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想握手言和?
裴晓月看着裴初九那笑得一脸灿烂的模样,恨不得把这杯酒都泼她脸上。
握你吗的手,言你吗的和啊?
她跟裴初九这样的深仇大恨,怎么可能握手言和?
陈平也坐在这一桌,他有些欣慰地看着裴初九开口,“嗯,都是一个剧组的,还是和气一些好。”
裴晓月咬咬牙,看着眼前的这一杯子白酒,整张脸都黑了。
她总算知道这个贱人为什么要坐到这一桌了。
裴晓月看着这一杯子高浓度白酒,整个人都晕了。
裴初九看着裴晓月那白了脸的表情,嘴角勾起了一个大大的笑容,“来,我先干为敬!”
她说完后,用手一档,喝了一半,泼了一半。
她来之前还吃了解酒药,吃了东西垫了底,还吃了她的秘密武器,现在的她战斗力绝对是直线上升,别说灭了裴晓月一个,就算是灭了这一桌都是随便的事!
裴晓月看着裴初九那爽快的样子,气得牙根都咬紧了,她根本喝不了多少酒,酒量跟裴初九那个变态根本没法比。
旁边的人在看到裴初九这么干脆爽快的时候,全都啪啪啪地鼓起了掌。
“爽快!”
“裴初九小姐是个爽快人!”
“裴晓月小姐你还愣着干什么,赶紧喝了呀!”
“就是啊,喝了呀!”
“喝呀!”
大家全都起哄,裴晓月脸上满是犹疑,可看着大家那起哄的表情,又只能咬咬牙,拿着酒杯就灌了下去。
辛辣的酒水入喉咙,高浓度的酒精一下就挥发在了脸上,裴晓月整个人都感觉有些晕眩。
裴初九看着她喝完了之后,咧开嘴一笑,“好酒量,既然我们之前闹了那么多不愉快,那一人一杯吧?”
裴初九扫了旁边的白若莲,白微微,夏沫一眼,微笑,“我敬……你们。”
她说完后,拿着酒杯飞快的替白若莲,白微微,夏沫给全满上。
在这种场合下,三人除了心底默默地诅咒裴初九几句,面子上却也不好推辞。
裴初九懒洋洋的迈着步子走了进去,撇了一眼裴晓月,又看了一眼夏沫和白若莲,啧啧感慨,“不错啊,听说你们最近都很勤奋,每天晚上对戏对到凌晨一两点?”
裴子辰跟在裴初九后边,像条亦步亦趋的小尾巴。
裴晓月她们每天晚上要对八遍戏的事,她自然也是知道了,在知道这个事之后,她对墨北霆的心情就更复杂了。
墨北霆……为什么要帮她?墨北霆不是很讨厌她吗?
裴晓月一听到这事就气不打一处来,她将梳子“啪”的一下拍到桌子上,蹭地一下站了起来,冷冷开口,“裴初九,你不就是靠着身体勾引了墨北霆吗,爬了一次床就让你得意成这样?我告诉你,墨北霆最多就是睡你睡着玩玩!墨夫人不可能是你这样的女人!”
墨夫人?
裴初九翻了个白眼,他吗的,他现在要是把结婚证拿出来甩到裴晓月脸上,裴晓月得气死……吧?
算了,低调低调,这种炸弹还是不能现在用。
她笑眯眯的扫了裴晓月一眼,“是啊,我至少爬床成功了啊,可你呢?两年前连下了药都没睡成功,裴晓月,你还不如我呢。”
裴晓月脸色一白,气得呼吸都急促了起来,“裴初九,你乱说什么!?”
裴初九冷笑,“我是不是乱说你心里清楚,咱们谁跟谁啊,还玩这些虚的?裴晓月我告诉你,你带着你的这群狗给我把尾巴夹紧了,敢阴我,不被我知道了还好,一被我知道了……”
她呵呵一笑,“昨天,就是你们最后的安宁日子。”
她的话说得阴森森冷沉沉的,狐狸眼里布满了寒霜。
夏沫,白若莲,白微微都被她震得不敢说话,站在那呆呆地看着她。
裴晓月脸色白了白,咬牙,“这里是片场,你真以为睡了个男人就万事大吉了么?我们走,不理她这个女疯子!”
裴晓月说完之后就气急败坏的离开了。
夏沫,白若莲,白微微也全都跟在裴晓月身后跟着她着离开了,没有人敢再去独自面对裴初九。
她们离开后,化妆间里顿时显得空旷了不少。
化妆师在认真地为裴初九上妆,裴子辰乖巧地坐在旁边等待着裴初九化完妆。
看着裴初九快好了的时候,裴子辰忽然抬起头开口,“对了,姐姐,今天晚上好像有个聚会。”
裴初九眯了眯眼,“什么聚会?”
裴子辰挠了挠头,“剧组聚会,说是陈导的生日,然后让大家都一起出去放松放松,说是今天会提早收工,刚刚来通知的。”
裴初九听到这句话,眼睛一下就亮了。
“噢?”她阴测测一笑,看着裴子辰开口,“子辰,等会你去帮姐姐问吴韵姐拿点东西。”
裴子辰眨了眨眼,“哦,好的,什么东西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