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傅谨遇眯起眼,示意他继续。
“很简单,那就是以傅谨遇后代的身份进去!”傅伯点破天机,不再伪装神秘干脆道。
傅谨遇怒了,“放屁!我傅谨遇孜然一身哪来的后代!我还活着呢,你敢诽谤我名声?”
“外公,你先别着急,听我解释!我们当然都知道你没有后代,但这可以假啊,毕竟现在情况特殊,而且,凭外公你的姿色有多少女人为你趋之若鹜,那么多女人总有一个让你把持不住的吧?”傅伯赶紧安抚解释,却不料得来傅谨遇更大的怒火。
“去你的!你竟然怀疑我傅谨遇的自控能力,普天之下,唯一让我把持不住的就只有现在这一个!”傅谨遇跳起来对傅伯大吼,吓的傅伯缩着脖子往后退,他都这么大把年纪了,实在不能这么吓他。不过,傅伯反应过来后还是听出了端倪,傅谨遇那话是什么意思?
“外公,你是想说,现在的这一个是……”傅伯拖长了尾音,没有明说却心知肚明。
“你外婆,怎么?有意见?”傅谨遇消了气,坐回躺椅,盘着腿脸色显的阴沉暴躁。傅伯被噎住,顿时无话可说,惹上这么个外公,傅伯表示感到心力交瘁。
“那外公,你的想法呢?”半响,傅伯才小心翼翼问道。
傅谨遇瞥了他一眼,抿嘴咳嗽两声,在傅伯期盼的目光下撇撇嘴道:“你丫的,虽然不想承认,但你的主意就是我的想法,郑重提醒你,我傅谨遇的名声可是清白的,要是因此让我娶不到媳妇,我宁愿不要公司也要守住清白!”
傅伯:“……”外公都亲自发话了,他还能说什么?当然是无话可说,真是,明明自己也是这么想的,搞的他刚才好像犯了滔天大罪似的,果然啊,岁数越老,越不好侍候。
此刻的傅谨遇不会想到,当他真的以傅谨遇的后代身份坐上公司的高层职位时,立马就有眼红嫉妒的炮灰出现,义正言辞的说是傅谨遇的后代,并且一本正经解释追求傅谨遇的姑娘那么多,肯定有几个是他把持不住的
为此,得知消息的傅谨遇差点跳起来向世人公布,他傅谨遇就活生生站在这里,想当他孙子的就过来认亲!
然而傅楚国可不会知道,他现在眼中威风凛凛的周志寅见傅谨遇如猫见老鼠,当时年仅16岁的周志寅可没少受傅谨遇折磨。
而且,说起来,周志寅的名字还是傅谨遇随手在书上一指给他取的。原因是他少年老成,傅谨遇很善解人意给了他这么个老气横秋的老名。
傅谨遇认亲也很快告一段落,傅清柔始终注意着裘光景,她与傅谨遇的互动虽然不多,但傅谨遇竟然能让她留下旁听,必定是有特殊关系,就算人家小姑娘没有,以她对傅谨遇这个大哥的了解,恐怕是别有心思啊!
裘光景从始至终一言不发,如同隐形人毫无存在感,傅清柔见她又打算烧水泡茶赶紧拦住她,“大嫂,你别忙了,渴了我们会自己找水,你就别太辛苦了。”
“噗!”趁着裘光景准备将茶盘端走先赶紧再喝一杯的傅诗诗一口茶全喷了出来,她擦擦嘴,赶紧替裘光景澄清,“曾奶奶,你误会了,她不是……哎呀!曾外婆,你别动!让您曾外孙来,您坐着。”
傅诗诗的话还没说出口,就被傅清柔横空飞来的一记冷光给瞪缩回去了,幸好小脑袋瓜还不至于太傻,赶紧将话一转,抢过裘光景刚拿起的茶盘灰溜溜走了。
傅诗诗此刻越想越有道理,敢情她与曾外公真的关系不浅,也是,如果是朋友外人,曾外公又怎么会让她留下开家庭会呢?幸好她反应快!真是太机智了。
裘光景很想解释,傅楚国打量了她一眼,咬咬牙喊了句外婆好,裘光景注意到他将另一条大腿也给掐红了,半响还是咽回了解释的话。人家好不容易喊出声了,她就别让他白掐大腿了。
傅楚国着实受了不少刺激,想他在公司虽不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但好歹也是有头有脸的高层人物,走到哪不是别人恭维奉承的?然而谁料今日竟必须低头喊一位年轻人外公!哦,不,是两位,这突如其来的刺激估计能让他做几日恶梦。
一直到傍晚六点钟,傅谨遇与裘光景才在傅楚国与傅诗诗的跟随下离开了周家祖宅,至于傅清柔则被傅谨遇要求睡觉休息了,老人家情绪波动太大,静下来后身体会感到疲劳。
傅楚国身为后辈,于情于理的不能与傅谨遇并肩而走,这种感觉跟在领导身后毕恭毕敬的如出一辙。想起刚才的误会,傅楚国犹豫再三还是绝对解释道歉,“外公,刚才多有得罪,你老人家多见谅,不要太往心里去才好。”
傅楚国说这话时碰巧有人经过,顿时看着傅楚国的眼神就跟看傻子一样。当事人却毫无察觉,走在前方的傅谨遇恢复他一贯懒散随意的态度,不以为然的摆了摆手,“不用这么客气,那都是应该的,再说,实在是我这曾外孙太傻,你这个当爹的可要注意啊!”
“是是是!您说的对。”傅楚国抹了把冷汗,得女如此,还能怎样?莫名躺枪的傅诗诗用无辜幽怨的眼神看着两人,最后默默躲到曾外婆身边求安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