会有乌桓人生存的地方。”苏仆延提醒道。
蹋顿也是清醒了过来,向着右北平的方向拱手道:“晋侯高义,本王甚是佩服,传令各部,调集兵马,大军聚集之后,本王亲自率领兵马攻打阎柔。”
“大王明智。”苏仆延拱手道。
对于阎柔,乌桓人可是有着大仇,双方本来是联合在一处的,却是演变到了而今的局面,当初阎柔许诺给乌桓人的,也没有实现,征战,让双方的仇恨越来越深了。
田豫拱手道:“主公,今日在太守府中,苏仆延受到冷落之后,今晚还亲自带着三箱珠宝前往属下府中,并且答应了主公的要求,三箱珠宝,属下明日就会命人送往府库之中。”
吕布微微点头,这件事也是田豫负责谋划,为的就是让乌桓人感受到形势的危急,至于说田豫贪婪之事,也是命人暗中透露出去的消息,为的就是让苏仆延放下心中的警惕,从而对付阎柔。
“若是能够平定乌桓人,国让功不可没。”吕布道。
田豫急忙拱手道:“此乃属下分内之事。”在右北平,田豫是个强势的人物,无论是在军中还是在文官中间,有着不低的威望,然而田豫是一个聪明的人,知道在什么时候做什么样的事情才不会让上位者反感。
田豫离去之后,吕布看着面前的地形图陷入了沉思,若是能够一举将乌桓人、阎柔和辽东平定,对于幽州的稳定是很重要的,或许一次两次能够将这些人打怕,而一旦有了足够的利益之后,他们就会忘记疼痛。
乌桓人为祸边疆多年,尤其是在幽州大乱的时候没少劫掠郡县,其中尤以辽西和右北平为最,以往乌桓人是活跃在塞外,但是在阎柔的“努力”之下,乌桓人得以进入到塞内。
边塞是大汉抵御异族人进攻的重要手段,乌桓人在辽西与阎柔争锋,受到伤害最大的就是汉人,至于说阎柔有着护乌桓校尉的官职,更是没有被乌桓人放在眼中。
辽西地区的地形,对于幽州的安稳来说是极为重要的,当初平定右北平之后,若不是有着冀州军的存在,吕布定然不会坐视辽西陷入动荡之中,但是那时的乌桓人实力仍在,各部落联合在了一处的乌桓人,在实力上是不容小觑的。
辽西的地形狭长,即便是鲜卑人、乌桓人进犯汉境也难以讨到好处,只要能够将辽西拿在手中,也就意味着乌桓人的生存空间会被进一步的压缩。
不过为了幽州的稳定,乌桓人的牺牲又算什么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