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武神龟不断的翻着白眼,发出猥琐得令人心里发寒的嘎嘎银荡大笑声,片刻之后才用堪比相声演员说灌口的语速,口齿伶俐的将叶天想知道的答案,巨细无遗的向叶天解释了一遍。
叶天听完后,也是神色一愣。
对于玄武神龟的话,他是绝对相信的。
只是令他没想到的是,怜星竟然会把玄武令交给方华,而方华的侄女程蝶衣,又连夜将玄武令盗走,试图转交给她的东家。
由于叶天并不知道程蝶衣的另一重身份,所以此时会对程蝶衣盗走玄武令的行为,心生疑惑。
程蝶衣的东家是谁?
当时还在城西码头废弃仓库中的玄武神龟,来不及仔细观察,就化作一抹流光,飞出了仓库,直奔城东南的秦家而来……
“该死的猥琐龟,程蝶衣的东家,那么关键的人物,你哪怕是只看对方一眼也成啊。”叶天郁闷的一声轻叹,一指弹在神龟的脑袋上,疼得神龟口吐白沫,连声叫苦,哇哇呀呀的指责叶天公然违背动物保护条例的规定,还说什么要到莲河国起诉叶天的卑鄙行为。
叶天也懒得跟玄武神鬼一般见识,他满脑子想的都是怜星和方华之间的关系。
怜星这个拥有不死之身,不老容颜的少女,曾是自己的女人之一。
时隔多年后的昨晚,在青阳区警局内,再次重逢,然而叶天当时就觉得,怜星好像已经忘记了自己这个人,之所以现身,是为了拿到玄武令,并不是为了来见自己……
“在她身上究竟发生了什么变故?”
叶天喃喃自语着,眉头紧蹙,越想越觉得思绪纷乱,犹如乱麻般,剪不断,理还乱,“而那个方华,又是什么人?恐怕不仅仅只是个单纯的官太太吧……”
玄武神龟后足立地,撑着身子,摇摇晃晃的站了起来,一对前爪,试图做合十状,但无奈前爪非常短,所以显得很是滑稽可笑,满脸哀求的表情,嘶声道:“叶兄弟啊,拜托你不要再想那个美妇人了。
你心里一想到她,老夫就会有同样的想法,然后就忍不住想要做点不可描述的事。
老夫发誓,有朝一日摆脱这该死的禁制法则后,一定要把这个美妇人压在身子下,尽情的享用她的身体,将她给狠狠的操练起来……”
叶天深知玄武神龟这话,并非危言耸听,收敛心神,将对方华的思考,彻底压制住,没好气的白了玄武神龟,邪邪的坏笑道:“我待会儿给你弄一只母王八,让你发泄一下,你看如何?”
就连叶天也不得不承认,包租婆的厨艺确实很高超。
普通平常的食材,到了包租婆的手中,也能化腐朽为神奇,成为色香味俱全的美食。
但叶天也知道,自己的厨艺,比包租婆略胜一筹,只是这话,他并没有当着包租婆的面说出来,免得包租婆找自己拼命。
一边大快朵颐的享用着美味佳肴,一边欣赏着坐在对面的秦萱和刘文雅两女,叶天真觉得人生如此,夫复何求。
正当叶天想要说几句应景的话时,他的手臂没来由的一颤,始终的筷子,顿时掉落在地。
见到叶天这副窘态的秦萱,捂着嘴巴,格格的嘲笑着叶天。
与此同时,一丝不祥的预感,诡异的从叶天心头升起。
“叶先生,你没事吧?”
刘文雅虽然也对叶天刚才不断用眼角余光,偷看自己的行为,感到有些恼怒,但叶天毕竟有恩于她,此时她也看出了叶天手中筷子掉落在地的情况,并不是刻意失手,而是另有玄机。
至于说,是什么玄机,以刘文雅的眼力劲儿,却是看不出来的。
叶天长出一口浊气,故作平静的道:“没事,刚才不小心把筷子弄掉了。”
一旁的包租婆白了一眼叶天,却满是关切的教训道:“小王八蛋,你得注意节制,别让女人把身体掏空了。你看看你,连筷子都拿不住了,再不改变一下作风,老娘真是当心你连走路都得扶墙。”
说着话,包租婆起身,又给叶天取来一双新筷子,递到叶天手上。
面对着一桌的美味佳肴,叶天却再无半点食欲,不动声色的深呼吸几口气后,找了个借口,溜出秦萱家的餐厅,匆匆来到大院里。
正值午后。
阳光烈烈。
大院里并没有其他人。
“小乌龟,你都几万年龟龄的老家伙了,能不能别一惊一乍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