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谨遇随口调侃,傅诗诗却变了脸色,背对着他们,粉嫩嫩的小脸一沉,傅诗诗语气冷沉,“不是,这里已经不是我的家了,抱歉,我自己都是寄人篱下,邀请你们来就更无法光明正大了。”
傅诗诗有些愧疚,傅谨遇的脸色同样一沉,眸光微敛,隐藏多时的恨火气焰不自觉流露出来,原本轻挑邋遢的傅谨遇气势瞬间紧绷,透着一股震撼人心的威严。
裘光景拍了拍他的肩膀,傅诗诗转过头来的瞬间,傅谨遇气势一收,恢复先前的随性悠闲,傅诗诗见两人反应不大,眼神里也没有任何异样的想法后,很安心的带着他们进门去了。
而另一边,傅诗诗前脚刚走,她的父亲傅楚国也来到老人家房里。
“气死我了!周浩南那小混蛋,越来越无法无天了!”傅楚国一进门就掩饰不住浑身的火气,他的年纪比傅伯小上几岁,双鬓却同样发白,傅家基因非凡,傅楚国年纪不小却依然风姿卓越,不难看出年轻时俊朗帅气,身高挺拔,透着股成熟的帅大叔韵味。
老人家显然对此早已司空见惯,喝着药淡淡问道:“这次又怎么了?”
“奶奶,周家人根本不是人!气死我了,公然挑衅我的权威也就罢了,现在竟然还想踢我下台,我可是元老级的高层,他竟然敢那么嚣张!”傅楚国愤愤不平咬牙切齿,想起不久前发生的一幕实在忍无可忍。
“我记得周浩南那孩子,对诗诗有心思吧。”老人家没有对他的话回应任何观点,反倒转移了话题询问道。
“奶奶,你不提这事我还忘了,那臭小子竟然敢惦记我的女儿,简直白日做梦!之前还暗示我,把诗诗嫁给他我就能翻身这种话,放屁!他小子想的美!”傅楚国早已忍耐多时,此刻也顾不得平日的沉稳冷静形象,在自家奶奶面前也不再顾忌,滔滔不绝投诉这段时间以来所受的折磨。
老人家对此早已司空见惯,顿了顿还是提醒道:“诗诗今天来客人了,说是昨晚救她的恩人,我看的出来,那丫头对那个男人很有好感,我有点担心她受骗,你去看看吧,现在他们应该那丫头房间里。”
“什么!你是说孤男寡女在同一房间里?奶奶,你怎么不早说?我现在就过去看看,昨晚诗诗跟我说起时我就感觉不对劲了,现在竟然还上门来了!奶奶,我走了,您老接着休息。”傅楚国一听果然急了,有种后院小白菜即将被猪拱的不祥感,自家宝贝女儿的性子他这个做父亲的一清二楚,想到这赶紧又匆匆离开找傅诗诗去了!
房间里再一次恢复沉静,老人家无力叹了口气。
裘光景默默杵在一旁,很识相的充当起电灯泡。
傅谨遇见多识广,尤其是40年代抗日时期时发生的大小事,傅谨遇宛如亲临其境,一清二楚。
保安大叔对他历史了解渊博的知识惊叹不已,他古板严肃习惯了,平时也无人敢跟他说话,就算有也是他看不上唾弃的。然而却不曾想,今天竟然能碰上一个年纪轻轻的年轻人聊上这么久,顿时有种相见恨晚,惺惺相惜的怀旧感。
傅谨遇说话时没大没小,搂着保安大叔开口不是小子就是你们年轻人等这些话,慢慢的竟然将保安大叔潜移默化洗脑了,对着比自己小一半的年轻人喊大哥,非但感觉不到丢脸,相反还十分激动荣幸。
裘光景就站在一旁,目睹了傅谨遇如何将保安大叔拐到手的全过程,條然间裘光景忽然一抖,貌似自己在不知不觉间也被他拐进坑里了吧?
很久之后当裘光景无意问起时,傅谨遇很不解疑惑的耸耸肩反问道:“我把你拐坑里干嘛?明明是往炕上拐。”
如此厚颜无耻,傅谨遇也是独一无二了。
许久,门楼里才翩翩飞来一道青春靓丽的身影。傅谨遇虽然年纪大,但还没有老眼昏花,余光一瞥立马注意到,当下与保安大叔起身,傅谨遇拍了拍他的肩,一本正经,“奇奇,好好干!我有空会来多看看你。”
“大哥,你可要常来啊,我准备最上等的茶等你。”保安大叔眼眶湿润,声音沙哑,实在不舍相识如此短暂。
裘光景很平静的抬头望天,今日晴空万里,阳光明媚,是个不错的好天气。
“小丫头来了,裘同志,跟你傅老爷子做客去吧。”傅谨遇走向不知何时远离他们几米远的裘光景身边,语气轻快。
“保安大叔叫什么?”裘光景突然很想知道这个问题。
“黄中奇,小名叫奇奇,怎么?有什么问题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