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堂妹还是回去吧。”
刘亦杰放一落,刘婉道:“二哥,你怪我吗,我真的才知道的,娘那天到县城来是和我说了,但我没同意,你也知道我刚嫁过去,操持着家里大大小这才抽了空过来,二哥,你别怪我。”
“堂妹,请回,你已经打扰我养伤了。”刘亦杰不想和刘婉谈,刘婉嫁在县城,丈夫也是人,虽然还没有考取功名,但刘亦杰从家里的信里得知,刘婉的丈夫学问不错的。
可他在济药堂这么多年,刘婉知道他在这里,却一天也没有来过,刘亦杰也不怪,但同样心里也介意。
“婉儿,亦杰在养伤,你别打扰他了。”刘二婶也知道现在刘亦杰心里定是很难过的,所以他们也没有打扰他,现在刘婉过来,这作派,刘二婶就不想说了,刘亦杰不愿意见,刘婉又缠着,刘二婶也出声赶人了。
刘婉朝着刘二婶瞪眼,咬牙生恨,“娘说的没错,二婶果然奸诈,这一天,你和二叔盼了多年了吧。”
刘二婶没有理会刘婉,刘亦杰已经过继了,就是她儿子了,大哥大嫂这边就是后悔,刘二婶可不管这么多。
刘婉恨恨地离去,对二叔二婶厌恶至极,这一回了娘家,又没少说自己二叔二婶的不是,说刘亦杰现在被二叔二婶给蒙蔽了,对家里排斥了,连她这个亲妹妹都不理了。
刘信和余氏都没有说什么,都把儿子过去出去了,现在后悔也没用了。
“爹娘,虽然是过继了,但小叔也是爹娘的亲生骨肉,小叔子既然接了爷爷奶奶和二叔二婶进京,爹娘是生身父母。”
啪的一声,刘亦诚的媳妇话还没有说完,就挨了刘亦诚重重的一巴掌。
“哇,你竟敢打我,我不活了。”刘亦诚的媳妇又闹开了,要死要活的,就是拿着肚子威胁。
刘亦诚气极,冲着余氏道:“娘,你看看,这就是你给儿子选的媳妇,这哪里是人家的女儿,就是个泼妇。”
“刘亦诚,你个没良心的。”刘亦诚的媳妇大吼道,刘亦诚已经摔门出去。
刘亦杰离开荆县的这一天,由神捕营的人护送,刘秀才和薛氏一辆马车,刘信刘二婶还有女儿刘燕一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