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逆着光,金色的阳光洒在他轮廓,就好像给他镀上一层金光,朦胧得有些醉人。
刀削的五官,漆黑的短发,侧面显得格外坚毅。
因为干活,而脱了外套,只穿着黑色毛衣,勾勒出他高大挺拔的身材,越发伟岸有型。
行走的荷尔蒙。
爆炸的老公力。
无论做什么,都觉得好帅气哟
顾南风抓了把瓜子走出来,一边嗑瓜子,一边蹲在苏佩矜面前,顺着她的眸光往前看。
“呸。”顾南风反应过来鄙夷的骂道,“我以为你在看啥好看的玩意呢。没想到,是在看我哥。你从小就跟他在一起,最近又天天腻在一起,你怎么就不腻呢?杀鱼有什么好看的,你可以去菜市场看个够。”
“你能有点审美细胞吗你。”苏佩矜挪了个位置,继续花痴状。
“嗛。”顾南风不屑道,“再帅,也得腻。能当饭吃吗?”
“能啊。”苏佩矜说,“这么帅,看着就能多吃两碗饭。”
“胖不死你。等以后你胖了,小心我哥嫌弃你。”
“你丫的。”苏佩矜怒了,“说谁胖呢。谁嫌弃我呢。顾南风,我跟你拼了!”
“不用了。我就是有点饿而已。再说等下就该吃中饭了,吃这点就够了。”
苏佩矜的饭量不高。
剩下的面条也不多了,顾煜晨胡噜胡噜的两口就吃完,还把汤给喝得一干二净。
他拿着碗到后院去洗。
“吃完了,你该怎么谢我?”顾煜晨拿着碗,晃了晃。
她就是吃不下去,又不好意思倒掉,就喊他去吃的。
苏佩矜放下压水杠,走到他面前,凑过来在他嘴角亲了亲。
“这样行了嘛?”
“嗯。”顾煜晨满意的点点头,又伸手揉了揉她的发顶,“老婆,你越来越上道了。”
“别摸我头啦。你吃了面条,碰了碗,手上都沾了油腻脏死了啦。”
“小坏蛋,那还不是因为你。”
顾煜晨洗了碗,又用热水洗了洗手,接着用压水杠汲水。
苏佩矜站在浴缸旁边,“这三条鱼都快死啦。不如杀掉吧。”
“这鱼只是暂时缺氧而已,没那么容易死的。你去旧屋叫奶奶下来,看下这鱼怎么处理。”
三条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