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何审查这名游缴,就是你们三人要做的。”秦羽道。
三人会意,明白这是巡察府对他们的考验开始了。
三人低声交流片刻后,李忠命人将游缴单独关押在了一个地方,这也是防止游缴和手下的人串通。
“你是本地的游缴,竟然知法犯法,与赵家联合在一处,多年来伙同赵家欺压百姓,占据百姓良田,而今证据确凿,你可知罪。”李忠冷喝道。
被拿掉口中脏布的游缴,破口大骂“什么并州巡察,不过是一群蛮横之徒。”
“哼,蛮横之徒,若是不交代,小心刀斧加身。”李忠道。
“本游缴行的端走得正,何时怕过。”游缴正色道:“附近乡亭无有作奸犯科之人,你若是不信,尽管询问百姓便是。”
见游缴颇为难缠,三人也一时有些不知所措,而被带上来的赵季,看到游缴的时候,本就矮了三分,再说他也接触不到游缴这个层面上的事情,仅仅赵岩便让他家走到了末路。
一直冷眼旁观的秦羽见到这等情景,起身道:“你乃本地的游缴,如今赵家已经认罪?拼死抵抗,只会罪加一等,你这种人,本官见的多了,来人,先将此人关押。”
“哦,本官怎么听说赵家主只有千亩良田,若是全部给了本官,岂不是难以为继。”
见吕布松口,赵岩放下心来,笑道:“大人有所不知,外人看来小人只有千亩良田,实则不然,在其他乡亭,小人也是有许多良田的。”只要吕布要了赵家的田地之后,赵家也就因此搭上了巡察府这个路子,日后行事也会更加的方便,损失一些良田在赵岩看来也是值得的。
一旁的典韦看向赵岩的眼神有些同情,若是他知道对面的乃是晋侯,还会不会这般炫耀了,用良田来行贿晋侯,也亏赵岩能够想的出。
吕布笑道:“没想到赵家主还有这般的本领,莫非就不怕城内的官员查到?”
“大人尽管放心,城内的官员哪会到城外具体的去查,说难听点,不过是吓唬那些胆小的官员罢了,小人可是知道在晋阳城内有不少的官员,在城外有大量的良田,同样是官员,低头不见抬头见,互相也会包容一点的。”见吕布意动,赵岩急忙道,若是能够拉上巡察府的官员,那么他们的利益就会得到更大的保障,至于说损失了千亩良田,只要手段得当,很快就能回来,百姓手中最不缺少的便是田地了。
吕布冷哼道:“看来赵家主知道的还不少,城内哪些官员有大量的田地,可否明言,让本官也听听。”
赵岩为难道:“大人,这些事情是不能明言的,否则小人也难以在晋阳了。”知道是一回事,如果被官员得知他们是因为被赵家说出去而引起巡察府的注意,就麻烦了,若吕布只是城内的一名普通官员,他不介意再炫耀一番。
“你不说,本官有的是手段让你讲,本官巡察并州,专管不平之事,大量侵占百姓田地可是死罪。”吕布冷笑道,从赵岩父子的表现来看,很是怕死,之所以接纳那两名刺客,或许也是因为无知吧,这两名刺客并不知道他们上面的人物和城内哪些官员接触。
赵岩面色微变,这才想起吕布的身份和手段,眼前的可是直接暴起杀人的主儿,稍有不慎,将性命交代在这里,就亏大了,他在十里八乡有着不小的影响,和并州的官员比起来,差了太多,若是吕布一心为难,那么赵家就是死罪,别看赵家行事讲究的是滴水不漏,只要并州的官员深入审查,就能发现很多问题。
“大人,方才是小人胡言乱语,只要大人愿意放过小人,必定奉送两千亩良田以做答谢。”赵岩急忙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