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五爷皱眉,望天道:“也许真是天罚,所以不下雨。”
县太爷无话了,脸沉的可怕,荆县触怒了神明,触怒了龙王,他这个荆县的父母官怎么不知道荆县做了什么事。
县太爷这会没有了心情,挥手让众人退去。
夏枯草回了饭馆,看着林晋,林晋也摇头,眉头却一直没有舒缓。
要是再不下雨,今年或者这两年别想好过了,虽然在府城买了房了,夏枯草现在也可以和家人搬过去,可到底还是盼着下雨的,万一真的会下雨呢。
次日午时,夏枯草正想着要不要回河源村看看,也不知道河源村什么情况了,不止太叔公和她爹她娘回去,就是大虎一家还有刘铁牛一家都回去了。
农家仙味馆现在是夏枯草掌厨,因着客人少一些,又人下人帮忙着,夏枯草倒是应付的来,就是担心着家里的情况。
“夏枯草,你爹受伤了,被送到了济药堂,你快去看看。”二虎脸上都挂伤匆匆而来喊着夏枯草。
夏枯草忙冲了出去道:“怎么回事,我爹怎么会受伤。”
二虎一边跑一边说,“我爹也受伤了,他娘的,那叶家庄的人都到河源村过来抢水了,他们想把水道给改了,我们不同意就打起来了,我们村里死伤的很惨。”
二虎这一说,都忍不住的抹泪了,“我方屠户还有我二叔都被打死了。”
“里正呢,叶里正就不管吗?”夏枯草只觉得气怒到了极点了,这都到河源村来抢水了。
“叶里正说是病了。”
病了,夏枯草才不信。
这会夏枯草匆匆赶到了济药堂,看到她娘在哭着,而她爹一身是伤,夏枯草气的不打一处来,沉着脸道:“是谁打伤我爹的?”
“该死的叶家庄,跟土匪似的,把你爹打伤了。”柳氏恨恨道。
二虎摇头:“我不知道,当时两边打起来,很乱,也不知道谁伤了谁。”
叶家庄,夏枯草握紧了拳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