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我害怕?”
叶天有些难以置信的指着自己的鼻子,他简直快被眼前这个自信力爆棚的脑残累得半死,心中暗想,这他妈是从哪个精神病院跑出来的?
“实不相瞒,我还没开始害怕呢。
这世上能让我害怕的人,或者事,截止目前为止,都还没出现。
你……
自然也不能!
但我得提醒你:
刚才你的手指,很不礼貌的指了我。
这个不友好的行为,是要付出代价的……”
叶天漫不经心的话,还没说完,就被成远方的哈哈大笑声打断……
成远方眉飞色舞的大笑道:“握草,丫的,谁给你得自信?
在知道老子的名号之后,还敢这么嚣张?
老子还要补充一点:
只要老子打个电话,五分钟之内,就会有一百多号兄弟,来到这里。
丫的你不是挺能打的吗?
你能打几个?
草。
老子那一百多号兄弟,一人一口口水,也足以把你给活活淹死。
别以为你能把大彪子这个傻逼弄残,老子就会怕你?
我呸!
老子有人有势力,害怕你个鸟啊。”
蜷缩在角落里打游戏的千面,实在忍不住笑点,掩着嘴,嗤嗤的笑出了声。
“自信过头,是要遭雷劈的啊。”
叶天哭笑不得的望着成远方,随着成远方的话,一句句的说出,他越发觉得成远方的脑子有问题,“你该不会觉得,天是老大,你就是老二吧?”
而成远方的回答,更是让叶天差点笑岔了气……
短暂的失神、震惊之后。
杨花很快回过神来。
一双熠熠生辉的美眸,在夜幕下,闪烁着动人的光芒。
忽闪忽闪的大眼睛,一眨巴,似乎能在瞬间勾了世间所有男人的魂儿。
举手投足间,更是悄无声息的散发出无尽的媚意。
对于自己的魅力。
杨花向来十分自信。
七老八十的段长生,能被他迷得神魂颠倒。
十七八岁的段有为,对她恋恋不忘。
哪怕是当年器宇轩昂的正人君子段剑青,最终还不是拜倒在她的石榴下裙,将她娶回家……
杨花觉得,此时此刻,面对着此人,也不例外。
自己的魅力,依旧能勾魂夺魄,再立奇功。
“我真是没想到,你个老东西,竟然隐藏在暗中,摆了老娘一道。”
杨花这番话,虽然口不择言,但声音温柔如水,犹如梦呓般悦耳动听,再说这话时,白嫩如玉的纤手,更是轻轻戳在对方的胸前。
不像是埋怨,反倒像是陷入爱河的男女正在調情戏耍。
杨花不仅口中说着话,手上配合默契的做着动作,就连纤细如柳的小蛮腰,也轻轻扭动起来,纤腰带动下方挺翘美妙的秀臀,在空气中晃荡出道道令人色授魂与的弧度。
紧接着,杨花故作立足不稳的模样,向前一扑,试图倒入对方的怀中。
然而,对方却向后一退。
杨花顿时扑了个空。
眼看就要像恶狗扑食般摔倒在地,就在这间不容发之际,杨花单掌在地面一拍,借助地面的反噬之力,身形如受力的弹簧般,再次挺直的站立在原地。
“老家伙呀,你是不是个男人?”杨花翻着白眼,故作生气的娇嗔着,撅起红颜粉嫩的樱唇,似乎又从风韵犹存的徐老半娘年纪,重回到十七八岁的少女时代。
这时,唐果家的门,忽然打开。
正在家里客厅悲悲戚戚的唐果,隐约间听到了外面传来人声,但偏偏又听不真切,于是鼓足勇气,壮起胆子离开客厅,向院子外走来。
当她打开大门时,一眼就看到了与她正面相对的杨花,霎时怒从心头起。
自己的母亲,就是死在这个疯女人手上的,而自己先前也差点被这个疯女人弄死……
“你好大的胆子,竟然还敢回来?”
唐果怒目以示的瞪着门外的杨花,双拳一握,就要拔足冲向杨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