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一落,夏枯草瞪大了眼睛,外面的鸡蛋才几文钱,宫里的十几二十两,这也太吓人了吧。
“圣上不知道?”夏枯草没法不吃惊,主要是这价钱也太高了,高的离谱。
“这就不知了,圣上也许知道也许不知道吧。”林晋说着又道:“水至清则无鱼,圣上想来不想太苛刻。”
“可这明显已经贪过头了。”夏枯草又细细地看下来,越看越皱眉,除了宫里的支出是一大笔之外,还有债款也不少。
不少官员在户部这里借钱不还,旧帐一直累积着。
还有税收这一块,也很少,明显不正常。
圣上这些年一直整治官风,却没想到大蛀虫在户部吧,而且内务府这里也是大大的问题。
这明显是欺上瞒下了,夏枯草光想着这些账目一传出去,得引起多大的轰动了。
林晋道:“例来宫中都是如此,若不是户部这里太过了,圣上都不会让查,殿下也想借此好好整顿户部。”
夏枯草点了点头,确实该好好整顿,不然就是圣上把那些金矿和银矿搬回来也填补不了。
那些贪的无厌的人,自不可能就此罢手的,长期以往下去,国库都得被搬空了。
一个国家的帝王,若是国库没钱,这个帝王还有什么底气?
“户部尚书是圣上的嫡亲表哥,而且户部有两个侍郎,另一个则是元后的侄子,从前都很得圣上看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