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唐绍基绝尘而去的警车,宋金刚忍不住啐了一口,不耐烦地骂道:“我次奥,老狐狸,在我面前装啥文化人嘛,哼哼。”
宋金刚骂骂咧咧着,掏出手机,在度娘上输入【百家姓】三个字,下一刻手机页面上跳出的内容,手一颤,手机差点掉在地上,倒吸一口凉气,两脚一软,一下子跌坐在地,心脏砰砰乱跳,擦了一把额头上的冷汗,赶紧向监狱内跑去。
再返回警局的路上,唐绍基又给赵飞扬打了个电话,巨细无遗的把自己对孙昌硕的处理办法,汇报给赵飞扬。
赵飞扬只是回答了他三个字,“知道了。”
虽然受到冷落,但唐绍基还是非常兴奋的。
能为赵飞扬办事,他觉得这是自己的荣幸。
“咱老百姓啊,今儿啊真呀真高兴……”车内回荡着唐绍基五音不全的小曲儿。
……
韩修德乘兴而来,败兴而归,跟叶天的一番谈话,他始终无法看穿叶天的心中所想。
叶天总是在刻意的回避着他的问题。
走出病房时,看见吴贵福正站在门外。
吴贵福眼中带着无尽的怨气,咬牙切齿的道:“姓韩的,你他妈真狠啊,想要对我赶尽杀绝!我跟你没完!”
韩修德原本就不怎么好看的脸色,顿时拉了下来,“你说什么?我听不懂!”
“刚才要不是叶先生出言阻止,恐怕你已经对我吴家动手了吧?幸亏叶先生是个善良的人。”吴贵福怒气冲冲的瞪着韩修德。
韩修德暗骂叶天不是个东西,居然又一次把自己往火坑里推。
此刻他觉得之前自己跟叶天说要惩罚吴家父子时,叶天肯定知道吴贵福就在病房外偷听……
“老吴,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你这是威胁正府官员人身安全的行为,要不是因为你的儿子现在还躺在手术台上的话,就凭你刚才的不当言论,我就有足够证据把你抓起来。消除你这种社会上的不安定因素,也是为国为民的善举。”韩修德被吴贵福戳中软肋,自然不肯善罢甘休,冷声呵斥道。
吴贵福简直被气昏了头脑,指着韩修德,“你……你……”却是半句话也说不出来。
“什么玩意儿?”韩修德冷哼一声,不屑一顾的扬长而去。
韩修德能屈能伸,稳重老练的风格,给叶天留下了深刻印象。
“叶先生,我听说你住院了,所以跑来看看你,却没想到刚才居然发生了这种事。吴云那小子嚣张跋扈,都是吴贵福惯出来的,养不教父之过。这对父子真是可恨……”韩修德一边说着话,眼角的余光不断打量着叶天的神色变化,突然压低声音道,“叶先生,如果你不解气的话,我可以让这对父子锒铛入狱,还可以让他们倾家荡产……”
叶天平静的目光盯着手机屏幕,却是连头都没有抬。
韩菲俏生生亭亭玉立的站在他身后,一副小鸟依人的娇美模样。
哪怕是此时听到韩修德这种无异于从土匪口中说出的话,韩菲也已经习惯了。
这两天跟叶天接触之后,她发现一个现象:
凡是与叶天交往的人,全都是围绕着叶天再转。
叶天就像明月,众人只是星辰,光芒再亮,也难以和月亮争辉,反而只能围绕着月亮。
之前的马王爷、金豹子、唐绍基,还有叶天的那些同事,此时的韩修德……
无人能例外!
“众星拱月般的存在!”
韩菲心头默默浮现出这样一句话。
韩修德征询意见的目光,望着叶天,眼中有期待、忐忑,以及惴惴不安。
放下手机,叶天轻声道:“韩书记,吴家父子的事,到此为止,吴云也受到了应有的惩罚,得饶人处且饶人嘛。我是个心慈手软的人,一向慈悲,与人为善,不愿意赶尽杀绝,请你放他们一条生路吧。”
韩修德脸上的汗水,刷的一下滚落在腮帮。
心慈手软?
慈悲?
与人为善?
这样的话,从叶天口中说出,韩修德觉得真他妈是一种讽刺?
要不是畏惧叶天的恐怖实力和赵家的势力,韩修德现在真会对叶天破口大骂。
“妈的,你他妈这么一说,反倒是老子心狠手辣了?见过无耻的混蛋,却没见过有你这么无耻的,还要点碧莲不?”韩修德在心里鄙视着叶天,而脸上却还得表露出一副恭顺温良的模样。