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见傅谨遇一副胸有成竹的模样,裘光景也没再多问了,想必他早有自己的主意,她其他倒是不担心,只要他能安然无恙与她一起回国就够了。
想着裘光景也就这么睡过去了,昨晚她也确实没怎么睡好,两人就这么相拥在一起,在窗外明媚的阳光中,这一睡,就睡到了下午。
醒来之后,傅谨遇收拾了一下背上包,带着裘光景下楼,客厅里除了管家外,其他人都不在。
从管家口中得出他们都外出忙事情去了,傅谨遇直接就跟管家打了声招呼,让他给他们传达一声,他们就先走了。
管家没意见,替他们叫了辆车,载他们去码头。
美塞镇这边已经没有待下去的必要了,他准备坐船回东枝去。
“你有什么东西落在酒店了吗?”在车上,傅谨遇问裘光景。
裘光景摇了摇头,“都是些衣物,酒店估计以为没人住清理了吧,也没什么重要的东西。”
“那这样就不用回你的酒店了,跟我住吧。”傅谨遇很愉快地决定了,来到国外,他还没跟她独处几天呢,发生那么多事,一刻也没消停,趁着这几天,他要多跟她“亲密亲密”。
裘光景没意见,回到东枝,可跟来的时候不一样了,其他人都回国去了,她跟着他比较方便。
下了车之后,傅谨遇带着裘光景坐上船,在傍晚的时候回到了东枝,傅谨遇拦了辆车,说了一声去尤利宾酒店后,司机就带着他们回去了。
只是,将他身上的绷带解出来可不是件简单的活,尤其他现在还躺着,裘光景琢磨了一下,决定将他挪个位置。
双手穿过他胳肢窝下,架着他的肩膀将他提起,裘光景可谓卯足了劲,为了方便使力,她是以后抱姿搀扶的。
傅谨遇闭着眼,还在睡着,只是,嘴角却悄悄弯了起来。
将他挪好位置后,裘光景喘了口气,可真是够重的,接下来是要找到绷带口,于是双手在他身上摸索着。
傅谨遇使劲憋着笑,心里乐开了花,表面却是很淡定。
终于,裘光景找到封口,这才将绷带小心拆了出来,到最后伤口的时候,裘光景更是越发小心。
她已经能看到伤口被缝上了,白色的绷带已被染红,如果不立马换绷带,让绷带跟伤口粘到一起那可就糟糕了。
将绷带拆下来后,裘光景连忙拿温毛巾给他小心擦拭血迹,突然,裘光景愣了一下,她疑惑咦了一声。
傅谨遇立马睁开眼,转过头看她问道:“怎么了?”
裘光景看着他背上发伤口,表情有些古怪,正想说什么,一看到傅谨遇睁着眼看她,裘光景眼眸一眯,“你装睡?
傅谨遇僵了一下,如果面不改色说:“不是,刚醒。”
裘光景嗔怪瞪他一眼,视线再次落回他的背上,她说:“我记得你的身上有很多伤疤,之前在养老院的时候,给你擦身体时看到的,现在,好像变淡了。”
“是吗?”傅谨遇扭过头,只可惜人的脖子扭转有限,傅谨遇放弃道:“淡了也好,反正也不是坏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