裘光景拿下擦头发的毛巾,看着傅谨遇,“好,那就大干一场,想怎么做就怎么来。”
霸气侧漏的裘光景浑身仿佛都散发着光芒,傅谨遇看着她,听到她这话,心情才稍稍冷静平缓了一些。
“明天一早坐飞机回去吧。”裘光景提议道。
“嗯。”
趁傅谨遇进浴室洗澡的时间,裘光景将明早的机票订好了,同时给自己挑了件黑色抹胸长裙,傅谨遇则是一套黑色西装。
看着自己所挑的衣服,裘光景嘴角勾起了一抹玩味。
她虽然安分守己并且低调,但需要高调时可绝不会谦虚,尤其是今晚这种场合,再加上不会有人认识,裘光景更是毫无顾虑。
要么不鸣则已,要么,一鸣惊人。
傅谨遇出来时,裘光景已经换上礼服了,当裘光景转过身来,傅谨遇的瞳孔慢慢瞪大,眸底的惊艳毫不掩饰。
半响反应过来后,傅谨遇才走过去,顺手拿起沙发上的西装外套往她身上一披,“怎么不知道你长这么危险呢?你之前是有多低调?”
裘光景笑了笑,“是因为化了妆跟穿上高跟鞋的的关系吧。”
“以后少化妆,这么高的鞋也少穿。”傅谨遇严格道。
裘光景不以为意点了点头,她对化妆兴致不大,高跟鞋与不愿多穿,因此就算傅谨遇不说,她也会如此。
傅谨遇这才满意点了点头,转身准备换衣服时又回过头来在她的唇上一吻,这才边走边脱浴袍,露出宽厚香肩与结实的腹肌时还不忘扭头看了她一眼,故意挑了挑眉。
裘光景忍下了将外套扔过去的冲动,察觉到他想直接在原地换衣服,裘光景转过头,望着落地窗。
身后传来窸窸窣窣穿衣的声音,裘光景面不改色。
结果这时傅谨遇又慢悠悠抛来一句,“镜子会反光,你不用偷偷欣赏,直接当面看也可以……女孩子,要斯文。”
傅谨遇话还没说完,裘光景已经将外套扔他脸上了。
裘光景不动声色的望着落地窗,只是这次闭上了眼。
而同一时间,杭州市某大医院走廊里,傅伯坐在椅子上垂头丧气,一旁的傅诗诗拿纸巾擦了擦眼泪,忍不住抽噎着。
傅楚国本就心烦意乱,此刻一听更加不耐烦了,看着她严厉呵道:“哭什么哭?你曾奶奶都已经脱离危险了!”
“阿楚,你冷静一点。”朱茉莉见傅诗诗委屈,嗔怪的瞪了他一眼。
傅伯见傅诗诗被出气,老脸一横,对傅楚国责怪道:“有你这么说孩子的吗?诗诗也只是担心她曾奶奶,你心情再不好,也不能把气往孩子身上撒啊!”
傅楚国想反驳狡辩,张了张口又不知道该说什么,心情顿时更烦躁了,起身走到窗口掏出烟就想抽,结果又被几人异口同声制止道:“在医院不准抽烟!”
傅楚国妥协的将烟又放回去,背靠着墙,一夜似乎老了好几岁,低沉着声询问傅伯,“电话还没打通吗?”
傅伯摇了摇头,“没有,一直是关机,估计手机没充电吧。”
“这曾外公,怎么关键时刻就联系不上了?曾奶奶都住院了。”傅诗诗埋怨嘟囔道,想起今天的发生的事,她都吓坏了。
“唉,这事不知道外公知道后,会有多生气担心。”朱茉莉眉头紧皱,很是担心忧愁。
朱茉莉这话一出,几人脸色都是一变,尤其想到傅谨遇那脾气,忽然感觉头皮有些发麻。
“那,不说了?”傅诗诗犹豫反问,傅伯看了她一眼,拿起手机,“如果还是打不通,那就等他回来再告诉他,如果通了,那就在电话里跟他说,至于接下来怎么做,就看外公怎么想了?”
傅伯实际也担心傅谨遇那脾气,因此会这样说也是决定好等他回来再说,然而千算万算,万万没想到的是,电话竟然通了!
傅谨遇刚给因没电而关机了好几天的手机充上电,一开机,电话就正好响了。
看到联系人是傅伯,傅谨遇没多想直接接听。
“大晚上不睡觉干嘛?”
“外公!”电话里传来傅伯受惊诧异的大嗓门,傅谨遇吓了一跳,“反应那么大干嘛?做亏心事了?”
“不是,是那个……”傅伯犹豫了。
傅谨遇眉头一皱,“把话说清楚。”
此时医院里的傅伯听到这话,求助的小眼神看向了此刻都站到窗口,却一个劲摇头拒绝听电话的一家三口,无奈的叹了口气,将今天所发生的事一五一十跟傅谨遇都坦白清楚了。
裘光景率先洗好澡擦着头发出来时,傅谨遇站在落地窗前,背影显的有些萧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