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立盛拉着她的手,道:“亚卿。我们都是成年人,你理智点,好吗?我不是没给过你机会。说过很多次,若是你再继续那样对待佩佩,我就跟你离婚。”
苏立盛掰开她的手,声音很低,没有波澜,却听得出苏立盛心意已决。
“但你非但不当一回事,反而变本加厉,对佩佩做出更过分的事来。直到上次,你打听佩佩的财产,触犯了我的底线。无论是你的主意,还是语涵的主意,这都不重要了。因为你就是一个因为钱,可以盼着自己女儿去死的女人。我对你的原则,彻底崩断,再也收不回来。”
苏立盛道:“人生数十年。现在回头,还来得及。我愿意宠你,爱你,是因为你值得。当我发现,你不值得时,我的心,也跟着死了。司亚卿,你用虚情假意霸占了我二十几年。放过我。我不想,到最后,我们多年夫妻,还撕得难看。”
司亚卿哭成泪人:“立盛。你给我点时间,再给我次机会,好不好?”
“亚卿。”苏立盛道,“你跟我二十几年,还不懂我的性格吗?不触犯原则,一切好说。一旦触犯底线,还再三触犯,哪怕是你,我都无法原谅。就算是老实人,一旦生气,说明他已经忍无可忍了。而你,早就透支了我的忍耐。我不想原谅你,也不想给你机会。”
司亚卿震惊得手脚发抖。
苏立盛,不原谅她?
就算她讨好和苏佩矜,苏佩矜也在表面上,原谅她,不再跟她冷战,苏立盛也不肯原谅他。
司亚卿的心,一下就碎了:“立盛。你跟我翻旧账,这对我不公平。”
“那你对佩矜,公平过吗?在她念中学的时候,你总是骂她,说她这不好,那不好的。越是这样,就越激发了她的叛逆,让她做出一些出格的事来。然后,你就心安理得的趁机教训她,对她不是骂就是打。”
苏立盛有些内疚的补充道:“那个时候,我多半是站在你这边。总是教育佩佩,要听话,不要惹你生气。现在想来,就是因为你的态度,才导致佩佩在中学时代,变得那么敏感,自卑,孤独,缺乏安全感。现在想想,我有些后怕。”
司亚卿哆嗦着嘴:“你什么意思?当初你没有计较我的过错。现在才来追究。苏立盛,你跟我说实话,你是不是不爱我了。所以,无论做什么。你都会想到我曾经犯下的错。并为此,向我发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