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会儿,老夫一定让你哭爹喊娘,做一回真正的女人。”段长生的两根手指,轻挑起杨花尖尖的下颌,意味深长的开口道。
杨花翕动着瑶鼻,故作夸张的挺了挺胸前波澜壮阔的事业线,引得两座规模巨大的云峦,在空气中抖动出道道动人的弧形浪涛。
“你们……你们两个……”
段长生和杨花的毫无忌讳的打情骂俏声,真切清晰的传入段有为耳中,听着两人的对话,段有为整个人都惊呆了,脑子里一片空白,耳边嗡嗡响着,像是飞舞着千万只蜜蜂。
他对这两人,并不陌生,一个是与他毫无血缘关系,时常偷偷幽会,黏在一起的老妈,另一个这些年,则与他以祖孙相称,对他多有照顾,为他摆平过不少棘手的事。
在这之前,他从未想过,有朝一日,这两个与自己最亲密的人,竟会是暗中勾搭在一起的狗男女。“你们两个竟然也是那种关系!”
杨花回头望了一眼段有为,白嫩如玉的纤纤手掌,轻抚着段有为的后背,语气中低着掩饰不住的嘲讽之意,毫不避讳的直接回应道:“对啊,老娘既然能跟你有一腿,为什么就不能再跟大伯有一腿呢?
你小小年纪,不应该有这么强的控制欲。
美好的东西,要学会分享。
就连敌国之间,也讲究搁置争议,共同开发的策略。
作为个人,更应该好好效仿一下。
独乐了不如众乐乐嘛。”
“贱人!”段有为咆哮着,怒吼道。
一巴掌挥出,试图抽打杨花的耳光。
却被杨花轻而易举的一闪身,避开了。
随着时间的推移,段有为逐渐明白,这些年来,敢情自己从一开始就被杨花玩弄于股掌之间。
正是在杨花的撺掇鼓动下,自己才会在小小年纪的时候,就对女人有着如疯如魔的追求欲。
特别是想起几十分钟前,杨花鼓励自己杀死躺在床边地面的那个女孩时,更是让段有为气不打一处来。
巴掌落空,搭在床榻上,口中厉吼道:“我他妈真想日……死……你……个贱人……”
段有为的咒骂,杨花并没有放在心上,反而嫣然笑道:“别忘了,古人还说过,只有累死的牛,没有耕坏的地,你跟老娘玩了这么多年,也没见你把老娘玩死啊,反倒是滋养得老娘愈来愈容光焕发,风情万种。”
“行了,这种将死之人,你跟他说这么多话,也没啥用。”
段长生轻抚着杨花娇嫩的脸蛋,埋怨道,深吸一口气,压制住内心的强烈想法,艰难的将视线从杨花身上,转移到段有为身上,眯着眼睛,好整以暇的望着段有为剧烈颤抖的身体,嘶声道:“小崽子,这就是你的命,谁叫你是段剑青那狗杂碎的种?
凡是与段剑青有关系的人,都是老夫不共戴天的仇人。
唉,话又说回来,老夫能有今天的权力地位,你也有一定的功劳。
杀了你,老夫也觉得有些亏心,但老夫不得不这么做。
因为……
首先,你已经没有任何利用价值了。
其次,你知道了这么多秘密,若是还让你活着,老夫肯定食不甘味,夜不能寐,只有死人才能保守秘密。
所以呢,你必须死。”
段长生浑浊暗淡的目光,陡然间亮了起来,光芒刺眼生寒,声音冷漠如冰,又补充了一句,“老夫送你上路……”
说着话,另一只始终隐藏在长袍袖子里的手掌,骤然从袖里滑出,势若奔雷狂飙般,向着大院外的头顶,碾压而下……
……
收到邪神叶天进入龙江庄园地界的的消息,自始至终都在保持高度戒备状态的段剑青,身形如闪电般,穿梭在庄园内连绵起伏的建筑物上。
他必须赶在段长生与叶天发生冲突之前,出现在叶天面前,向叶天当面作出解释……
“咻咻咻……”
段剑青的身形,在空气中化作道道残影,突然身形一颤,落在一处屋脊上,原本就焦急万分的神色,此刻愈发显得明显强烈。
这一路上,他的脑海中,始终浮现出先前在卧室中与段有为、杨花两人相见时的场面。
前所未有的屈辱、愤怒、不甘、甚至是悲伤,全都一股脑儿的充斥在他心头。
就在刚才,他隐约觉得哪里不对劲?
又联想到在金风细雨楼,与段长生对峙时的种种情形。
特别是段长生使用【传音入密】的手法时,对他说的那番话,再次一字不漏的回荡在他耳边……
“嗯,还有另外一件事,老夫现在还不方便透露给你。那件事一旦说出,保证足够兴奋,足够刺激……”
当时,段长生欲言又止的最后一句话,此刻从段剑青口中原封不动的复述出来。
“段长生说的那就是,应该就是指他和杨花之间的关系,并不简单……”
迎风而立的段剑青,心头浮现出这样一个猜测,长出一口气后,望了望邪神进入龙江庄园时必经之路的方向,豁然转身,沿着来路返回庄园西侧——
确切的说是段有为的住所!
他知道,倘若自己的判断没有错误的话,这个时候的段长生和杨花肯定腻歪在一起,而段有为也将面临生死劫难……
哪怕段有为要与他分道扬镳,但他毕竟是段有为的父亲,绝不能眼睁睁看着段有为,丧命于段长生之手。
段有为的命,应该由邪神来结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