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枯草说着道:“林晋,你很好,我们彼此熟知,很友好,嫁给你是最好的选择。可嫁人到底不同,我又担心要是我们在一起后,发现我们并不适合,我不是你想要的,你会后悔,到时候我们就成了怨偶,反而不如现在这样为好。”
“我不会后悔,而且男大当婚女大当嫁,我钟情于你,你对我也有好感,既然如此为什么不在一起。你现在不想嫁人,我可以等,你对我的喜欢还不够,我可以继续努力打动你。”
林晋话一落,夏枯草道:“可是我的心很小,我只想择一良人白头偕老,弱水三千只取一瓢饮。如果你是普通人,我也许不会犹豫了,但你以后要走科举之路,为官一方,即便我们现在感情很好,可以后呢,到时候你会不会就纳妾了。虽然我知道的官不多,可我没听说过哪个官不纳妾的,而我没有容纳妾室通房的雅量,到那个时候也许我们就两败俱伤了。”
“草草,你想的太远了。”林晋一脸黑线:“我还没和你定亲成亲,你就想到我以后要纳妾了?”
“未雨绸缪。”
夏枯草话一落,林晋道:“不是每个男人都这样的,你太一偏概全了,而且我如果只是普通人,你会瞧的上吗。”
夏枯草一默,林晋就道:“你如此骄傲,如此出众,容貌性情甚至是能力手段都不输于男儿,普通的男子能入你的眼吗?你觉得我以后若为官一方会有妾室通房,那你觉得其它人就不会?”
“所以你这是在说,你以后也有会通房妾室的意思吗?”夏枯草幽幽道。
林晋黑线,他说的是这个意思吗,这都没法交流了。
林晋深吸一口气,才缓缓道:“我说不会,草草又会信吗?”
没听到夏枯草的回答,林晋又道:“草草,你对自己太失信心了,若你对自己没有信心,如何让别人肯定于你,以你的性格丈夫纳妾,你就算不废妾也该废丈夫,或者和离拿走自己的嫁妆,你有人有钱有能力,你怕什么……。”
林晋背在夏枯草走在夜路上,嘴里不停地念叨着,就算没有听到夏枯草的回音,也不妨碍着他想对夏枯草说教的心。
在林晋看来,夏枯草完全不担心纳妾的事,该担心的是丈夫好吗。
许久,林晋还在念叨着,然后渐渐声音小了,因为他听到了背后传来平稳的呼吸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