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心,我一向说到做到。”傅谨遇很满意的露出笑容,“这就对了,年轻人,就该懂的变通。”
那么,万事俱备,只欠东风了。
黄佳倪暂时就住在世纪酒店,算是交给裘光远负责看守了,而这一晚下来,时间已经是差不多12点了。
裘光景自然回不了学校,傅谨遇的家又有点远,索性就在裘光远的家里住一夜。
只是,裘光远独来独往习惯了,住了好几年的房子除了卧室外,就只有一间客房,这床明显不够睡。
见裘光远苦脑,傅谨遇不以为然道:“这有何难,我跟光景睡客房,你就当我们不存在,睡你的。”
裘光远这一听,眼睛都瞪直了,他也是男人,知道男人是什么生物,让他妹跟这家伙睡一夜,这不是相当于将羊送入狼口吗?绝对不行!
“你,跟我挤一晚,客房留给光景。”裘光远说罢,也不管傅谨遇是否同意,拎着他衣领便往卧室里拖。
“嗯,晚安。”裘光景挥了挥手,随即进了客房,将门一关,直接将傅谨遇幽怨的目光隔之门外。
进了卧室,裘光远脱了上衣就往床上躺,也幸好床还挺大,睡两个大男人,中间还剩有一些空隙。
傅谨遇扯下领带,放到床头柜上,表情有些纠结与嫌弃,朝已经快要睡去的裘光远询问道:“你这床,没女人睡过吧?否则我宁愿睡沙发。”
傅谨遇虽没有洁癖,但却有不少原则,就比如此刻这种情况。
“当然没有,这是我私人空间,没人进来过,除了你们,至于女人都选择在夜店里。”裘光远翻了个身,被子蒙过头,显然是嫌傅谨遇太烦,吵到他了。
傅谨遇这才不情不愿的解了衬衣的扣子,上衣一脱便往床上一倒,除了那方面,傅谨遇对睡觉倒是没太多规矩。
毕竟在以前的战乱岁月里,能有个地方睡就不错了,谁还嫌弃挑三拣四?
不过,习惯了和平安稳生活是傅谨遇,半夜实在无法忍受裘光远的呼噜声与总是压在他身上的腿,将凑过来的裘光远一推,傅谨遇便抱着枕头下床,离开卧室了。
深更半夜,傅谨遇推开客房的房门,将枕头往床上一放,困倦的打了个哈欠,躺上床后很自然的将裘光景搂在怀里,很安稳的睡下了。
裘光景迷糊中睁开眼,见上床的是傅谨遇后,便安心的闭上眼睡去了,这一夜,终于好眠。
傅谨遇上车后,便将面具归还给裘光景,接过面具后,裘光景也没有多问,倒是裘光远看着昏迷不省人事的黄佳倪,对傅谨遇询问道:“接下来呢?你打算把她怎么办?”
“有什么地方能藏人吗?”傅谨遇思索片刻,看着他询问道。
裘光远突然有种不祥的预感,尤其是裘光景的目光也落到他身上后。
“你们不会打算,将她藏在我世纪夜店里吧?”裘光远忐忑猜测。
傅谨遇与裘光景没说话,只是默契的点了点头,就是如此。
裘光远爆了句粗口,将油门愤愤一踩,车子立即扬长而去。
黄佳倪醒来时,就发现自己在一间陌生的房间里,自己此刻正躺在床上,身上还盖着被子。
黄佳倪刚醒,脑袋有些晕乎,但很快就记起事情经过,她立马嗖的从床上坐起,而更让她吓一跳的是,房间里竟然还有三个陌生人。
“你醒了。”见她醒过来,裘光景放下手中的书,起身过去给她倒了杯水,黄佳倪警惕防备的看着她,没有接。
裘光景也不勉强,将水杯放在床头柜上,便走到此刻还在下着围棋打发时间的傅谨遇与裘光远。
“结束了吗?”裘光景看着早已输赢见分晓的棋盘,像是故意刺激裘光远一般,带着浅笑询问道。
傅谨遇端起茶,轻抿一口,神态那叫一个轻松,跟认真专注的裘光远形成显明对比。
“他这棋落下,就能结束了。”傅谨遇放下茶杯,看着对面的裘光远悠悠道。
其实早该可以结束了,偏偏这裘光远死不愿妥协认输,誓必要从棋盘中找出一条活路来,这一找,就是半小时。
听到傅谨遇这话,裘光远不甘的瞪了他一眼。
“早死晚死都得死。”裘光景对他好心提醒,虽说这裘光远中学时期是学校有名的围棋王子,但输给傅谨遇,倒也不丢脸。
人家可是活了九十多年的老怪物了,他若是输,才丢脸。
裘光远见黄佳倪已经醒来,也没有拖延的借口,终于还是妥协的下了最后一颗棋,他输了。
“大舅子,别忘了,我们的赌注。”傅谨遇对他挑了挑眉,裘光远切了一声,撇过头,咬牙切齿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