裘光景的发质光滑黑亮,没经过任何渲染,纯天然的黑直长发,让他一不小心抓好就滑掉下去了。
对此傅谨遇还小声嘟囔了句,“阿景,你头发是不是长了?改天我帮你把发尾剪短一些,这样我不在的时候,你洗头发不会太累。”
裘光景听到他这话,失笑道:“你在的时候我洗头发就不会累吗?”
“当然了,我可以帮你洗啊,为我阿景效劳,我十分乐意。”傅谨遇嘴唇上还叼着橡皮筋,说话有些含糊不清。
但在场众人都听的一清二楚,一个个都冷着一张脸。
能不能别在这种关键时刻秀他们一脸?太过分了!
尤其是谢魏金,气的面色铁青,他在说正事呢!他在一边给女人悠闲梳头发算什么意思?
能不能不要随便跳戏!
“你是耳聋了吗?”
谢魏金恼怒再次吼了一声。
这时,听到声音的首长还有谢魏江,以及阿翔都出来了,首长一出来就严肃问:“怎么回事?发生什么事了?”
最终,一个上午,傅谨遇还是跟裘光景讲了长篇大论的注意事项
他对她没有其他太大要求,只要她注意三件事。
第一,不能受伤。
第二,别受伤。
第三,千万不能受伤!!!
这是裘光景听了他一早上的唠叨总结下来的,老人家就是这样,自己选的人,她认了。
11点多钟左右的时候,裘光景的马尾辫不小心松了,傅谨遇主动请缨,将她摁坐在凳子上,拿着把梳子准备给她重新绑上。
就在这时,冷萧奇来电话了,表示与潘天已经在山脚下,询问他具体的所在位置。
傅谨遇让他们原地等着,随即派了人去接他们。
冷萧奇那边,傅谨遇现在还没解释,只说等他们过来了,他再一五一十跟他们解释清楚。
结果他们俩被带过来的时候,身后还跟着一辆大卡车,车门打开,走下来的不是别人,正是谢魏金几人。
想来是在路口碰上,便一起过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