裘光景眉头一蹙,这高之铭特地在马路边拦下她就是为了羞辱唾弃她的行为,这未免太让人火大了吧。
“说完了吗?那你可以走了,挡路。”裘光景瞥了他一眼,众目睽睽之下她不想与他起冲突,尤其不想被路人围观。
高之铭见裘光景居然是这副态度,一气之下就想拉着裘光景往车上走,他发现这个女人三观扭曲欠收拾,那种一穷二白的屌丝她竟然也会看上眼?高之铭愤怒极了,他坚信她是一时鬼迷心窍,他必须拉她一把,否则她会后悔终身的。
然而,就在高之铭幻想着将裘光景塞进车里,她反抗他就强吻的霸道情节时,高之铭刚拽住裘光景胳膊的手忽然动不了了。
高之铭茫然的转过头,他发现裘光景根本没按他所想的剧情来,裘光景没挣扎也不惊慌失措,完全没有一点霸道总裁文里女主该有的丝毫情绪,她就那么从容不迫的反抓住他的手腕,气定神闲的看着他。
“我高中时挺有名气,你知道我是因什么而闻名吗?”裘光景云淡风轻的口气,听在高之铭耳中不知为何感到有些瘆人,他下意识反问:“是什么?”
裘光景嘴角勾起了一抹弧度,她没说话,只是用行动证明。直到高之铭真的被裘光景以一招擒拿术扔出大街时,高之铭才得出答案,裘光景高中时以擒拿闻名。
据说裘光景所待的学校直到现在依然没有一个不良学生,在众多拥有学生暴力欺压的学校中,这可谓算的上有道清流了。
至于原因,当属裘光景这位恶霸了,不必怀疑,裘光景的过去确实超乎任何人的想象。
这边的傅瑾遇刚出会议厅门口,轻浮讨好的笑容瞬间消失,眼眸一敛,傅瑾遇不屑的瞥了身后的会傅谨遇与在门口等候的傅伯集合。
既然已经来了,他们也没想过太早回去,理所当然的转步往傅清柔的房间而去。早得知傅谨遇今天认祖归宗,傅诗诗与傅楚国一早就在傅清柔房了等候了。
傅楚国的妻子章茉莉也来了,四十多岁的她依然貌美年轻,看着就如同三十刚出头,她性格温柔,是典型的小家碧玉。
傅家的秘密她自然也是清楚的,当得知那位传闻中的外公苏醒,她早就盼着能见上一面了,为此没少望着门口翘首以盼。傅楚国有些吃醋,他外出时怎么没见她如此期盼等候呢?
当傅谨遇与傅伯出现在房门口的时候,不只章茉莉看的失神发呆,就连早已目睹傅谨遇风采的傅诗诗也看呆了,穿西装的曾外公简直帅的没天理啊!
“外公,你好好看啊!”傅诗诗的痴迷看着他,心里想的话就这么毫无防备的暴露出来的,傅谨遇倒是不以为意,天气闷热,他在走来路上时便脱了西装外套,此刻只穿着洁白一尘不染的衬衫,外套挂在手上,这种姿态别说那么诱惑吸引人了,尤其是如傅诗诗这般年纪的花季少女。
“看看就好,你曾外公我身有所属了,你可不能惦记!”傅谨遇进门,将外套往衣勾上有挂,扯松了领带便自然的往与傅清柔同样地位的主位椅上一坐。自从上次傅谨遇过来没位坐后,傅清柔便急忙让傅楚国搬来家私了,否则现在还得坐地板呢。
章茉莉看着连傅楚国也不能坐的主位,这个年轻人却能如此理所当然的坐下,对他的身份立马百分百肯定了。
“曾外公,你说错了,是心有所属,不是身有所属。”傅诗诗的眼睛依然不舍得从他身上有移开,不过一听他在话立马修正提醒道。
傅谨遇却是淡淡一笑,端起早已倒好的茶抿了一口,这才慢条斯理回道:“不,我的意思就是身有所属,你曾外公我也急的交心,但现在,只交出了身,欠债身还,这道理你不会不知道吧?”
傅诗诗听的云里雾里,但还是听话的点点头。一旁的傅伯羞愧难当的赶紧捂脸,他外公无耻也就罢了,怎么还能带坏祖国的花朵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