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跑回老伯身边,傅嘉俊依然心有余悸,拍着狂跳不止的心跳,傅嘉俊责怪的对老伯道:“大叔,你怎么不提醒我一句他在生气,那眼神也太可怕了。”
其实也不只他一个被傅谨遇的眼神吓到了。
“我拦你了啊,是你自己硬要去的,我也没办法。”老伯很无辜的耸耸肩,傅谨遇的异常他刚才就领略过了。
老伯看到傅谨遇时,其实都没敢靠近,他当时好像在自言自语,老伯一听立马就不敢再走上前了,只因为他说了这么一句。
“周志寅,那种话你都能眛着良心说出口,就不怕我半夜爬上床掐死你吗?”
老伯咽了口唾沫,人情绪失控起来,果然可怕。
裘光景是在坐上计程车后不久接到裘光远的电话的。
一接听,从他忐忑的话中,裘光景就听出不对劲了,不过不用想,她也能猜出来了,当下道:“是他们让你打电话让我过去的吧?”
裘光远沉默下来,何沫雨就坐在身旁,裘光远看了她一眼。
何沫雨会意,起身也出了包厢,给他与裘光景留了单独说话的空间。
裘光远有些不好意思的摸了摸鼻,对他老妈还感到挺抱歉的,兄妹俩说话,还得他老妈回避。
不过,没办法,情况比较特殊。
周氏集团全员高层会议中心,年迈的周志寅推拒了大儿子周正松的搀扶,柱着拐杖抬头挺胸的走上会议讲台,尽管已入老年,并且长住院中,但周志寅的身体倒也还算建朗,可称的上老态龙钟。
台下所有高层就整个会议厅坐满,周家儿子周正松,周正康以及周兰都在,总裁周谦坐在了最靠近周志寅的位置,至于傅楚国则与所有高层人员一起,坐在了台下中心。
谁也没有发出一点声响,沉默而肃静,以此来代表他们对这位董事周志寅的尊敬。
周志寅上了台,浑浊却依然闪着锐光的瞳孔扫过现场所有人,许久,才缓缓开口道:“近日集团发生了什么,想必众所周知,在今日会议开始前,我想先对大家说一声抱歉,对不起,让你们近日来受委屈了,同时,也对始终坚信集团名益的你们,说一声感谢。”
全场依然一片安静,周志寅继而道:“首先,我在此郑重的声明,周氏集团的药没问题,但集团此次的危机却是货真价实存在的,树大招风,木秀于林,风必摧之,这些简单的道理,想必大家都清楚,但我们绝不向恶势力低头,谁也休想取代我的集团。”
“周氏集团至今已有百年的历史,从古至今,何时出现过因服药而中毒的事件?没有,但这一次,有人陷害我集团,声称因药中毒,这纯属污蔑陷害!那些心狠手辣的人,为了利益,将我周志寅的孙子全送进了警局中,这是要毁我集团,毁我家庭,实在可恨!”
“如今的社会,重金钱,重地位,重权利,为此可以不惜一切代价,不惜一切手段,但是尽管如此又怎样?以为凭这点手段就可以击垮我周家,我的集团吗?休想!”
“那些以为趁这个机会能将我们集团收购的无耻小人,还有一些趁此机会企图将股份转到自己名下,痴心妄想的狂徒,在此,我周志寅只有一句话想说,那就是做梦!周氏是我周家世代传承下来的,将来也是由周家人继承,那些妄想改朝换代,强夺家业的人,劝你们最好识相些,别逼我斩草除根!”
“好!”
不知是谁激昂大声的喊出一句,全场所有人都起立站起鼓掌称好,会议室一阵暴动,激烈掌声几乎掀翻天花板。
许是会议室的掌声太响亮了,所有低层楼下也都听到了,倒是也发出了雷鸣般的掌声,人人称好,那激烈高昂的氛围就好似过什么就节日般,全民齐乐。
会议中心中,傅楚国的脸色仿佛被打了一耳光般难看,周志寅的话好像是针对他而说的,让他老脸通红,羞愧的无法抬起头。
原来,他们在想什么全在他的掌握中,这个周志寅,别看一直住在医院中不理世事了,实际上还操控着全局,谁也无法逃脱他的手掌心。
傅家,真的有翻身的一天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