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云海:“请把‘太虚’两个字去掉。”
“不是吗?”顾南风反问,“一个大男人,哪有随便生病,就这么虚弱的。”
“我这是累的。”
“有那么累吗?”顾南风嗤之以鼻,“我和我姐,不更累吗?既要工作,还要学习。两边跑,更累。”
“我累。不是因为受不起工作的压力。而是来自家里的压力。”
“你家里怎么啦?”
“你不也知道,我还有个叔叔和堂弟吗?他们就一直不服我爷爷把夏家交给我。听我妈说,我爷爷还有意要这两年就分家。我叔叔就不甘心,想要在分家之前,把我拉下来。”
“真的吗?”
“对啊。”夏云海眯了眯眼,让自己看起来更疲倦,更可怜,“因为一旦分家,事情就成了定局。我叔叔就得从夏氏集团分出去。他们肯定要趁机,搞事情。我在夏氏集团,并不好过。除了完成自己的本分工作之外,还要防备我叔叔联合一些不服我的股东与高层,对我的明枪暗箭。我早年为了做出成绩给爷爷看,累出胃病。这又要工作,又要防着别人,身体再好,也难免会免疫失调啦。”
顾南风有些心疼的看着他。
顾南风的掌心,的确很凉。
刚刚在外面,还有开车,掌心有点出汗,就显得更凉了。
夏云海在发烧,一直窝在家里,手心里炽热得像是一团火。
握着顾南风。
如熨帖的炙热,穿过掌心的皮肤,沿着奔流不息的血液,直抵心脏口。
“噗通——噗通——”的失控般跳个不停。
顾南风反应过来,红着脸,抽走手。
“这么烫啊。”
夏云海轻轻握了握掌心,好似那温凉而软绵的手,就好像还在自己掌心中一样。
“不然呢?”
他一说话,灼热的气息,就喷洒到她脸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